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錦言呼吸一滯,眼底思緒流轉，視線落在喬懷遙身上離不開半分。
他嘴角微抿，垂在身側的手攥起了指尖。
睡意朦朧間的喬懷遙看起來太乖了。
柏錦言心軟的不可思議,根本講不出任何拒絕他的話。
喬懷遙捏了捏眉心,掀開被子下床,“哥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柏錦言見他身形不穩，抬手扶了一把，“慢點,不急。”
衣服已經準備好了。
凌晨的氣溫本就很低，加上現在外面還下著雨,不必看天氣預報的溫度提醒,就知道外面會冷。
跟屋裡開著空調的溫度相差很大,驟然出去容易感冒。
柏錦言等喬懷遙穿好衣服,感覺有些單薄，又從衣櫃裡翻出一件厚外套給他。
喬懷遙感覺自己穿的挺厚實的,但衣服都已經拿出來了,他就順手套上。
要是一會熱了再脫也行。
見他穿好，柏錦言沒有開門，而是說：“帽子。”
“嗯？”喬懷遙解開雨傘的卡扣,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不用戴帽子吧。”
這帽子邊緣還有些毛毛,很厚實暖和的感覺。
柏錦言抬手道：“過來。”
在喬懷遙走過來的時候，把外套的帽子拿起來給他戴上。
順手扣上
喬懷遙眨了眨眼睛,帽子上面垂下來的毛毛有些擋視線。
穿上這外套,在屋裡站一會已經能感覺到熱了。
幫他整理一番後，柏錦言見著差不多，這才開啟門，冷氣頓時吹了進來。
喬懷遙還覺得外面不會有多冷，但剛走出去，迎面的冷風吹散了這個想法。
他往衣服裡縮了些，握緊了手裡的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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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點的早飯，收到簡訊的嘉賓能看的都是少數。
更別提會起早過來的人。
喬懷遙乘著夜色撐著傘，慢慢悠悠的走到發早飯的地方。
不用趕時間，也不用刻意去爭搶，甚麼時候到甚麼時候拿就是。
等到了二層小樓。
喬懷遙發現，除了工作人員以外，所有嘉賓無一到場。
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誒？你哥怎麼把你帶出來了？”趙家墨他猜到柏錦言會過來，但看見喬懷遙跟柏錦言一起進來，不免有些驚訝。
他以為，大冷天的，柏錦言會讓喬懷遙在房間裡休息。
趙家墨見喬懷遙被遮的這麼嚴實，不由得笑了，“你說你，又怕他凍著又要帶他出來，圖啥呢。讓他在屋裡睡覺不就完了。拿個早飯，你自己來唄。”
喬懷遙小半張臉都擋在帽子裡，一雙眼睛勉強能看見外面。
他聞言，不等柏錦言開口，先說道：“我陪我哥。”
趙家墨挑了挑眉，這兄弟倆……
不是親兄弟，但比親兄弟的感情還要好，屬實罕見。
柏錦言抬手拂去他肩上落的幾滴雨水，沒有跟導演多聊，淡淡道：“早飯。”
趙家墨點點頭，抬手指向身邊這一排桌子，“你們是第一個來的，這裡的東西隨便選。”
“全拿完也可以。”
這裡除了麵點粥之類的，還有豆腐腦油條，左邊還摞了一排盒飯。
從貼紙上來看，飯菜的種類也挺多的。
應該不僅僅可以當是早飯。
喬懷遙想，導演的意思，可能是在提醒他們，多拿的吃不完可以放在冰箱中午吃。
還可能會儲存的更久。
怪不得會提醒要早來。
原來是因為這個。
柏錦言拿過保溫箱，問道：“想吃甚麼？”
喬懷遙想了想，說：“包子吧。”
包子的餡料看上面標籤可以分辨。
柏錦言往保溫箱裡放了兩盒包子，然後又加了豆漿。
早飯準備的牛奶不是喬懷遙平時喝的那種，柏錦言便沒拿。
留著午飯那些，柏錦言也沒碰。
選好東西，封保溫箱的時候，趙家墨難以置通道：“你們第一個來就拿這麼點東西？”
提早拿早飯，安排的看點就在食物剩餘上。
畢竟小賣店價格高，很多嘉賓手裡的錢並不足以撐過幾天。
所以來的早肯定會多拿走些，放冰箱第二天也照常吃。
這樣錢還能剩下來，玩的就是幾日經營。
趙家墨本來準備的量也不是特別多。
他設想著選到最後，可能還剩下一到兩組嘉賓，只能拿到很少或者根本沒有的物資。
柏錦言這麼一挑，遊戲節奏都打亂了。
趙家墨試探著說：“不再拿點了？那邊盒飯都是從飯店打包的，葷素搭配還有海鮮，盒子是可進微波爐的材料，想吃的時候加熱一下很方便。”
柏錦言拒絕，“不用。”
如果是生的，他可能會選，做熟的就免了。
趙家墨惋惜道：“行吧，箱子封好了，不拆開能保溫到中午都沒問題，甚麼時候吃飯甚麼時候拆開就行。”
回去的時候，雨停了。
雖然還是漆黑一片，但沒有雨水遮擋視線，隱約也能看清楚小路。
喬懷遙從稍長一點的袖口中伸出手，“哥，我……”
他本意是想幫柏錦言拿保溫箱，或者是收起來不用的雨傘。
柏錦言回頭看了一眼，將雨傘和保溫箱都放在左手，右手握住喬懷遙的手，叮囑道：“小心水坑。”
喬懷遙輕眨下眼睛，蜷起指尖反握住他的手，悶聲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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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來回折騰一趟，回到房間也才不到五點。
“餓了嗎？”柏錦言隨手將保溫箱放在桌上。
看著喬懷遙像是沒甚麼精神，可能也是起的太早的緣故。
昨天關燈後沒甚麼睏意，捧著手機看專業課相關教學影片，結果越看越清醒，甚至想起來做筆記。
後來被他哥發現，才不得已放下手機去休息。
滿打滿算，睡了可能還不到幾個小時。
喬懷遙搖了搖頭，“沒甚麼胃口。”
他把外套掛起來，還是覺得有些累，便說：“哥，我先去睡會。”
“嗯。”柏錦言聞言，沒有開啟保溫箱。
進臥室前，喬懷遙想起他哥晨跑的習慣，扭頭說道：“外面都是水，哥你今天先別去晨跑了吧。”
有水倒是問題不大，主要是外面泥濘的小路走不了人，石子路上石子缺一塊少一塊的。
平時還好，下雨之後就積成了水坑。
不仔細看很容易被絆倒。
柏錦言應道：“好。”
頭頂的裝置紅色小燈閃了兩下。
喬懷遙困極沒有注意到。
直播間出現畫面，螢幕上原本寥寥無幾的彈幕頓時刷了很多。
“這tm是甚麼陰間直播時間。”
“啊……這夜熬的值！”
“果然，比較缺德的導演挑直播時間都很缺德。”
“你這是熬嘉賓呢還是熬我們呢？”
“趙家墨：你們昨天誇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
柏錦言來回走了幾趟，簡單把落了雨水的衣服處理，收拾完之後才回臥室。
沒有開燈的臥室十分安靜，細聽才能察覺到輕微平穩的呼吸聲。
柏錦言沒甚麼睏意，坐在床頭開了一盞檯燈看劇本。
直播間的觀眾困得哈切連天，仍堅強的打字。
“有沒有熬到現在還沒睡，順手點進直播間就碰到他們直播的姐妹？”
“這樣看劇本感覺好不舒服，知道柏錦言怕吵醒喬喬，但他為甚麼不出去看呢？”
“看劇本=工作，工作累了抬頭看看睡的甜甜的老婆充能。”
“合情合理！”
……
柏錦言翻動劇本的手一頓。
在臺燈微弱的暖色光暈下，頭頂不遠處那一點紅綠交疊閃爍的地方就格外顯眼。
柏錦言蹙起眉頭，好像意識到了甚麼，他起身，用外套遮住了整個攝像頭。
現在屬於非綜藝拍攝時間。
遮不遮全看嘉賓想法。
沒了這閃爍的顏色，屋裡好像更靜了幾分。
柏錦言幫喬懷遙攏了攏被子，隨手抹去邊緣的褶皺，向下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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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懷遙再醒來時，外面天色已經大亮。
窗簾垂在窗邊仍擋不住外面的陽光。
暖陽從窗簾邊緣探入，染就屋內的半邊床單。
喬懷遙手機裡多了好幾條未讀資訊。
都是來自趙家墨的。
從一開始的反覆提醒來拿早飯的群發簡訊，到後來悉數僅剩下的幾份飯。
喬懷遙見著，像是有後面的嘉賓沒有拿到。
最後一條才是釋出遊戲內容。
趙家墨：【得到物資的各位嘉賓肯定精氣神十足，節目組安排大家鍛鍊身體，組織一起去爬山。】
【下午兩點前集合，大家記得吃過午飯再來，晚飯要在山上，就地紮營野炊。】
【露營的各種所需物品，如帳篷之類的必需品，節目組已經提前替大家準備好了，大家可以計算著手中的積分來找節目組兌換。】
【特別提醒，要記得把房租那部分的積分留下，要是積分全部花光了的話，可能會面臨被趕出現在所在房子的風險。】
……
野炊？
喬懷遙挑了挑眉，見導演簡訊裡的意思，好像是要一直到晚上。
要不然也用不上帳篷。
喬懷遙正翻看簡訊的時候，柏錦言推門走了進來。
見他醒了，柏錦言說：“出來吃點東西。”
喬懷遙彎了彎眼睛，揚聲道：“哥，早！”
現在的時間稱不上一句‘早’。
但柏錦言還是勾了勾嘴角，說了句：“早。”
凌晨帶回來的包子還是熱的，整齊擺在盤子裡。
豆漿加了少量的糖，喝起來豆香夾雜著微甜，很容易勾起食慾。
包子選的是素什錦餡的。
皮薄餡多，一口就能咬到餡。
包子有兩盒，喬懷遙只吃了兩個便放下筷子，“哥，導演發的簡訊你看了嗎？”
“嗯。”柏錦言沒開喬懷遙的手機，直接讓趙家墨髮給他的。
他說：“吃完飯再去集合，不急。”
露營所需要的那些東西，趙家墨都提前找了工作人員搬上山。
不用嘉賓親自動手。
畢竟工作人員他們自己也要住帳篷，趙家墨人雖然損了點，卻也不會在這種小事上做文章。
而且還剛下過雨，非專業人士負重爬山，危險係數太高。
喬懷遙起的有些晚。
吃過午飯差不多就到了集合的時間。
爬山輕裝上陣，帶著積分就足夠。
保險起見柏錦言背了一個雙肩包。
踩著點到集合處，其他嘉賓都已經到了。
趙家墨舉著個小旗，“來，人都到齊了，咱事不宜遲直接上山吧。”
這邊的山也屬於農家樂活動的一環。
被人工開發，不少人在山上栽種各種植物，卻也不是按塊劃分，精細的種植。
就丟了種子，能不能活看運氣。
來農家樂玩的，看的就是自然生長的環境，像是種地那樣種上東西，反而不好看。
趙家墨一早就來過這，幾次勘察場地，可以說是熟門熟路。
走在前面帶路跟導遊似的，顯得十分專業。
剛下過雨，小路雖算不上泥濘，但也不是那麼好走。
柏錦言扶著喬懷遙的手臂，帶著他一起往上，“小心，慢點。”
“沒事。”喬懷遙走的很穩。
柏錦言慢了幾步與他並排，一手虛環著他腰身，沒有觸碰的護著。
後面的聶弈航他弟見了，忍不住說：“聶弈航你看看人家是怎麼當哥哥的。”
聶弈航瞥了他一眼，“羨慕？那你去給他當弟弟。”
聶星非一噎，簡直不想跟蠢哥哥交流，卻又想說：“你就不能有個當哥哥的樣子，保護我一下嗎？”
聶弈航淡淡道：“那你走在我身後。”
聶星非驚訝道：“你幫我探路嗎？不用，前面有其他人……”
“我摔倒你可以幫我墊著點。”
聶星非：“……”
絕交吧。
攝影師扛著裝置爬山比較艱難。
於是導演組特別派出幾架無人機從高處俯拍。
飛的太低容易刮到樹枝，只能維持在能拍到人，能收音的高度，不能再靠近。
直播間觀眾聽見這兄弟倆說話，滿屏都是笑。
“哈哈哈，我真的會被這種兄弟情狠狠感動到。”
“柏錦言照顧弟弟：小心慢點不著急。聶弈航照顧弟弟：今天這個賤我非犯不可。”
“我也可以！我可以照顧的比柏錦言還好！喬喬老婆給我個機會！表現欲up”
“節目組找來聶弈航這對兄弟，就是為了對比我柏哥和喬喬有多好嗎？謝謝，真的磕到了。”
……
山不是太高。
這條路看似是小路，實際上也是人工開出來的。
在提供登山樂趣的時候也會保障安全。
喬懷遙邊爬山，邊欣賞著山上的景色。
這山上種的東西雜，草都還是綠色的。
收回視線時，不經意一瞥，虛環在自己身側的手在眼底佔據一席之地。
喬懷遙愣了一瞬，抬頭看向柏錦言。
而後猝不及防的與他四目相對。
不知道甚麼時候，但好像……柏錦言一直這樣看著他似的。
喬懷遙眼底有幾分怔愣，他這才發現，柏錦言握著自己手臂的是左手，右手過腰間，虛環著他。
看似只有一隻手拉著他，實際上……
喬懷遙嘴角微抿止不住上揚，面上浮現出些許笑意。
他唇瓣微動正要說話，突然身形一晃，像是絆到了甚麼東西。
下一刻，橫在他腰間的手臂攏緊。
喬懷遙整個側靠著抵在柏錦言懷裡，他下意識的伸手抵住，卻在掌心貼近的時候身形一僵。
熱意毫無預兆的自耳後蔓延，掌心正抵在心口，他指尖微微蜷縮，呼吸都緊了幾分。
柏錦言停下腳步將人扶穩，叮囑道：“注意點腳下。”
喬懷遙耳根都已經紅透了，他思緒一團亂麻，老老實實的點頭，甚麼話也沒說。
柏錦言見他面色不對，伸手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
沒發燒，可能是嚇到了。
柏錦言輕拍拍他的肩膀，“走慢點，不著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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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走的慢。
嘉賓有老有少的，走的太快也都受不了。
不急不慢的爬上山，到趙家墨指定露營的地方，已經快四點多了。
時間緊任務重，顧不得別的。
趙家墨上去以後就揮揮手裡的小旗，招呼道：“大家抓緊時間選裝備吧，節目組提供裝備，但不提供手工，意思就是——拿到帳篷要自己撐，包括今晚的晚飯，也需要大家努努力。”
“這山上有不少雞鴨，大家加油哈。”
“不想吃，也可以抓完之後跟節目組換，就像之前抓魚來換烤串那樣。”
嘉賓都沒有帶飯上來的。
聞言，季振岐不由得問道：“山上的東西可以隨便抓嗎？”
“可以。”趙家墨解釋說：“不用擔心，這山都是人工弄的，雞鴨魚甚麼的，也都是農家樂老闆買來的家養禽丟進來，平時還會有人上來撒飼料喂。”
“你們放心抓，節目組幫你們拔毛收拾乾淨。”
喬懷遙對這些沒甚麼興趣，他挑了一款材質看起來不錯的帳篷，又選了兩個睡袋。
往後看的時候，發現有個帳篷是平頂，上面有透明的一層，像是個小天窗。
躺在帳篷裡還可以看見外面的天空。
喬懷遙看著這兩款有些遲疑，“哥，你覺得這兩個哪個好？”
柏錦言點了點有小天窗的帳篷說：“這個早上可能會比較亮。”
一般而言，這種帳篷都會配備有遮蓋，或者準備遮擋物。
但節目組顯然沒有弄，甚至還將帳篷原本的遮蓋給摘下去了。
喬懷遙聞言，將這款帳篷放下，嘆了口氣，“這個很適合晚上看星星。”
山頂的晚上，只要不下雨，看見星星的機率很大。
平時在城市裡很少有機會能看見。
柏錦言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再去看看別的有需要的嗎。”
“嗯。”
積分兌換物品，也相當於租賃。
下山之前都要把東西還給節目組，要不然他們親自拎下去，也是個不輕的累贅。
喬懷遙也不是第一次來露營，把需要能用的上的東西都選了個遍。
支帳篷對喬懷遙而言，也是輕而易舉。
帳篷裡帶著的說明書，他看都沒看。
訂好木樁，喬懷遙起身拿溼巾擦掉手上的土。
轉身見柏錦言從導演組攤位那邊回來，手裡還拎著帳篷袋子。
“哥？”喬懷遙狐疑道：“怎麼又拿了個帳篷？”
柏錦言淡淡道：“這個晚上看星星用。”
帳篷的實用性不強，大早晨被陽光照醒也很不舒服。
但……它可以晚上躲在裡面看星星。
不用風吹，不用躺在草地上。
躲在帳篷裡就可以看到星星。
喬懷遙輕笑了聲，“那我們把它裝在我們帳篷旁邊吧。”
節目組準備的帳篷足夠，各式各樣的都有。
大多還是純色可以遮風擋雨的，嘉賓選的比較多。
柏錦言他們組還是第一個選這種，看似好看實際上沒甚麼用的帳篷。
帶小天窗的帳篷支好後，裡面鋪上墊子。
柏錦言將揹包放了進去。
喬懷遙掀開帳篷簾子進來，問道：“哥，咱們去林子裡面轉轉嗎？”
露營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在這等著也只是閒著待著而已。
倒不如先去林子裡面看看，運氣好的話可能碰到雞鴨之類的。
“不急。”柏錦言遞給他保溫杯，“歇會再去。”
剛爬了那麼久的山，上來也沒有休息，緊接著就支帳篷。
喬懷遙見狀忍不住笑促狹道：“這裡面泡著的是枸杞嗎？”
他哥總是很成熟，性格全然不符合他這個年齡。
柏錦言斜睨他一眼。
喬懷遙輕眨了下眼睛，卻還是在笑，他拿著保溫杯稍稍向後。
柏錦言卻突然伸手。
“啊！”喬懷遙沒想到他會直接靠過來，睜大的眼睛裡滿是驚訝。
柏錦言捏了捏他臉頰，“下次給你泡養生茶，參茶。看你不喝的。”
喬懷遙不禁眯起眼睛，抿了抿唇，“唔……鍋……”
柏錦言沒再繼續逗他，鬆開手揉了揉，“應該還是熱的，喝的時候小心點。”
“好。”還不知道是甚麼，喬懷遙先應了一聲。
開啟保溫杯，裡面濃濃的檸檬茶香。
喬懷遙頓時怔住，他都沒注意到，柏錦言甚麼時候煮的檸檬茶水。
他醒來之後，柏錦言的揹包都已經收拾好了，這應該是在他休息的時候煮的。
見喬懷遙安靜下來，柏錦言蹙眉道：“不好喝？”
保溫杯裝著熱的檸檬茶，應該不會影響口感才對。
喬懷遙搖了搖頭，“好喝。”
他哥的廚藝，考一個專業廚師證都沒問題。
簡單的檸檬茶，他都感覺，柏錦言煮的比任何人煮的都好喝。
有些燙，喬懷遙倒出來一杯，小口慢慢喝著。
雙肩包裡，除了檸檬茶，還有幾袋零食，小賣店買的和他們自己留的兩摻帶著。
飯做好了不好拿，相比之下零食就簡單的多。
裝著也不會很重，只是充氣袋子會比較佔地。
好在也沒有其他甚麼必須帶的東西。
喬懷遙喝口檸檬茶，吃口薯片。
不必出去林子裡面找雞鴨，也算是野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