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傻眼,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難道面具下是一張醜陋不堪的臉?
東方子墨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在白芊芊看過來的時候,剛剛收斂。
說不害怕怎麼可能?這個面具男武功極高,深不可測,萬一……萬一……真對……可怎麼辦?
白芊芊滿臉糾結,男人一聲嗤笑:“就你這身板,平平無奇……”
“噗!”白芊芊真想一口老血噴在男人的臉上,看看他的臉疼不疼?
東方子墨的動作頓了頓,微微蹙眉,肩胛骨的傷有點重。
白芊芊吸了吸鼻子:“喂,你用的藥怎麼這麼差?”
“……”男人臉一黑,這是自己手裡最好的傷藥了,真矯情。
白芊芊撇嘴:“那個……我身上有……”
“哪裡?”
“手,我……自己來……”白芊芊臉色漲紅,想到自己藏藥的地方,說不尷尬是瞎的。
東方子墨睨了一眼白芊芊被捆起來的受傷的小爪子,倏然皺眉:“我……”來……
“別……”白芊芊滿眼祈求,想縮脖子,卻一動不能動,咬牙切齒:“解開穴道。”
男人一聲低笑,伸手解開白芊芊的穴道,垂眸似笑非笑的睨著她。
白芊芊咬咬嘴唇:“藥,我自己拿,好不好?”
“不好!”男人直接拒絕。
白芊芊眼珠一轉:“手……”動不了……
東方子墨眸光頓了頓,伸手朝著白芊芊的腰帶處摸去。
嗯?
沒有!
男人為微微擰眉,出手如電,探進了隱藏的袋口之中,老臉一紅,立即縮回來。
該死的女人,居然……
“喂……咳咳……不在那裡……”白芊芊身子一僵,別過頭,眼神飄忽:“在……在……”
東方子墨臉色漲紅,伸手換了個地方,準確無誤將藥瓶掏出來。
白芊芊:“你……”流氓。
“呵,想不到你……”男人面無表情,聲音冰冷,若是自動忽略耳朵紅了……
白芊芊嚇得縮了縮鼻子,不小心觸碰到傷口,疼的齜牙咧嘴,手還不能動,要多難受有多難受。w.
男人抿唇,指尖一挑,
手腕上的飄帶落在地上。
白芊芊僵硬著身子,水眸氤氳。
東方子墨看著自己親手掏出來的而幾個小瓶子,一聲輕咳,眸光微閃:“哪個?”
“綠色!”白芊芊的聲音輕飄飄的,滿臉羞澀,別過頭。
東方子墨用指尖挑起藥膏,輕輕吐沫在肩膀,動作輕柔,饒是如此,白芊芊悶哼出手,咬嘴都咬破了。
男人眸中閃過一抹殺氣,該死的,誰動的手?
白芊芊眼眸溼潤:“我……不疼……”
東方子墨回身,小心翼翼上藥,怎麼可能不疼。
白芊芊靠在男人的懷中,雙手無處安放,心怦怦直跳,腦海中不禁浮現夢中的情景。
真的是他嗎?
能不能看看面具下的俊臉?
東方子墨絲毫不知被白芊芊惦記上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突然,少女後背上浮現出若隱若現的火鳳印記,眸中閃過一抹幽光。
“咳……怎麼了?”白芊芊皺眉,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東方子墨情不自禁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白芊芊後背的火鳳:“你娘姓葉?”
“啊?你怎麼知道?你認識我孃親對不對?”白芊芊伸出爪子,抓住男人的肩膀,觸碰到傷口,疼的一聲悶哼。.
“不認識!”男人幽幽的聲音傳入耳畔,白芊芊滿眼失落,居然不認識?
可是……孃親……
不對……
“撕拉!”
“撕拉!”
白芊芊傻眼,腦海中閃過的那一抹疑慮也隨之不見。
“你……”白芊芊氣哼哼的,眼睜睜看著裙襬被男人撕下一條又一條,有些崩潰:“你怎麼不撕扯自己的衣服?”
“是我受傷不成?”男人嫌棄的睨了一眼,包紮好肩膀上的傷,輕輕的將百芊芊放在石床上。
白芊芊死死瞪著東方子墨,突然伸出手,想要摘掉他的面具。
“爪子不要了?”該死的,不知自己的手也受傷了?
白芊芊眨著一對水眸,滿臉人畜無害:“咳咳……我就是好奇,都說醜男人才戴面具……”
“嗯……”男人嘶啞低沉聲音差點令耳朵……懷孕,白芊芊的暈乎乎的,莫不
是被美色……不然,怎麼大腦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撕拉……”男人輕車熟路,又撕下兩條不料。
白芊芊整個人崩潰:“你……太過分!我……我怎麼出去見人?”
“你這樣還想出去見誰?”男人嗔怒的看著白芊芊。
白芊芊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是……我……”甚麼都沒說……
“撕拉……”
白芊芊裙襬再次被撕扯,男人低頭仔細檢查少女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
現在鑽地縫還來得及嗎?白芊芊恨不得雙手捂臉,粉紅的兜……兜……赫然闖入男人的眸底。
東方子墨視而不見,繼續檢查,上藥,包紮……
白芊芊的身子愈發僵硬,大氣都不敢喘。
“想憋死自己?”男人低笑。Xxs一②
白芊芊身上蒙上一層淡淡的粉色,燒的……
“別動!”一隻大手死死按住白芊芊的腳。
白芊芊囧的恨不得撲上去,抓花男人的臉,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燒的她暈暈乎乎。
突然,身子一歪,男人熟練的幫她穿好外衣,下一秒,一隻大手,將幾個小藥瓶,塞進她的懷中……
這動作,別提多熟練,好像……他們是老夫老妻,不知上輩子做了多少次?
呸!
瞎想甚麼?
白芊芊咬牙,青筋暴起,這傢伙肯定是故意的。
不行,不能生氣,不能生氣,不能生氣,身體對傷口恢復不好……
爪子被包裹成粽子,打不了人……
“主子……”洞口傳來流雲的聲音。
“別進來!”東方子墨的聲音冰冷徹骨,白芊芊微愣。
洞口的流雲自動腦補,主子終於開竅了?
啊哈哈!
是不是不久的將來,他們就有小主子了……
不對……爺怎麼能趁人之危?白姑娘可是傷的不輕?
啊啊啊……回去告訴流雲他們,爺憋不住了……
“芊芊!”
“芊芊!”山洞不遠處,傳來兩聲焦急的呼喚。
“爺,他們找來了……”流雲的聲音緊繃帶著一抹催促。
東方子墨垂眸,將自己的披風蓋在白芊芊身上,在她額頭輕輕一吻,眨眼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