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遙嘴角微抿,只感覺一股暖意湧上心頭。
嘴角止不住的揚起,腦海中的思緒有片刻遲疑,怔愣的好像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
連綿細雨敲打著帳篷的聲音,凝結的水珠在帳篷邊緣滑落,為帳篷裡的滿天星河添了一抹痕跡。
恍惚間有流星劃過夜空的錯覺。
喬懷遙輕眨了下眼睛,漫不經心的想著。
柏錦言真的有很認真的記住他說過的話,然後努力讓這句話變成現實。
星空投影儀這東西,全然屬於喬懷遙意料之外的存在。
他微微側眸,“之前陸路讓跑腿送的就是這個嗎?”
“嗯。”柏錦言記得這天氣陰晴不定。
可能前一秒還是晴空萬里,後一秒直接烏雲密佈。
有時候更是連烏雲都不見,頂著大太陽下雨。
這種環境下,夜裡能不能看到星星的可能存疑。
再加上昨天晚上下了一夜,今天繼續下的機率也比較高。
讓陸路買星空投影儀,也只是兩手準備。
今天要是沒有下雨,就在隔壁帳篷裡看星星。
要是下了雨,也能讓喬懷遙如願就是了。
喬懷遙眼底滿是笑意,側眸間只能藉著星空投影那微弱的光,來看見柏錦言的半邊臉頰。
他頓了頓,開口間也帶著揮之不去的笑,“哥……”
柏錦言應聲道:“嗯。”
話音消散,沒有再過多追問,靜靜等著喬懷遙的下文。
但……
喬懷遙輕笑一聲,不知道說甚麼,卻又想說甚麼。
所有的想法到嘴邊卻只變成了一句:“柏錦言。”
柏錦言察覺到喬懷遙面上的笑意,他也不禁揚起嘴角,“沒大沒小。”
話是嚴肅,可說出來的語氣卻帶著清晰可見的縱容。
喬懷遙只一味地笑著,難掩心情。
想了想,他拉開睡袋的拉鍊,把本就離的不遠的睡袋,往柏錦言那邊多帶了些。
這下再躺進去,就好像是與柏錦言肩低著肩那樣。
即便中間隔著睡袋。
柏錦言安靜的看著喬懷遙動作,等他躺好後,伸手幫他拉上了拉鍊。
外面的雨聲沒停,安靜的躺好,‘砰砰’的沉穩的心跳聲越發清晰。
星空投影燈有很多種不同的星空景,調整成自動修改。
幾種星空在融合漸變的情況下,逐漸向著另一款星空景轉變。
方寸之地,星空一望無際。
——
小雨不知下了多久。
天色漸漸轉明。
星空燈關了投影,安安靜靜的擺在枕邊。
喬懷遙睡眼惺忪的瞥見帳篷外,天亮的那不甚清晰的光。
昨晚看星星太過入神,迷迷糊糊的便睡了過去。
睡到自然醒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但現在看著外面天還沒亮,喬懷遙感覺時間應該還早。
旁邊睡袋已經空了。
日出的暖色光暈籠罩著整片山頭。
喬懷遙換好衣服走出帳篷,地面上沒有積水,更沒有泥濘,除了空氣中瀰漫著的水氣,半點看不出昨夜下過雨。
手機上有幾條未檢視的最新訊息。
是來自導演的,有些是今早發的讓去拿早點,還有些是昨天晚上發的。
趙家墨:【你們在帳篷裡看甚麼呢?不睡覺的話,可以戴上鏡頭拍一下嗎?】
【拜託拜託(雙手合十jpg)真的是很需要這個鏡頭,哪怕只是一晃而過。】
【睡了嗎?好吧,我明天再去問好了,別跟你哥說我給你發簡訊了,千萬別說。】
……
手機被柏錦言調成了靜音,還關閉了震動模式。
喬懷遙絲毫沒有察覺。
現在發現回覆也沒有意義,索性走出帳篷找人。
迎面撞見柏錦言拿著導演組提供的早飯回來。
喬懷遙將帳篷的簾子放下,“哥。”
“怎麼起這麼早?”柏錦言離開帳篷的時候動作很輕,並沒有吵醒他。
見他出來還有些詫異。
喬懷遙接過保溫箱,“醒了就起來了。”
柏錦言後面也有其他嘉賓拿了早飯,正往自己的帳篷走。
為了拿這次的早飯,嘉賓都起的挺早的。
不過也是,有了第一次從節目組那裡拿早飯,第二次的時候肯定都有了準備。
在山上吃的本來也少,下了雨又不好生火,導演組會準備早飯是板上釘釘的。
喬懷遙左右看看,外面的空地不少,很多嘉賓都回去帳篷裡,像是睡回籠覺去了。
他想了想說:“我們在外面吃吧。”
帳篷裡地方不大,零散的還放了不少東西。
現在外面感覺也不是很冷,比起帳篷更合適一些。
喬懷遙扯過防水的野餐墊,坐在這裡,能看見在樹林遮擋下,露出半邊正緩緩升起的太陽。
柏錦言拆開保溫箱,沒把吃的拿出來,只是開了蓋子。
晨曦給喬懷遙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暖意。
柏錦言將保溫箱放在他身後,然後走到喬懷遙身邊坐下。
知道他早起沒甚麼胃口,就只遞上了溫好的牛奶。
導演組準備的牛奶還是之前的牌子,他給喬懷遙的是從山下帶上來的。
喬懷遙捧著牛奶,見此情景不由得說道:“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甚麼?”柏錦言一時間沒有讀懂這句話。
喬懷遙彎了彎眼睛,並未過多解釋,他看著身邊的人,心裡默默重複道: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甚麼意思,但柏錦言能明顯感覺到喬懷遙很開心。
他並沒有深究,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然後順著他的話應聲道:“嗯,挺好。”
慢慢的,太陽掙脫出樹木的遮擋。
山上的暖意更盛了幾分。
喬懷遙抿了一口牛奶,視線在日出與柏錦言肩上徘徊不定。
他和柏錦言離的很近,近到抬一下手臂,動一動身子,都可能會有所觸碰。
喬懷遙緩緩抬眸,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柏錦言的神情。
見他目不斜視的看著遠處的日出,十分專注。
喬懷遙想了想,也和柏錦言一樣目視著前方,然後不經意間嗎,慢慢歪頭靠近柏錦言的肩膀。
動作極其緩慢,就像是影片開了減速倍速一樣。
握著牛奶的手掌心微微有些發燙,不知道是牛奶的原因,還是……
他沒由來的有些緊張,說不上甚麼原因。
這樣……會不會有些太刻意了。
沒等靠近,可能側身的動作都不是很明顯,他便頓住了身形。
稍作斟酌後,喬懷遙又默默地坐直。
卻突然肩上一沉,他詫異的抬眸,“哥?”
柏錦言將搭在喬懷遙肩上的外套攏好,問道:“累嗎?”
喬懷遙正想開口說不累,就聽柏錦言說:“累了就靠著我歇一會,再有一個多小時就準備下山了。”
後面那半句話柏錦言說了甚麼,喬懷遙全然沒有聽進去。
他神色微怔,而後輕笑了聲說:“好。”
喬懷遙側身,緩緩靠在柏錦言肩上。
看著日出,時不時的喝一口溫熱的牛奶。
喬懷遙不是第一次和柏錦言一起看日出。
之前露營的時候熬夜不睡,就是為了等天邊出現日光的一瞬。
但現在時間不同,地點不同,心境……也不同。
喬懷遙漫不經心的想,這裡的日出,好像就要比平時更美一些。
溫暖的陽光將他們兩個人籠罩在一起。
身後那方寸的影子,倍顯溫馨。
攝像師扛著攝影機遠遠地從背後拍著,沒有上前。
直播間彈幕刷過一輪‘早安’
“我、就、知、道!早起的cp粉有糖吃!”
“看的我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把氛圍破壞了。”
“日出可真甜,我是說……柏哥和喬喬真好看。”
“不親嗎?真的不親嗎?那我再看看。”
“攝像老師我知道你很累,我個人出資五塊錢,你能繞到他前面小小的拍一下嗎?”
“哈哈哈哈,姐妹,我跟三塊錢的!”
“攝像老師:就五塊錢也想讓我玩命?”
……
喬懷遙喝完了一瓶牛奶,天已經大亮。
柏錦言接過他手裡的牛奶瓶,“收拾東西準備下山吧。”
喬懷遙點頭,“嗯。”
還沒等他起身,趙家墨導演就走了過來。
“早上好呀二位!”趙家墨打招呼道:“昨天休息的怎麼樣?”
柏錦言淡淡道:“說。”
趙家墨嘿嘿一笑,“還是錦言瞭解我。”
“就是……昨天你們在帳篷裡面幹嘛了?”
趙家墨還是好奇,但昨天他發了訊息沒收到回覆,大概也知道可能是不方便,所以沒去找,等白天才過來問。
身為導演,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看日出的時候他都沒過來。
趙家墨這句話頗有點爭議。
直播間當即一片譁然。
“啊啊啊?!這、這是可以說的嗎?!”
“多說點,我愛聽!”
“等會,我找耳機,球球球球這段一定要錄屏!”
“大點聲說!我聽不見!”
“筆記本和筆準備好了,拜託一定要事無鉅細,越詳細越好。”
……
趙家墨說完,可能自己也意識到了甚麼,他輕咳一聲,忙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昨天我出來檢查嘉賓的帳篷,就看見你們帳篷裡面有亮。”
喬懷遙挑了挑眉,倒是沒注意到帳篷外面有動靜。
導演既然問了,喬懷遙就也沒瞞著,“可能是星空投影燈。”
趙家墨一愣,“那是甚麼?節目組沒準備啊。”
“我哥讓助理找跑腿送的。”喬懷遙抿了抿唇,含笑的眼睛看向柏錦言,“我哥陪我看星星。”
趙家墨:“!!!”
這我是錯過了甚麼畫面!?
為甚麼沒有在嘉賓的帳篷裡裝個攝像頭。
趙家墨呆滯的都快哭了。
光聽喬懷遙兩句描述,都感覺這個場景很符合他們綜藝所需要的畫面了。
可、是,他居然一點畫面都沒有留下!
喬懷遙見趙家墨臉色不太好,大抵也能猜到是怎麼回事。
他想了想,說:“我拍了幾張照片,如果你需要……”
不等喬懷遙說完,趙家墨斬釘截鐵的說:“需要需要!”
趙家墨心想當然是需要了,別說是照片,他都想讓攝影師進去拍一下那個星空投影燈。
喬懷遙說:“那我一會發給你。”
“行!”趙家墨也不求別的了。
能有個照片,剩下的配上他昨天在帳篷外面淋雨拍到的,也能還原個七七八八。
“對了,這些東西收拾好還回拿物資的地方,會返還部分積分。懶得收拾的話,就放這就行,節目組有人收,但積分就不退了。”
話雖如此,也沒有嘉賓放著不管,畢竟積分不好賺。
趙家墨說完話就走了。
喬懷遙起身收拾東西。
他們東西不多,除了節目組的,自己帶的零食還有一些。
昨天雞鴨兌換的食材也沒吃完,這個不用他們處理,直接都交由節目組帶下山。
帳篷表面不沾水,餘留的那點水汽,太陽一照也散的差不多了。
收拾起來也比較快一些。
趙家墨左右看著,拎著喇叭走到物資點,“感覺大家都收拾的差不多了,關於怎麼下山,節目組提供了兩種方式。”
“第一種,步行下山。第二種,坐著纜車下山。”
“纜車提前找人清理過,不用擔心會有積水。步行下山呢,也不是走昨天的那條,有另外一條臺階路,走著不費勁,可能會有點累。”
趙家墨說完,看了眼手卡,又補充道:“這個可以不以家庭為單位,可以參加遊戲,取得纜車名額,然後家庭裡想誰上誰上。”
以免有的家庭搶到了名額,有人不敢上。
以免有為了不敢上的嘉賓直接放棄遊戲的,所以特意點出說明一下。
喬懷遙扭頭跟柏錦言商量,“哥,咱們坐纜車?”
“聽你的。”
這兩種下山方式對柏錦言而言沒差,看喬懷遙喜歡哪個選哪個就行。
喬懷遙抽了一張遊戲卡,“導演,我們組選纜車。”
趙家墨點點頭,“行,開啟看一下游戲內容,完成以後去纜車那邊就行。”
都是很普通的遊戲,選了就沒有透過不了的。
喬懷遙撕開卡片上的疊層,瞥見裡面那三個字的時候楞了一下。
吃餅乾?
這是甚麼遊戲?
細看
“導演……”喬懷遙指尖死死按著這張卡片,“你是不是給錯遊戲了?”
“啊?”趙家墨都去給別的嘉賓發遊戲卡了,聞言走過來說:“讓我看看。”
等看見遊戲,趙家墨頓時笑了,“啊,這個啊,這是給一些結了婚的嘉賓準備的,你這甚麼運氣。”
但遊戲抽到了也沒辦法換,趙家墨說:“要不你跟你哥湊合一下。”
“就吃個餅乾,很簡單的,十厘米左右吃完就完事。”
喬懷遙:“……”
他乾脆利落道:“我們走路下山。”
這纜車不坐也罷。
趙家墨楞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兄弟倆吃個餅乾有啥困難。
但嘉賓自然說了,那這種可選擇的問題,肯定是緊著嘉賓的想法來。
“行。”趙家墨扭頭拿了一盒細棍的餅乾,“那這個餅乾你們拿回去吃,裡面有注心,味道不錯。”
餅乾還是綜藝的投廣之一,正好藉此機會給個鏡頭。
喬懷遙大概知道節目組的廣告商都有哪些,他也就收下了。
“哥,我們走路下山吧。”
柏錦言說:“好。”
喬懷遙還在猶豫怎麼跟柏錦言說那個遊戲的事,但見他哥半點沒有要追問的意思。
反而輕而易舉的接受了改變的答案。
像是察覺到了喬懷遙心裡的糾結。
柏錦言也沒多說甚麼,只拎起揹包,淡淡道:“早上沒有晨跑,我想著徒步下山算是鍛鍊,正好你選了。要不然今天忙著錄綜藝,可能都沒甚麼時間鍛鍊。”
喬懷遙瞬間怔愣,他看向柏錦言的眼中多了些許笑意。
柏錦言只若無其事的握住他的手,“走吧。”
喬懷遙握緊了那盒餅乾,輕聲說:“嗯。”
——
最後選出來走路下山的嘉賓也不少。
和坐纜車的基本上是一半一半。
下山又不著急,喬懷遙和柏錦言如同野外郊遊散步那樣,慢慢走下臺階。
臺階上的水有樹葉遮著不會幹的那麼快,應該也是節目組清理過的。
正走著,喬懷遙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聶星非幾步跑過來,“誒?你們也選的走路下山啊。”
“你怎麼沒坐纜車?”喬懷遙記得聶星非他們組也去領了遊戲卡。
“我怕我哥把我從纜車上踹下來。”聶星非理不直氣也壯,但實際上……他嘆了口氣,“剛才遊戲的時候我吹我哥一臉面粉,我怕他追殺我,就趕緊跑了。”
喬懷遙:“……”
聶星非興致沖沖的給喬懷遙講述他哥的惡行,“一點哥哥樣子都沒有!”
看看別人家的哥哥,不假辭色都是對別人的。
話到興起時,聶星非抬手就要搭上喬懷遙的肩膀。
喬懷遙還未反應,就感覺牽著柏錦言的手一空,他下意識的看向柏錦言,而後肩上一沉。
柏錦言直接半摟著將人往自己身邊帶了些。
聶星非手舉起來才發現沒地方落,但也沒太在意,繼續吐槽。
話說一半,後面聶弈航語氣冰冷,一字一頓道:“聶、星、非。”
那股咬牙切齒的勁,聶星非當即一個激靈,“你還追?!我又不是故意的!”
聶星非一邊狡辯一邊跑,還不忘跟喬懷遙說:“我走了我走了,山下見!”
聶弈航在路過喬懷遙和柏錦言的時候,停下腳步點了下頭,算是打了聲招呼,然後直接跑下去追聶星非。
喬懷遙見著,聶弈航脖子上還有沒擦乾淨的麵粉。
可能弄一臉之後,清理了一半,見人跑直接追出來,也沒仔細收拾乾淨。
“哥。”喬懷遙看著這哥倆拼死追殺,聶弈航追上之後恨不得掐聶星非脖子。
他忍不住笑著問道:“要是我做遊戲,把麵粉弄到你臉上,你會像聶弈航那樣追著我不放嗎?”
柏錦言搭在他肩上的指尖有節奏的輕點著,斟酌道:“那要看你是不是故意的。”
喬懷遙挑了挑眉,這個答案感覺會有很多種不同的回答,“不是故意的,你會嗎?”
柏錦言淡淡道:“不會。”
“那要是故意的呢?”喬懷遙又問到。
柏錦言輕笑了聲,指尖挑起輕觸他的臉頰,“也不會。”
喬懷遙聞言,不由得也揚起了嘴角。
他彎了彎眼睛,微揚的嘴角仍壓不住笑意。
直播裝置收音完美的將這段對話呈現在直播間裡。
直播間觀眾:“《也不會》”
“真該把這段截下來滾動播放給聶星非看。”
“我哥看了說是擺拍,演的。我直接給他揍了一頓,姐妹們我做的對嗎?”
“眾所眾知,對兄弟和對老婆的態度是不一樣的。”
“可不嘛,遮遮掩掩才是真感情,大大方方那就是普通兄弟情,懂嗎?所以你倆大大方方親一個,我就認為你倆是兄弟情。”
“可以姐妹,真真是個大邏輯學家啊,不出書真是屈才了。”
“到時候綜藝正式播出的時候會有這段嗎?肯定會有正面角度的對吧?狠狠的期待住了!”
——
從山上下來。
剛回到房間,還來不及把揹包拿下來,喬懷遙就收到了學校群的通知。
手機一直‘嗡嗡’響個不停。
開啟才發現是導員在群裡一連發了幾個全體成員,要求所有人都回復收到,還要統計人數。
喬懷遙回了收到之後,才向上滑看記錄,有社團招新,還有教授班擴容的訊息。
擴容這件事喬懷遙隱約還有印象。
他來清大報道之前,那位教授就已經帶他進了這個班。
當時教授還說,不管他會不會選擇清大,都可以來這個班上課。
擴容與否跟他的關係不大。
喬懷遙所需要做的,就是等教授通知就行。
放下手機,喬懷遙一直不見柏錦言出來,便進去找人,“哥,你在幹嘛呢?”
“放食材。”
說著,柏錦言將最後一袋生鮮放進去,關上冰箱,“坐著歇會,等趙家墨找來,坐著的時間都沒了。”
喬懷遙笑了笑,正要說話,手機又震動了兩下。
是趙家墨導演的簡訊。
這還真是……不能提。
一提起就直接來了。
趙家墨:【這條簡訊是隻發給你一個人的,千萬不要和其他嘉賓分享,不論是其他家庭還是你的家庭成員,請不要告訴他們,你收到了這條簡訊。】
趙家墨:【這是一個十分艱鉅的任務,只有你隱藏好自己,才可以完成。】
看到這,喬懷遙緩緩抬頭。看向就在自己身邊,和自己一起看這條簡訊的柏錦言。
柏錦言若無其事的挪開視線,“你看你的。”
頓了頓,他煞有其事的補充道:“我沒看見。”
“……?”喬懷遙頓時又無奈又好笑,“哥!”
作者有話要說:【日出時間參考網路,很多地方日出資料不同冬天夏天時間不同,文中以我參考資料為準。】
晚安早睡愛每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