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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夏油傑本以為自己說完那番發人深省的話以後,五條悟那個除了臉甚麼都不能看的傢伙應該能好好反省一下。

 可惜,一心覺得自己與未婚妻不僅配,而且天仙配的五條悟絲毫沒有反省的意思。

 然後第二天,一個好不容易沒有任務的風和日麗的上午,他就和同樣一臉厭世的家入硝子坐了半天車,站在了波羅咖啡廳的門口。

 “五條,你最近發瘋的頻率是不是有些高了?”家入硝子注視著這家怎麼看都很普通,甚至附近連一隻蠅頭都看不到的普通咖啡廳,把手放入衣兜裡拿起手術刀,打算給這位同學來上一場開顱手術。

 夏油傑注視著熟悉的咖啡廳,也是一頭霧水,紫色的眼眸透著幾分狐疑:“悟,你不會還記著那個千紙鶴的事情吧?”

 “才不是呢~”五條悟偷偷瞞下摯友那個千紙鶴早就被自己偷走這件事,一把攬住摯友的脖頸,因為過分誇張的笑容,他鼻樑上的墨鏡都差點掉下來,“說起來還得謝謝你,我才能找到我的未婚妻。”

 聽到清脆悅耳的風鈴聲,奴良陸一下意識就要說“歡迎光臨”,隨後就看到穿著相似黑色學生制服的兩男一女進入咖啡廳,為首的白髮墨鏡男還大大方方衝她打招呼:“一一,早上好。”

 奴良陸一雖說有預感到這個人不會那麼輕言放棄。

 但是這二次找上門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連二十四小時都沒到。

 她打量著其他穿著同款式制服的兩名咒術師,又把目光轉向了笑得一臉燦爛的墨鏡男。

 不得不說,雖說這幾人私改過的校服看著有些奇怪,但奈何這三人的相貌實在是優越,瞬間把其他咖啡廳顧客的目光集中在了他們身上。

 早已習慣其他人目光的五條悟大大咧咧擺了擺手,臉上寫滿了高興:“一一,我這次是帶朋友一起來吃甜點的!”

 他這次不僅是帶著同學來認認他未婚妻的臉,也是借與同學吃甜點的藉口防止被陸一趕出去。

 陸一人那麼溫柔,肯定不會讓他在同學面前丟大臉的。

 果不其然,奴良陸一這次沒有冷下臉把他趕出去。

 正當五條悟在座位上喜氣洋洋地翹著二郎腿,打算想辦法幫未婚妻恢復記憶的時候,一個金髮黑皮的俊美青年站在了他的面前,臉上浮著一層自帶親和力的淺笑,站著居高臨下地詢問:“這位客人,您想要點些甚麼?”

 五條悟愣了愣,立刻趴在桌上繞開這個服務員的身影,去看在服務另一桌客人的奴良陸一,嘴唇不滿地嘟起,像沒得到玩具的孩子:“換個人啦,我要那個漂亮溫柔的服務生……”

 “抱歉,本店不接受指名服務。”安室透已經從榎本梓那裡聽說了有不良糾纏奴良陸一,雖說現如今笑得雲淡風輕,但是他腦中的警報已經被拉響。

 作為日本公安,擁有特殊許可權的他還是有曾瞭解到這個世界另一面的冰山一角。

 因此,他對那枚漩渦紐扣還是有些印象——

 這些看著吊兒郎當的年輕學生是咒術師。

 所幸為首的白髮墨鏡青年也沒有使用強硬的手段,或者是打算為難人。

 隨意點了單後,三個人就坐在座位上聊天。

 夏油傑壓低了聲音,看向五條悟的眼神充滿了不認可:“悟,那是個普通人。”

 “一一是咒術師。”就算六眼裡的奴良陸一是個普通人,但是親眼見過她祓除咒靈、刀指詛咒師的五條悟就是那麼堅定地認為,“怎麼樣?是我未婚妻哦!”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看了眼不給五條悟一個眼神的奴良陸一,又默契地對視了眼,更加疑惑:“那你怎麼不受歡迎,不會是你一廂情願吧?”

 “現在只是出了點小意外。”五條悟搓了搓手,“所以需要硝子幫個忙啦~”

 奴良陸一本打算對五條悟視而不見,讓對方知難而退。

 就算對方的熱情是火,長期沒有助燃劑和可燃物,這一把火也註定熄滅。

 就在這時,她看到與自稱“悟”的墨鏡男一把拉過另一位棕發的漂亮女生走了過來。

 “你好,我叫家入硝子。”家入硝子斜覷了眼一旁盯著女生看的五條悟,十分懷疑五條悟剛才對她說的話,但他……應該不會拿這樣的事開玩笑?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方便和我們過來一趟麼?”

 奴良陸一眨了下眼睛,放下了手中的托盤,與想要走來保護她的安室透交換了一個眼神。

 “可以,那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她覺得對方沒有惡意,既然有說清楚的可能性,她也樂意為自己減少一些麻煩。

 奴良陸一跟著兩人走到了咖啡廳後方的員工休息室,奴良陸一轉過身,友好地詢問道:“請問兩位找我是有甚麼事麼?”

 “我是一名醫學生。”家入硝子撩起耳後的短髮,隨後按照五條悟說的,另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撫上了奴良陸一的頭部,對著尚且不清楚發生了甚麼的女生施展了反轉術式。

 片刻後,家入硝子收回了手。

 “現在你……”還沒來得及詢問奴良陸一是否有甚麼異樣感覺,被用完利用價值的硝子就被五條悟撥到了另一邊。

 並不清楚甚麼反轉術式的奴良陸一隻覺得自己額頭被摸了一把,然後就看到某個高大的傢伙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一一,記起我這個未婚夫了麼?”

 並不喜歡和陌生人親近的奴良陸一本就渾身戒備,見對方好似有攻擊意圖,下意識拿起一旁的木刀,使巧勁四兩撥千斤地將飛撲而來的五條悟撥開。

 分明是沒有刀刃的木質刀刃,但是奴良陸一邁開步伐,微微下蹲控制重心,集中力量的那一刻,慘白的白熾燈燈光就已經為她手中的武器添上了本不該有的鋒芒。

 本以為是要找她好好談談的,沒想到是要趁她落單襲擊麼?

 澄澈的金瞳緊緊鎖定了眼前的敵人,她的手同樣緊緊握住了武器。

 不同於五條悟兒時的記憶,將黑色長髮束起的她露出了整張不含笑意的臉,像出鞘的利刃寒光張揚,鋒利冰冷。

 明明她那麼近,明明他已經找到了他了,伸出手就可以觸碰到。

 可是她又那麼遠,比等待的七年好似更遠,讓五條悟覺得有些陌生,以及不甘心。

 明明現在的他應該比兒時更加好看了,就算硝子的反轉術式沒有起作用,那他的臉難道不足以讓一一和小時候一樣一見鍾情麼?

 摘下墨鏡,平生第一次被未婚妻拿木刀指著的大貓貓委屈地再度撲了上去:“一一,你睜大眼睛看看,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天下第一英俊的未婚夫啊!”

 與此同時,聽到了裡面打鬥動靜的夏油傑與安室透飛速拉開了休息室的門。

 休息室內。

 一大隻五條悟撲了過去。

 奴良陸一舉起了木刀。

 沒有人看清奴良陸一的刀法。

 伴著刺耳的撞擊聲。

 一大隻五條悟掛在了牆壁上。

 準確地說,是被嵌在了牆壁上。

 因為在最後關頭開了無下限,所以五條悟與牆的接觸並沒有那麼親密。

 很容易就從凹陷了一塊的牆中把自己給摳了出來。

 知法守法的奴良陸一有把控自己的力度,確定五條悟沒有再撲過來的意向後,她放下手中的木刀。

 “抱歉,安室先生,給您添麻煩了,咖啡廳的損失我會賠償。”

 奴良陸一看向信任的安室透,解下了咖啡廳的圍裙,真誠地道了歉。

 “沒事?”安室透舉起拍了照的手機,看向自己看好的後輩,淺笑著安慰道,“我已經報警了,你是正當防衛,我手中的照片就是鐵證。”

 咖啡廳外亮起紅藍交替的警燈光芒,警笛的聲音從遠逼近。

 就算是咒術師,也不能在法律禁止的地方放肆!

 很快,在高專潛心製作咒骸的夜蛾正道接到了一通來自日本警視廳的電話。

 半小時後,

 黑著臉的咒術高專一年級班主任踏入了日本警視廳。

 人民教師夜蛾正道第一次在警察小姐姐的指導下,辦理保釋手續。

 第一次承受著一眾國家公務員詭異的目光,因長相過分兇悍,在被數次質疑自己的身份後,他這才好不容易見到了自己在違法邊緣大鵬展翅的學生。

 以往還算靠譜的夏油傑和家入硝子見夜蛾老師來了,立即開始互相甩鍋:

 “硝子,你怎麼沒攔著悟?”

 “哈?那夏油你那時候怎麼沒用你的咒靈,而是和那個金髮黑皮帥哥一起拍照?”

 給和五條悟一個德行的夏油傑一個鐵拳指導後,高大的中年男子終於轉過身,正眼去打量某個在椅子癱成一塊貓餅的五條悟。

 “說實話,你們會被警察扣住這件事,我知道總有一天會發生。”

 畢竟普通人無法看到,所以造成一定的誤會也在所難免,輔助監督們也常常處理這樣的問題。

 伴著椅子拖動刺耳的“滋啦”聲,夜蛾正道坐在了五條悟的正對面,雙手交叉著放在桌面,語氣明明語重心長,卻讓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立即噤聲,眼神呆滯著,在一旁裝背景板,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可是,五條悟你出息了啊。”

 聯想到警察先前展示給他的人證物證,看著眼前雙手放在腦後,裝作吹口哨的學生,夜蛾正道再好的修養也根本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眼睛瞪得可以和五條悟的墨鏡一較高下,好似能像巨龍一樣從口中噴出熊熊烈焰,

 “你這傢伙竟然能涉嫌猥丨褻丨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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