祁強在祁豆豆沒有出生之前。
也曾經想做一個好爸爸,但是命運不公。
他沒甚麼文化,也沒有甚麼學歷,出去找工作也只能是在工地上做一些搬磚的工作。
相親認識的妻子一直嫌棄他沒有能力賺不到大錢。
生了祁豆豆後,兩個人的矛盾越來越大,經常動不動就吵架。
吵累了,甚至會大打出手。
後來祁豆豆媽媽認識了一個有錢的老闆之後就離開了這個家。
那時候祁豆豆剛三歲。
他染上的喝酒,賭博的惡習。
動不動就找他年邁的媽媽要錢。
老太太的退休金都給他還了賭債還是不夠。
高利貸一次又一次的找上門來。
家裡的老房子也因為他在外面欠債賣掉了。
他們現在住的這裡還是居委會看一老一少可憐。
給他們免費提供的房子。
祁豆豆的奶奶今年身體檢查出來得了心血管疾病做了心臟搭橋手術。
賣房子剩下的錢花得所剩無幾。
手術完之後,每個月還要吃將近五百塊錢的藥錢。
老太太的退休金,加上政府的補貼還不夠祁強一個人用的。
祁豆豆讀小學二年級,學習成績不錯。
但是由於有個不省心的爸爸。
家裡的房子賣掉後,祁豆豆就沒法,在家附近的學區房入學。
只能根據居委會的調節去了離家比較遠的民營小學。
每個月一千五的學費,祁強也不願意給她交。
更甚者因為缺錢,答應了節目組的錄製。
她就得週五週末趕去攝製組參加錄製。
也不管小姑娘吃不吃得消,學習成績能不能跟的上。
奶奶身體不好,現在在姑媽家裡。
但是姑媽家裡也有好幾個小孩,家庭條件不好。
祁豆豆就跟祁強約定節目,錄製的費用一人一半。
祁強為了讓她心甘情願地參加節目就答應了。
結果剛剛拿到五萬塊錢的定金,他轉頭就拿去賭馬。
一個晚上下來輸地七七八八,正好今天節目組要來接祁豆豆去錄製節目。
碰上了祁強,才有了前面的一幕。
攝製組看了一下,這個昏暗狹窄的老樓房搖了搖頭。
果然應了那句老古話,爛泥扶不上牆。
小姐姐看不過去輕輕的抱了一下祁豆豆,安慰道:“沒事了。”
說著就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這個裡面是節目組的叔叔阿姨自發給你捐助的,拿著。”
祁豆豆握著那個信封。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小手緊緊的握緊,小聲說道:“謝謝阿姨叔叔。”
祁豆豆看著屋內的狼藉,這次上節目是一個好機會,她要想辦法擺脫這個混蛋老爸。
不說甚麼,就是要讓輿論也能看到他不合格的樣子。
而且節目組也說了,只要表現好她的學費。
奶奶的藥費,他們可以想辦法。
甚至可以讓她擺脫她的酒鬼老爸。
但是她也不是很相信這個節目組。
因為上次來採訪的那個導演,讓她對臨時爸爸媽媽找麻煩。
說了讓他們最好能嫌棄她,這樣節目有看點,還教她用甚麼樣的方法最好。
她整理了一些東西就跟著節目組一起走了。
隨著節目組的車到達拍攝現場。手裡還拽著一隻只有一個耳朵的兔子。
怯生生的跟著攝製組小姐姐的後面。
最先到達是林清他們家庭。
他們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先下車的是法國媽媽,安娜,金色長髮,穿著一身輕便的運動服。
下手後就去扶著9歲的女兒林墨墨下車。
祁豆豆看著那個穿著公主裙的小女生,眼裡有羨慕。
再看看自己,身上還穿著一件不合身的外套。
她有些自卑的往小姐姐身後躲了躲。
導演組已經在一邊讓他們把行李放好。
不出五分鐘,另一組家庭也到了。
是蘇凡成跟他的妻子劉慧,劉慧有一雙大大的眼睛,笑起來臉上有兩個大大的酒窩。
隨車下來的是他們的兩個小孩。
十歲得大兒子蘇俊臣,小名大橙子。是個懂事有禮的孩子,帥氣的髮型,笑起來像個小太陽。
六歲的小女兒蘇玥萌,小名小月亮,軟萌的小糰子,臉上肉嘟嘟的。
眼睛像葡萄一樣又黑又圓,說話還有些奶聲奶氣。嘴裡還塞著一根棒棒糖在小心舔著。
三個小孩你看我我看你。
蘇俊臣就帶著妹妹走到林墨墨旁邊,三個人相互介紹了起來。
年齡小就是好相處。
他們都好奇的看著小姐姐身
後的祁豆豆。
向她招招手,但是祁豆豆反而往小姐姐身後躲去。
她不想跟他們打招呼。
小姐姐只好尷尬地說道:“她一個人,有點害怕,等她的臨時爸爸媽媽到了就好了。”
小姐姐說完,祁豆豆就更緊張了。
她也不是很想見到臨時父母。
齊友豪的家庭正是這個時候過來的。
他們也是自己開車。
一輛豪華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開來。
齊友豪穿著西裝,太太楚林穿著紅裙踩著高跟鞋。
讓人覺得不是來參加親子節目的。
反而看上去是來走紅毯的。
齊天成穿著一身英倫風,下車後就站在一邊。
梳著一個帥氣的髮型,有些陰鬱的臉上是冷漠。
纖長捲翹的眼睫毛下,有雙漆黑的雙眼,冷中有些冷漠。
齊天成一眼就注意到了躲在攝像組姐姐後面的祁豆豆。
乾乾巴巴像個豆芽菜,他扯了扯嘴角。
只有他爸爸這種自大的人。
才會想出來參加這種節目維持他的形象。
他盯著祁豆豆看,雖然長得像根豆芽菜,但是她的眼睛又黑又亮。
有些害怕謹慎,感覺像是誤入食肉動物領地的小綿羊。
好奇,但是不敢靠近。
這個小可憐,一看就是被節目組騙過來的。
有趣,來參加這個節目組好像挺有趣的。
齊天成衝著她勾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祁豆豆緊繃著小臉蛋,一臉防備的看著剛剛下車的齊天成。
她覺得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隻老鼠。
隨時有種被貓咬碎脖子得感覺。
明明他甚麼也沒做。
還在那邊笑。
但她的第一感覺就是,她被盯上了。她只祈禱她的臨時父母趕緊來。
她要離齊天成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