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面色一僵,下一秒痛哭流涕:“姑娘,你們撞了我,賠銀子不是天經地義嗎?”
“老人家,帶你五醫館才是天經地義。不管出多少銀子,我們也認可!”半夏寸步不讓。
老者頓時炸毛:“姑娘,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瞧瞧我,現在路都走不了,還帶著小孫子,要你們二十兩銀子,多嗎?”
“多!”
老者:“……”
還能不能愉快的碰瓷了?
一聲聲嗤笑傳入耳畔,老者也不惱怒,“姑娘,不給二十兩銀子,老頭子也不活了!”
“哦……”半夏淡淡的應了一聲,“既然如此,您老人家還是在這裡等著喝風吧……”
“哎喲,來人啊,救命啊,還讓不讓人活了?”老者一聲哀嚎,開始耍賴。ノ亅丶說壹②З
小男孩也在一旁哭哭啼啼,眾人傻眼,還能這麼玩兒?
半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呃笑意:“老人家,你的腰上是三年前摔傷吧?你的腿疾是去年所傷留下的後遺症……”
“你……姑娘,怎麼能瞎說?”老者臉色驟變,打死也不能承認,否則一兩銀子也得不到……
眾人一陣唏噓,原來都是陳年舊傷?
半夏冷笑:“呵呵,老人家,麻煩你讓一讓,我們並沒有碰到你……”
老者怎麼可能善罷甘休?一口氣沒上來,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半夏閉了閉眼,連忙讓車伕去最近的醫館,請來了坐診大夫。
吃瓜群眾七手八腳,跟著把老者抬到了醫館,半夏留下十兩銀子,告訴醫館的藥童,給老者抓藥所用,剩下的銀兩,他家小姐捐給醫館。
老者醒來,得知真相,一口老血差點噎死,吃瓜群眾笑的合不攏嘴。
也不知是哪家小姐?真是個妙人!
這老頭有人認出來,在這條街上,碰瓷了三年多,第一次吃癟,真是大快人心……
白芊芊豎起大拇指:“嘿嘿,我家半夏真是個聰明的丫頭,不知以後便宜了誰家的臭小子?”
半夏小臉漲紅:“小姐……”
白芊芊心情大好,帶著半夏來到珍
寶樓,小二哥王慶豐一見白芊芊,楞了一下:“小姐,裡面請,請問需要點甚麼?”
“有銀針嗎?”白芊芊一對水眸定格在小二哥臉上,看上去有幾分眼熟,莫非遇到了老熟人?
小二哥王慶豐點頭:“姑娘,二樓請!”
白芊芊道謝,在半夏的攙扶下,朝著二樓拾級而上。
珍寶樓一共三層,一層都是普通的物件,二樓更上一層,三樓只有最尊貴的客人才能上去。
白芊芊不懶得詢問,跟著小二哥來到二樓,看到琳琅滿目的物品,忍不住唏噓。
這麼多寶貝,差點閃瞎鈦合金狗眼……
“姑娘好眼力,這金針可是八階靈器,據說還能升級……”小二哥王慶豐熱情的介紹起來。
白芊芊眨眨眼,金針啊?
太好了!
小二哥取出一個漂亮的錦盒,小心翼翼的放在櫃檯上。
白芊芊心中一喜,傾傾開啟錦盒,三十六枚金針,長短不一,粗細各異。指尖輕輕劃過,金針彷彿注入了生命力,發出悅耳的聲音。
“小姐,這金針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嗯……”白芊芊愛不釋手:“小二哥,這金針多少銀兩?”
“姑娘,這金針需要認主,大師說,贈與有緣人,若真能認主,給一萬兩黃金就可……”小二哥努力回憶掌櫃的話,這金針可是放了十年左右了。xS壹貳
白芊芊立即來了精神,還可以這樣做?
可以認主,可以升級?
啊哈哈,本姑娘賺大了。
半夏則有些擔憂,欲言又止,小姐不知道能不能操控這些金針認主?
白恰巧年也躍躍欲試,拿起最長的那根金針,扎破手指,不料一抹淡淡的金光將白芊芊和金針包裹起來。
小二哥王慶豐心中一喜,白姑娘真是好福氣。
白芊芊嘴角勾笑:“真是好寶貝!哈哈,小金,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半夏:“……”
小二哥:“……”
姑娘,你是認真的嗎?金針認主,怎麼不得取個霸氣側漏的名字?
小金,甚麼鬼?
金針似乎不悅,
表示抗議,三是六枚金針到處亂飛。
白芊芊勾唇:“機會只有一次哦,你們若是不願意跟著本小姐,不如毀了……”ノ亅丶說壹②З
金針似乎有了靈性,瑟瑟發抖,整整齊齊排列在一起,圍著白芊芊飛起來。
白芊芊默唸一個收,金針眨眼消失在眼前。
小二哥鬆了一口氣:“姑娘,可還想要甚麼東西?”
“小二哥,防禦性的面具有沒有?”白芊芊想到晚上,男人還會來找自己,他的面具被自己碎了兩個,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有,姑娘這邊請!”
三張面具一次排開,白芊芊只一眼,就喜歡上了當中那張鬼面具。還別說和東方的面具有八九分相似。
就它了!
小二哥心中一驚,白姑娘真有眼力見。當初掌櫃的喝多了可是說過,這面具藏著一個秘密,只待有緣人。
白芊芊眼睛都不眨一下,兩萬兩黃金買下鬼面具。
“二小哥,我還想要一把匕首……”
“匕首?姑娘這邊請!”小二哥強忍著開口的衝動,帶領白芊芊來到武器櫃檯,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
白芊芊眼前一亮,開啟盒子,一道光芒迸射出來。
“哇,小姐,居然是九階靈器!”半夏一聲驚呼。
白芊芊伸手,眼看著就要吧匕首拿出來,斜刺裡突然伸出一隻手,將匕首搶了過去。
“喲,這不是將軍府的傻子嗎?怎麼,一個廢物也想要買匕首?真是個笑話!”一個諷刺的聲音川兒耳畔。
白芊芊微微蹙眉,一藍一粉兩名少女不知何時站在身後,正是兵部侍郎家的雙胞胎嫡女,楊玉曼和楊玉璇。
出手的正是老大楊玉曼,說起來這二人還和白芊芊沾親帶故,是三房楊氏的侄女。
半夏氣得要死,這二人太不要臉了。
小二哥王慶豐皺眉:“楊姑娘,這把匕首白姑娘先看上的……”
楊家姊妹飛揚跋扈,上次來珍寶樓就得罪了客人,這次又來鬧事?
他們珍寶樓和楊家姊妹有仇嗎?
楊玉璇噗呲一笑:“一個廢物,有甚麼資格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