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日,一聲尖叫劃破靳府上空。
鍾沛兒揪著凌亂的領口,淚眼婆娑,撲到靳重雲懷裡。
“重雲,這個男人意圖非禮我!”
錦衣衛不由分說,氣勢洶洶地押著重陽跪下。
重陽掙扎不過,怒道:“你胡說!是你自己貼上來的!”
鍾沛兒哭著推開靳重雲,朝著最近的柱子撞去。
“重雲,就讓我帶著你的孩子一起去死,證明自己的清白!”
靳重雲摟住鍾沛兒,脫下黑金色的披風裹住她,冷冷吐出兩個字:“杖斃。”
邱初晴跌跌撞撞跑過來時,重陽的背脊已經血肉模糊。
“住手……”
錦衣衛充耳不聞,打得血花四濺。
邱初晴撲到靳重雲身前,跪著哀求道:“重雲,一定有誤會!求你讓他們停下!不要打了!”
鍾沛兒哽咽開口:“姐姐,你的意思是我撒謊?”
“當然是你撒謊!”邱初晴毫不猶豫。
靳重雲心底沒來由竄出一股火氣,微微彎腰,捏住她的下巴。
“你就這麼信他?”
邱初晴堅定道:“我信,他一定不會做出這種出格之事!”
鍾沛兒抽抽搭搭說:“說不定是他看姐姐被冷落,所以想毀我清白奪寵……”
重陽拼盡最後力氣大聲反駁:“你血口噴人!大小姐壓根就沒提過你半個字!她根本就不在乎你!”
這話聽在靳重雲耳裡,根本就是邱初晴不在乎他的意思。
這令他莫名不舒服,不舒服了就需要發洩,倏地奪過刑棍,狠狠朝重陽打過去。
靳重雲武功高強,這一棍不同於其他錦衣衛,很可能會要了重陽的命!
邱初晴張開手擋在重陽身上,緊閉雙眼,聽到那粗長的刑棍夾雜著風聲而來。
靳重雲一驚,來不及收手,只能收了大部分力道,還是打得邱初晴“噗”的吐出血來。
“你活膩了?”
他抓起她瘦弱的肩膀,看到嘴角血漬,覺得顏色不對勁……
眼裡閃過自己都不知道的慌亂,正要查問,就聽到鍾沛兒說:“姐姐對一個下人這麼好,真讓妹妹感動。聽說他和姐姐是青梅竹馬,從小到大的情意,果然非比一般。”
頓了頓,她又裝作不經意道:“對了,姐姐,這個天氣還有點熱,你脖子上幹嘛繫著絲巾?”
話音剛落,靳重雲就將絲巾扯下來,潔白脖子上的痕跡瞬間將他寒眸刺紅!
鍾沛兒竊笑,不枉她找人盯著邱初晴,也不知道她得了甚麼病,面板竟然像是紙一樣脆弱,一按一個印。
靳重雲紅著眼將邱初晴拽入屋內,丟到床上撕開衣服,那上面更多的痕跡令他恨不得掐死她。
“賤人,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
“我沒有,這是……”邱初晴搖頭,自己如今面板稍微用力就會出現青紫淤堵。
可靳重雲不給她解釋的機會,頭也不回朝門外下令:“把他給老子閹了!”
“不——!”
邱初晴撕心裂肺叫著,卻被制住,院中頃刻傳來重陽悽然的慘叫。
靳重雲這才鬆開手,她連滾帶爬跑出去。
“重陽,重陽……是我無能,對不住你……”
重陽緩緩睜開眼,眼裡沒有一絲怨懟,他搖搖頭:“下輩子,重陽希望自己不是這樣卑微的身份,可以堂堂正正守護著大小姐。”
邱初晴顫抖著抱緊他,“不要走!我帶你去找大夫,不會有事的……”
重陽無意間瞥到鍾沛兒得意的笑,電光火石間,他倏地想回憶起來,在哪裡見過鍾沛兒。
更知道了靳重云為甚麼會那麼寵愛她。
“大小姐,她、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