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目三考試大廳,常念看著同行的人過沒過都考完走了,就自己還在遲遲等待。
進場前就把手機交給了教練,現在獨身一人坐在大廳,看著四周誰也不認識,走到工作人員那禮貌的詢問並說明情況,結果工作人員告訴她,因為報名時虹膜可能沒錄上,她需要手動派車安排考試,所以得多等會兒。
常念又回到位置上等著,看著牆上的時間一分一秒過,在足足等了四個小時後,到十一點半了,依舊沒有輪到自己。
工作人員站起來舉著喇叭大聲說道:“由於系統問題,暫停考試,還沒考試的同學可以先去吃午飯,下午一點半再來。”
常念騰一下上火了,自己等了那麼久,看著明明一樣沒有虹膜,排在自己後面的人走了一撥又一撥,就是沒有自己。
上前質問為甚麼一直沒到自己,工作人員只是簡單說了句,“系統問題,我呢,也沒辦法,等下午吧。”
說完人就走了。
因為考試的地方比較偏遠,常念一行六人加上教練早上六點出發,七點半到考試場就開始排隊,同行的人基本九點就考完在外面等著。
然而……
這麼多個小時過去了,被告知下午再考。
常念跟著人群出來,時想從副駕駛下來向常念走去。
常念沒跟他說話,徑直走到教練的車前,咬了下唇說:“教練,不好意思讓你們等那麼久,我還沒考,說是系統出了問題,下午再考。”
教練看了看她,又看向時想,“那你等下午考,我們先回去。”
“好。”常念點頭。
等車離去,常念看向時想,一下撲進他懷裡抽泣起來。
也不是生氣系統有問題,也不是生氣自己沒有錄上虹膜,就是覺得委屈,還有就是讓別人等了自己那久。
時想大手放在常念背後,輕輕拍了拍,安慰道:“念念,不哭,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此刻時想的語氣不像平時故意逗弄常念,而是真的作為一個哥哥在安慰妹妹。
常念淚眼婆娑的望著他,氣鼓鼓的說著:“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那兒有吃飯的地方,那些人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讓我考,明明比我還後面的人都考了,就我不能考,還騙我說系統問題,明明就是她們餓了要吃飯。”
時想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模樣,心疼壞了,拇指擦了擦眼角的淚,附和道:“念念說得對,他們就是故意的,他們不好。”
“我要投訴他們!”常念義正言辭。
“行,投訴他們。”時想跟著說,“那念念我們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投訴他們。”
常念眼眶紅紅的,臉頰還掛著淚花,噘著嘴說:“去哪吃?”
時想牽起她的手,嗓音溫柔得不要不要的,“那念念不許哭了,乖。”
常念吸了吸鼻子,傲嬌道:“我也沒想哭,就是有點委屈,想著你們等了我這麼久,除了你別人都不熟,又那麼冷,心裡挺不舒服。”
“我知道。”時想捏了捏她的手心,“下午就我在這裡,不用有心裡負擔。”
常念點了點頭,突然關心道:“你考過了嗎?”
時想“嗯”了一聲,帶常念左繞右繞進了一個小麵館,雖然有些破舊,但總比餓肚子強。
坐在桌前,常念要了碗米線,時想要了碗麵條,另給常念加了兩個煎蛋。
“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常念好奇問。
“歐橫告訴我的。”時想說,“來這兒考試的教練基本都會在這兒吃飯。”
常念“哦”了一聲。
下午在常念進候考廳後,很快就輪到了她。
這一方面確實因為她等的時間比較長。另一方面,在常念進去後,時想打了好幾個電話,瞭解情況後,確實有存在插隊的情況。時想當即給時江打了個電話。
坐在車上的常念,不僅沒有練車時的緊張,反倒生氣,每一腳剎車都很用力,以至於旁邊的安全員時不時瞥她一眼。
估計也是心裡那股勁,常念注意力高度集中,結果一把過,並且滿分。
聽到考試合格後,常念下車,興奮的跺了跺腳。
安全員無奈一笑,對她說:“你可以坐接送車去大廳簽字,記得簽字。”
生怕她興奮得忘了,特意強調了一遍。
“好的,謝謝。”常念道謝。
安全員看著她笑容甜美的模樣,想著她上車前皺著的一張臉,恨不得把車都掀了的架勢,忍不住問:“你是跟剎車有仇嗎?”
常念愣了一下,突然明白安全員的意思,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我從最早一撥考試的等到現在,所以情緒有點激動,不好意思。”
安全員心虛的望著面前的女孩,“車來了,你快回去吧!”
“謝謝。”常念再次道了個謝,跑著上了車。
“時想,時想,我過了,一把過。”常念簽完字蹦蹦躂躂的出來。
時想伸手輕輕在常
唸的鼻尖點了下,“念念,真棒。”
常念拽著時想的胳膊問:“我們怎麼回去啊?地鐵站也沒有,這兒還不好打車吧?”
這還好有時想在,不然自己一個人在這肯定得瘋了。
“念念,要不我們去把科四也考了,考完歐橫應該就到了。”
“嗯?你讓歐橫來接我們了?”時想點了點頭,又問:“考嗎?”
“考唄,這個我有信心一遍過。”常念自信滿滿。
“我也有。”時想俯身說:“對你。”
常念拿到駕駛證的那一刻,瞬間覺得先苦後甜是真的,至少從下午開始一切順利。
出了考試廳,歐橫也剛好到,米小小坐在副駕駛搖下車窗,揮手道:“念念,上車。”
常念又驚又喜,“小小,你怎麼也來?”
“當然是你慶祝你和時大神拿到小本本呀。”米小小樂呵呵的說。
常念:?
怎麼聽出了一種扯了結婚證的感覺。
等常念坐上車,“念念,晚上聚聚,你們都回來一週了,也沒時間,再過兩天又過年了。”
“行啊!”常念爽口應道。
米小小眼底掠過一絲驚訝,瞅了眼時想,又看向常念,“你不問問你家管家的?”
她可是記得以前叫她出去玩都得先給時想報備,現在,這麼硬氣?
“嗯?”常念疑惑。
歐橫坐在駕駛座低低笑出了聲,“小小,你忘了,他們家現在常念當家。”
米小小驀地想起十一去江城晚上吃飯時周奇說了一句話,掩嘴笑了笑。
常小念,你這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啊!
常念盯著米小小笑得發顫的身軀,嫌棄的問歐橫,“歐校霸,你給米小小灌甚麼迷魂湯了?說話跟你如出一轍,笑得像朵向日葵。”
歐橫抬頭看了眼後視鏡,淡淡的說:“秘密。”
米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