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基因…每一個帝國貴族從在孃胎裡的時候就開始針對基因進行特殊的調整外貌體重身高甚麼的都只是基礎。
調整會持續到誕生當然因為身份地位的不同基因調整會有所差別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會強大到極點。
這就是帝皇基因。
剔除了帝皇基因這相當於開除貴族籍只有犯了非常嚴重的罪過時才會用這種懲罰。
這是星耀帝國人人都知道的常識畢竟是高高在上的帝皇貴族普通公民一輩子也難以見到這些奇聞異事還是流傳的非常廣泛。
“即便是就放也應該有專門的星球怎麼會來到天荒星這個鳥不拉屎的星球?”墨多皺著眉頭。
“哦?”鯰魚有些驚訝的看著墨多:“墨多先生了解的不少嘛。”
“這正是我們所有人都疑惑的地方一名被流放的帝皇貴族怎麼會來到這裡?”
鯰魚雙手一攤似乎也對這個問題沒有任何答案。
這是一個大麻煩。
所有人心中都略過了這麼一句話帝皇貴族怎麼會悄無聲息的來到這裡背後不知道有多大陰謀。
“所以總管閣下找我們前來?”李宇帶著些許的試探。
“我希望你們可以去把那位帝皇貴族拯救出來。”藍尼咧開大嘴巴嘴裡滿是細密的牙齒。
“我們?”由是李宇也有些驚訝讓他們去救帝皇貴族星耀帝國沒人啦?
“這個訊息還沒徹底洩露出去但由於【黯星】的動作將星際社會的目光都吸引了進來所以星耀帝國也不好行動。”
鯰魚解釋道無非就是醜聞之類的傳出去帝皇貴族會沒面子之類的。
“那我們應該沒有拒絕的資格嘍。”李宇笑道。
鯰魚捋了捋鬍鬚沒有說話但這已經是一種態度了。
“那麼報酬呢?”
“二等公民身份每人都有。”鯰魚開口道。
星耀帝國的公民分三等普通人基本上都是三等公民雖然福利也挺好但和二等根本比不了更不要說一等了。
“好。”李宇點頭他們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甚麼時候出發?”
“李宇先生果然痛快…”鯰魚拍著手掌:“即刻出發。”
“我會把你們投放到首都附近【黯星】人讓進不讓出。”
李宇恍然想起開口問到:“【黯星】的目的呢?也是為了這個帝皇貴族嗎?”
“這個…”鯰魚搖了搖頭頭連著身子幾乎看不到脖子:“那些掠奪者是甚麼想法我也不是太清楚。”
鯰魚顯然對他們有所保留不過這也是必然他們又不是泰倫商會的嫡系。
接下來他們又商討了一些細節比如那位帝皇貴族怎麼尋找?有甚麼特徵?大概在甚麼方位?
而鯰魚的回答也是非常的清晰果斷不知道。
據他所言他也是剛剛得到這個訊息不久瞭解的並不比他們多。
泰倫商會內部分派的飛行器是一艘十米長的民用飛行器。
造型前窄後寬流線型類似水滴狀但卻稜角分明。
一共四個推進器可轉換角度比較靈活可以星球內部穿梭。
獵人還有些稀裡糊塗的就走上了飛船直到被安全裝置固定住他才反應過來。
“不對呀你有這個實力去摻這趟渾水關我們甚麼事。”他剛剛被那大訊息震迷糊了現在才反應過來。
“哼…”李宇冷笑一聲掃了一眼駕駛飛行器的工作人員:“有個屁的實力一問三不知我們就是擋刀的炮灰。”
“用來把水攪渾的魚餌。”
剛才那鯰魚嘴裡就沒一句實話甚麼二等公民甚麼剛知道訊息李宇一個字都不信。
這個帝皇貴族絕對是這次風暴的中央。
“那咱們就這麼去送死?”獵人嚥了口吐沫。
“不然呢?”李宇掃了他一眼:“那頭鯰魚根本沒有給我們拒絕的機會而且你信不信?”
“如果我們有甚麼異常這艘飛行器會立刻爆炸。”
“靠…怎麼甚麼壞事都被我趕上了垃圾場的幸福生活已經徹底回不去了。”獵人面色悽苦好像一切都是從上了這個小子賊船開始。
這是李宇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天荒星建築之前一直都處在垃圾場中從垃圾場出來就步入了黑市。
銀白的高樓足有數百上千米聳如雲霄中覆蓋著一層層金屬鱗片般的東西可以隨意的收縮。
平日裡這裡都會遍佈飛行器然而現在只有【黯星】的艦隊緩緩的移動著十字架一樣的飛船橫在執政官府邸的上空。
他們越過封鎖線在郊外停下【黯星】的艦隊對其視而不見真的沒有肆意的殺戮。
李宇三人從船上下來這裡的空氣很新鮮各種綠色植物李宇見都沒見過。
獵人左右環顧低聲道:“反正也沒人看守咱們不如跑吧。”
“跑?去哪兒?”李宇撇了他一眼。
“找個地方藏起來等事後清算?”
獵人被噎住了訕笑了兩聲。
“【黯星】讓進不讓出恐怕就是故意讓尋找帝皇貴族的人進去節省他們的時間。”墨多推測道。
李宇想了一下有這個可能性:“管他呢先找炮…盟友。”
開啟智慧終端他對屠銳發起了通話請求。
“屠主管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我背叛了你把你購買巨魔心臟的證據交給了席格。”
李宇開幕雷擊直接對屠銳造成了一萬點傷害。
“甚麼”屠銳瞪著大眼眼裡充斥著血絲。
“你不是已經答應了我…”
“我知道…我知道…”李宇隨意擺著手:“我答應了你不出賣你但是人家用性命威脅我我能怎麼辦。”
屠銳神色閃爍沉默了兩人本你就不是朋友指望李宇還不如指望【黯星】。
實際上購買器官根本算不上甚麼事情但屠銳購買的是自身種族的器官。
也就意味著一個巨魔心臟就代表著一個巨魔的死亡這對以種族抱團的星際社會來說是嚴厲的罪行。
他懼怕的是來自巨魔種族內部的壓力。
“席格那個老山羊一定會拿這件事威脅你的。”李宇嘆了口氣。
“你是專門來嘲笑我的嗎?”屠銳語氣冷漠。
“不是我是來給你提供一個機會一個二等公民能不能讓你免遭這些壓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