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想幽幽開口:“認識,沒欺負她。”
常致輝和時江兩人碰著杯喝著酒,喬雅君見兩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又生氣的叫道:“時江,老常,念念有男朋友了,你們都不關心一下?”
常致輝和時江相識一笑。
時江放下杯子,安撫道:“老婆,你彆著急,你不是都還沒見到人嗎?”
喬雅君:“對,念念,快給我看看照片,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混蛋小子蠱惑我們小公主,讓念念這麼喜歡他。”
常念赧然一笑,看了眼爺爺奶奶,時江和常致輝,目光落到喬雅君臉上,“喬姨,還是別看照片了,看真人吧,就在我旁邊。”
坐在桌邊的人愣愣的看向常念旁邊的時想,眼神中有不可思議,意外以及不確信。
時想雙手交握,胳膊肘支在桌上,“爺爺奶奶,爸媽,你們沒聽錯,我就是你口中的混蛋小子,常唸的男朋友。”
喬雅君就差跳起來,捋了捋耳側的頭髮,拉著常唸的手,“念念,你給喬姨再說一遍,你的男朋友是時想?”
常念淺淺一笑,“是,喬姨,時想就是我的男朋友。”
喬雅君開心的對爺爺奶奶說:“爸媽,聽見沒,念念是我的兒媳婦,你們的孫媳婦,我的願望終於成真了。”
常念:……
時想:……
一轉頭,發現對面的兩個男人絲毫沒有激動之意,板著臉問:“時江,你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時江端著的酒杯趕緊放下,“沒,沒有,我也是前幾天從老常那知道的,老常讓我保密,加上兩孩子不在家,就,我……”
這回換常念目瞪口呆,呆愣愣的望著常致輝,耳根子紅紅的,“爸,你怎麼知道?”
“這個啊?”常致輝瞅向時想,眼神像是在詢問可不可以說。
“常叔,我來說。”時想伸手摸了摸常唸的腦袋,“念念,你拿駕照那天我主動告訴常叔的。”
“你怎麼都不和我說。”常念嗔怪道。
想到每次在常致輝面前裝坦然,說謊。
“欸,念念,你這可不能怪時想。”常致輝說,“他主動告訴我,更說明他是個可靠的男人。”
常念此刻只覺得尷尬得不行。
“等等。”喬雅君疑惑道:“念念那駕照那不是前年的事,意思是那會兒你倆就談上了?”
常念羞澀的低下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爺爺輕咳幾聲,中氣十足道:“好啦!雅君也別盤根問底了,兩孩子年輕,我們長輩就別過問了,趕緊吃飯。”
又衝常念慈祥的笑道:“念丫頭,多吃一點,以後時想要是敢欺負你,就告訴爺爺,爺爺替你收拾他。”
“謝謝爺爺。”常念說完衝時想得意的笑笑。
一時,喬雅君關心著常念吃,奶奶關心著她喝,一桌人都圍著常念。
常念伸手偷偷戳了戳時想,發出求救訊號。
時想看著常念碗裡堆起小山,無奈道:“媽,奶奶,你們太誇張了,讓我這個男朋友怎麼表現?”
常念:……
能不能讓我換個地方生活一下。
喬雅君看著常唸的碗,尷尬的笑笑,嘀咕道:“激動了,激動了,念念吃不了就放著。”
同時向時想投去讚賞的眼神。
“好的,喬姨。”常念仰起唇角笑了笑。
時想靠近她,把自己的碗推過去,溫柔的說:“不想吃的夾給我。”
幾個大人一時談起來七大姑八大姨,假裝沒注意這對小情侶,眼神卻時不時瞥向兩人。
酒足飯飽,又圍到一起看電視。
“念念,明天跟喬姨和奶奶出去轉轉。”喬雅君心裡盤算著給常念買點甚麼好。
常念扭頭看向她,略帶遺憾的說:“喬姨,只能上午了,下午和小小約了。”
“行啊!”
坐在旁邊的時想卻不開心了,新年第一天!第一天!自己的女朋友就被佔的滿滿的。
“我也去。”時想平平的說。
喬雅君睨了他一眼,“你去啥?明天你常叔也不工作,爺爺也在,正好你們四人,打打麻將啥的,以後可得討好點你常叔。”
常致輝哈哈一笑,“看來我要傍著念念享受優待。”
“那必須的。”奶奶開口。
“行行行,姨,咱們也別客氣,這麼多年早就一家了,時想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只要兩孩子好,我沒啥要求。”
常念:……
怎麼有種談婚論嫁的感覺?
坐在沙發上,也如同針氈。時想起身回屋,穿上棉襖,拿著常唸的衣服遞給她,“穿上。”
“要出去?”喬雅君問。
“嗯,西城廣場一會兒有煙花表演,帶她去看看。”時想說著把圍巾給常念繫上。
“那你們去玩吧!也別太晚。”喬雅君站在門口叮囑。
出了樓,常念覺
得呼吸都通暢了許多,忍不住低聲感嘆道:“早知道,應該再瞞一段時間。”
牽起時想的手就往外走。
“念念,想去哪?”
“嗯?不是西城廣場嗎?”
“我是看你坐不住,騙他們的,帶你出來透透氣。”時想捏了捏她的臉蛋,低聲說:“還是我最懂你吧?可是新年第一天,念念都不陪我。”
那委屈可憐的聲音,常念心底柔軟氾濫,伸手抱著他,仰著頭,下巴抵在他胸口,“不是還有晚上嗎?晚上我們去看電影?”
時想彎腰低下頭,額頭抵在她額頭上,“念念,不會累嗎?”
“不會。”
直到第二天,常念非常後悔篤定說出這兩個字。
“那我們現在去哪?”時想問。
常念思索片刻,“去學校轉轉?”
“行。”時想捧起她的臉嘬了一口,牽著她的手往學校方向走去。
一路上都是回憶。
高一高二時,在離學校還有一個路口處的分道揚鑣,在書店被時想抓個正著,在巷口時想買給自己的紅薯。
想起時想以往一本正經的模樣,就忍不住發笑。
時想側目,“念念,在笑甚麼?”
“沒甚麼。”拉著他小跑進學校,看著文化長廊還是自己和米小小她們當時畫的,只不過有些泛舊了。
兩人沿著路,走過操場,來到教學樓,抬頭望著四樓,回憶就像電影在腦海裡放著。
常念偏頭看向時想,“時想,你高中有喜歡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