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們會結識更多的同窗好友。就如我母后和你娘當年一樣。”
卿姐兒的悲傷來得快,去得也飛快,聽到這兒擦了眼淚,點點頭:“阿蘿姐姐說的對。”
小寶兒:“……”
親眼見證了小青梅背棄友誼的速度有多快!
小寶兒的表情實在有趣。佑哥兒低聲悶笑不已。
即將離別的傷感,也被衝散了。
……
“喲!小哭包,怎麼一大早就哭上了!”
一個熟悉的討嫌的男孩子聲音在眾人耳畔響起。
卿姐兒的綽號是“小哭包”。當著眾人的面喜歡這麼叫的,只有霆哥兒。
霆哥兒今年也是十歲。這三年來,霆哥兒的個頭猛躥了一截,比鈺哥兒欽哥兒還要高一些,一躍成了眾孩童中最高的一個。身體也格外地壯實。
不過,個頭雖高,並不代表霆哥兒就真得長大成熟了。一張口,欠抽討嫌總是免不了的。
小寶兒反she性地翻了個白眼:“卿妹妹想哭就哭,關你甚麼事?”
霆哥兒長期穩居倒數第二,和小寶兒一起時常被留下“開小灶”,也因此結下了“牢不可破”的深厚友情。表現方式通常為打嘴仗……
主要是一動手就會被嚴懲。兩人不得不忍著動手的衝動。
霆哥兒撇撇嘴,一臉嫌棄:“女孩子就是麻煩,動不動就掉眼淚。真沒趣!和她們一起讀書幾年,現在總算熬到最後一日了。”
說著,又自得其樂地笑了起來:“想想以後不用再看某些人哭鼻子抹眼淚,真是愉快啊!”
卿姐兒被氣得眼睛都紅了。
小寶兒氣得火冒三丈,用力握拳,一個衝動就要衝上前揍人。
袖子被拉住了。
是阿蘿冷靜地拉住了小寶兒。
阿蘿將小寶兒扯到一旁,自己捲起衣袖:“一邊去,讓我來!”
第992章竹馬(二)
來就來!
誰怕誰!
霆哥兒也捲起衣袖,仗著個頭高壯的優勢,頗有氣勢地睥睨阿蘿一眼:“輸了可別去七嬸孃那兒告狀。”
阿蘿挑眉,氣勢洶洶地冷笑一聲:“彼此彼此!”
這三年來,兩人動手的次數不算多。一個月也就一兩回而已。每次動手打架過後,都會各自挨罰。老實消停一段時日,忍不住時又會動手。
霖哥兒頭痛不已地來勸架:“喂,你們兩個可別一大早胡鬧。今日上午可是算學課。待會兒謝夫子就來了。”
阿蘿:“……”
霆哥兒:“……”
氣勢勃發的阿蘿霆哥兒對視一眼,各自悻悻地放下衣袖:“看在堂兄妹一場的份上,我饒了你這一回。”
“先記下這一筆。待過些時日,我們去練武房裡一較高下。”
“去就去,我怕你不成!”
“呵呵!”
眾人:“……”
一提謝夫子,兩人慫包的速度不相上下!
霖哥兒總算鬆了口氣,露齒一笑:“大家夥兒都各自坐下讀書吧!”
霖哥兒眉眼俊秀,肖似已逝的閩王。只是,眾孩童對離世多年的閩王都沒甚麼印象。
霖哥兒的性情脾氣隨了親孃,心胸開闊舒朗,頗為俠義,從不記仇。也因此,阿蘿對霖哥兒一直頗為親近。
霆哥兒就更不用說了。他沒了爹孃,被尹瀟瀟養大,和霖哥兒好得如親兄弟一般。也最肯聽霖哥兒的話。
阿蘿和霆哥兒不善地對視一眼,然後各自坐下讀書。
小寶兒心頭悶氣稍解,拿了自己的帕子遞給小聲抽泣的卿姐兒:“卿妹妹,帕子給你擦眼淚。”
這幾年被秦思蕁耳提面命的教導,小寶兒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收斂了一些。譬如拉手擦眼淚這些不合宜的舉動,都不敢再做了。
卿姐兒接了帕子,擦了眼淚,不怎麼好意思地道謝:“謝謝小寶哥哥。我將帕子洗了再還你。”
小寶兒嘻嘻一笑:“不用了。我家裡的素帕子多的很。我娘特意為我準備了一堆,讓我每日都帶幾塊帕子放在身上。讓我在你哭的時候拿出來給你擦眼淚。”
卿姐兒被打趣的小臉一紅。
愛哭大概也是天生的,她想改也改不了。
……
過了片刻,鈺哥兒欽哥兒一起進了書房。
雙生兄弟都生了一雙桃花眼,幼時不顯,如今年歲漸長,略顯狹長的桃花眼漸漸有了親爹李默年少時的風采。
兄弟兩個一般高矮,身量一樣,穿著相同的衣服。走路姿勢和說話聲音也差不多。迄今為止,能一眼就分辨出兄弟兩個的,依然只有阿蘿和佑哥兒。
緊接著,蓉姐兒和芙姐兒也進了書房。
蓉姐兒今年十一歲,身量修長,容貌秀雅,氣質嫻靜。
芙姐兒今年十歲,容貌姣美,眸光盈盈,靈秀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