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忍俊不禁,直接笑噴。
沐雲川收拾藥箱,不敢和白芊芊對視。赫連雲鬆了一口氣,這礙眼的傢伙,終於收手。
上官昊攙扶著一瘸一拐的慕容沫走進來,頓時熱鬧起來。
“小表妹……”慕容沫紅著臉,不敢看白芊芊,被父親揍了一頓,只能趴著,沒臉說話。
上官昊可不管這些,一鬆手,將慕容沫推到赫連雲身邊:“太子殿下,勞駕。”
“……”赫連雲頭頂一萬匹馬狂奔,氣得差點血崩。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關鍵是打又不能打,罵也罵不過……
心塞塞!
慕容沫站立不穩,倒在赫連雲身上,下意識抓住他的腰帶。
白芊芊“噗嗤”一笑,水眸褶褶生輝,幸災樂禍看起了熱鬧。
赫連雲黑著一張臉,強忍著把人推倒的衝動,狠狠凝視著上官昊。
上官昊撇撇嘴,滿臉嫌棄:“你是太子殿下,了不起啊?”
“……”赫連雲氣得頭頂冒煙,一個個是來噁心他的嗎?
“小仙女姐姐,讓我看看你傷在哪裡?”上官昊湊上前,就要扒拉著檢視白芊芊的傷口,被沐雲川一腳踹在地上。
上官昊一臉懵,兩行清淚掛在臉頰上:“為毛受傷的總是我?”
“該!”
活該……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且說閒王府的正廳……
白墨雨和方氏等得花都謝了,也不見白蕊的身影,憋了一肚子火氣。
“母親,表姑姑該不會是生氣了吧?”白墨雨臉色愈發難看,心裡焦灼不安。
這些年為了讓白蕊這個表姑姑另眼相看,白墨雨可沒少做功課,恨不得做舔狗,才有了一絲緩和,如今為了白芊芊那個小賤人,要斷絕來往嗎?
方氏搖搖頭:“不知是不是丫鬟懈怠?”
“母親,真沒想到閒王妃一點規矩都沒有!”
“呵,難道這既是連侯府的規矩?”門口傳來一聲輕喝,不是白蕊還能是誰?
白墨雨眸中閃過一抹驚慌:“姑姑,雨兒不是故意的,雨兒這幾天惦記著大姐姐,寢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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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蕊徑自坐在主位上,懶得看一眼,滿滿都是嫌棄……
“給王妃請安!”方氏不情不願,微微屈膝,給白蕊行禮。
白墨雨見白蕊剛剛沒搭理自己,一顆心七上八下:“姑姑安好!”
白蕊慢悠悠端起茶杯,悠閒的喝著茶,眼皮都沒撩。
方氏母女二人半蹲著,不敢起身,心裡恨得要死。
王妃了不起啊?
不多時,方氏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白墨雨的雙腿發沉,快要站不住了。
表姑姑這是甚麼意思?難道要給白芊芊報仇?
意識到甚麼,白墨雨心中愈發慌亂,腿一抖,差點直接跪了。w.
方氏臉上掛著汗珠,眸子微微眯起,表妹這是想給自己和雨兒一個下馬威?
白墨雨心裡恨得要死,嘴上卻不能出聲,只能苦苦堅持,若是倒下去,豈不成了笑話?莫說母親沒有顏面,就是她不知被傳出甚麼不好的名聲?
女子的名聲大如天,還指望表姑姑給自己牽線搭橋……
不能倒!
絕對不能!
白墨雨的心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的往下墜。
突然,方氏眼前一黑,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這些年不管走到哪裡,誰不給三分薄面?不管怎麼說,頭上頂的是將軍府當家主母的頭銜,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白蕊臉色頓時一黑,眸光冷了幾分:“你們這是看不起本王妃?還是看不起我家王爺?”
方氏嚇了一跳,身子止不住顫抖起來。
白墨雨做夢都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個地步,連忙跪在方氏身邊,“姑姑息怒!”
“王妃請息怒,臣妾這些年在將軍府……”方氏不得不重新跪在地上,手心裡都是冷汗。
“閉嘴,不要弄不清自己的身份。將軍府的夫人與你何干?”白蕊一點面子都不留,今日母女二人撞上門來自取其辱,怪得了誰?
哼!
白蕊一聲冷哼,緩緩垂眸,滿眼不屑的看著方氏:“人要臉,樹要皮。別以為做的那些事無人知曉。就憑你也配在外面朝讓著自己,是將軍府的當家主母?不過
是芊芊的二嬸罷了……”
方氏被狠狠打臉,火辣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白蕊早就看這對母女不順眼了,自己這幾年身體欠佳,有三分之二的時間躺在床上養病,不料被這對心腸歹毒的母女鑽了空子。
若不是前兩日,在狩獵場上看到芊芊,那丫頭還不知要受多少罪?
方氏臉色蒼白沒有血色,心中憤憤不平。老夫人都不說甚麼一個外嫁的表妹,誰給他的勇氣在這裡說三道四?
白芊芊的母親不過是一個小賤人罷了,還不是跟著野男人跑了一去不回?
這些年為將軍府操碎了心,總不能白白養著白芊芊那個小狐狸精吧?
沒有辛勞也有苦勞。一個表姑娘,嫌吃的蘿蔔,管到自己頭上,可惡!
白墨雨徹底白了臉,全是氣的。一方面氣自己的母親不知好歹,另一方面則是氣白蕊。
饒是如此,臉上一絲不敢表露,就怕被白蕊看出端倪,哪怕是跪著也要忍。
正要開口認錯,不料頭頂上響起一個冷冰冰聲音,不是白蕊還能是誰?
“白墨雨,表姑姑對你如何,想必你自己心裡清楚,本以為你和千千的丫頭能夠和睦相處,不料當面一套背地裡一套。”
“姑姑,我……”
“表姑姑對你好,是想讓你照顧芊芊一二,沒想到你真的是照顧了,而且是用這種方式照顧,是我瞎了眼。”
白蕊氣得不行,滿臉失望。本就對二房和三房沒甚麼好態度,之前看在白墨雨乖巧懂事的份上,想照拂一二,將來給找個好人家。
知道表嫂不靠譜,沒想到如此不靠譜,好端端一個姑娘都被教壞了。
堂姐都敢害,且不擇手段,這是十幾歲的丫頭能夠做出來的是嗎?
真是心狠手辣!
疼了一場,怎能不生氣?
白墨雨淚流滿面,死死攥著拳頭,爬到白蕊的腳邊,不住的磕頭哀求:“姑姑,都是雨兒的錯。是雨兒一時糊塗,姑姑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嗚嗚……”
白蕊不為所動,微微皺眉:“回去吧!”
“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