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想拎著十幾杯飲料,只有常唸的是奶茶時,張湘又相信了青梅竹馬的美好了。
“時學霸,謝謝你的飲料。”王明笑道。
“客氣,叫我時想就行,倒是謝謝你們能來幫常念?”時想說。
除了任迦,都意味深長的瞟向常念。
這就是他與時想的不同,他沒有任何身份站在常念旁邊可以光明正大的做這些事。
陳躍勾著王明的肩,“你太客氣了,這本就是我們專業的事,舉手之勞嘛,是吧?”
說著勒了下王明的脖子。
王明連連點頭說:“是。”
時想微微頷首,對喝著奶茶的常念說:“要我幫你畫一會兒?”
“行,那你幫我再把背景顏色刷一遍。”常念把手中的刷子遞給他。
時想有模有樣的拿起刷子,瞥了眼地上的小稿,調了和藍灰色,開始畫。
幾個女生趁著喝飲料,就坐在花臺前休息。
“時想還會畫畫?”張湘弱弱的問常念。
常念點頭,“小時候一直學來著。”
“真不愧是大神,甚麼都會。”米小小說。
常念瞥了眼她,“米小小,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做作,他會畫畫你又不是今天知道。”
“我這不是給某個人提醒提醒。”
常念嘬了一口奶茶,囫圇道:“提醒甚麼?”
“你也別提醒了,像她這樣的,自己不開竅,你說上天也沒用。”林薇說。
米小小認同的點頭。
常念看向幾人無奈地搖頭,“你們今天能畫完嗎?快三點了。”
林薇:“沒問題啊!我就差細節了。”
張湘:“我應該也可以。”
米小小:“我重點刻畫下人,也就差不多。”
……
一圈下來,常念發現就自己進度最慢,用力吸了一口奶茶,把杯子扔進桶裡,“我先去畫。”
走到時想旁邊,看了眼他畫的背景,還是很滿意,又將底下的妖魔鬼怪交給了他,自己就畫上部分的白龍和千尋。
林薇拐了拐米小小,小聲問:“她倆真沒談戀愛?”
米小小癟嘴,遺憾道:“我倒是想她倆在談,我就能磕真的c。”
“我敢斷定,你磕的c會是真的。”張湘說。
陳躍看著自己安靜的同桌,一週也說不了兩句話,居然在八卦,驚歎道:“沒想到,你還會八卦。”
張湘翻了白眼,起身把手中的空杯子扔進垃圾桶,陸陸續續的,大家又開始畫畫。
歐橫坐在ktv裡,整個人陰沉到極致,原本熱鬧歡慶的氛圍,一下子冷到了冰點。
李碩彎腰在歐橫耳邊說:“橫哥,我沒記錯,那三個女生的頭髮是我們剪的。”
歐橫瞳孔一縮,緩緩開口,“去年是你們打的常念,又讓李衝去找她麻煩,今天又破壞別人的畫,我想知道你們和她到底有甚麼過節?”
李高菲擔心的叫了聲,“歐橫。”
歐橫瞥了眼她,不耐煩道:“閉嘴。”
三個女生縮到一起,其中一個說:“她找人剪了我們的頭髮的時候就知道是她活該。”
歐橫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她找人?看來你們沒長記性,李碩,給她們說說你當時剪的時候怎麼說的。”
李高菲瞥了眼李碩,又瞅向三個女生,問:“是他剪的。”
“是,菲姐。”一女生聲音打顫。
李高菲轉頭看著歐橫,“為甚麼?你為甚麼要幫常念,除了會裝清純勾引人,她到底哪裡好?”
歐橫眉頭緊鎖,盯著李高菲,冷聲發問:“所以第一次打常念就是你找的人?”
“不是。”
“不是你?”歐橫冷哼一聲,“不重要。”
李高菲愣了一下,剛要開口,歐橫繼續說:“今天的事是你就行。”
歐橫說著起身準備離開,李高菲站起來嚷道:“你有甚麼證據。”
歐橫雙手插兜,邁出的步子又收了回來,轉身盯著李高菲,板寸的髮型讓他本就看上去比較兇,配上他兇狠的眼神讓李高菲有些發顫。
“李高菲,你們女生那些小心思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就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手段?
你知道為甚麼圖書館後面的監控是壞的,因為那是我拆的。還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造謠常念說給李碩聽?
又或者你替李靜宜威脅常念當我死了,沒聽見?”
李高菲聽著歐橫的一條條質問,慌了神,伸手拽著歐橫的胳膊,急忙解釋道:“歐橫,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喜歡你,所以見不得你對她那麼好。”
歐橫抽出手,撣了撣,掀開垂著的上眼皮,淡漠道:“我不喜歡你。”
李高菲紫色的長指甲深深地陷入肉裡,仰起淚眼婆娑的雙眼,眼尾的眼線暈開,留下黑黑的印子。
歐橫嫌棄的瞥了眼
,轉身出門,李碩跟在身後,狗腿遞了一根菸,“橫哥,現在怎麼做?”
“你不用管了,還有……高考前都不要找我。”
“是。”李碩應道。
“橫哥,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該問不該問?”李碩踟躕道。
“那就不要問。”
“可是我想問。”李碩說完見歐橫沒有吭聲,怯生生的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常唸啊?”
“何以見得?”
“你以前沒對那個女生這麼耐心過,而且還幫她那麼多次。”
歐橫側目,唇角勾起,“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我兄弟很護食,不想他誤會。”
李碩微怔,突然長嘆一聲,“這樣啊!”
跟出來的李高菲正好聽見,怔在原地一動不動。
歐橫滅了煙,注視著外面車水馬龍,燈紅酒綠,瞅了眼他說:“努努力,別讓自己後悔,我走了。”
李碩衝歐橫揮了揮手,“橫哥,再見。”
歐橫抬手示意了下,攔下一輛計程車,坐進去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歐橫直接問:“想怎麼解決?”
“週一交到行政處。”
“行,不過那三個是職中的,就是去年和常念打架的幾人。”
“你看著辦。”
時想掛了電話給常念說明了情況,常念鎮定的點了點頭,戴上頭盔說:“走吧,先回家,其他的事交給學校。”
常念伸了個懶腰,嘟囔道:“累死我了。”
推了下眼鏡,坐到時想的後座,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甚麼?”時想雙手拿著頭盔側頭問。
“時大哥沒到你畫畫挺投入,你這頭髮估計是洗不掉了,得剪。”常念說著上手摸了摸,“要不你和歐橫一樣剪個板寸,不都說了寸頭才是檢驗帥哥的標準,說不定剪個板寸你校草的地位就要讓給別人了。”
時想抬手抓著她的手腕放下,戴上頭盔,提醒道:“扶好了,掉下去我不管。”
常念癟嘴,兩隻緊緊手抓住他腰間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