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讓我做甚麼呢？”
楚馥淡淡的問，一張小臉並沒有多的表情。
孫夢瑤拿了平板電腦出來，開啟了文件，遞給了她。
“這裡有一份稿子，你照著念，我錄下來防在網路上，減小婥樂的死對你們的影響。”
楚馥艱難的從床上爬起，拿了孫夢瑤手上的東西。
白螢幕黑字型，每一個字她都認識，每一句話她卻是不敢看。
“這些，是陸晉珩寫的嗎？”
孫夢瑤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他寫不出來這些，這是由陸晉珩公關團隊設計安排的，是不是聲淚俱下，十分打動人。”
楚馥的眼，紅了又紅。
“可是這不是事實，我跟了他五年，五年裡婥樂根本就沒有出現在過……我不是第三者，我更沒有插足，在知道陸晉珩即將和婥樂在一起的新聞之後，我就和陸晉珩一刀兩斷了，你知道的，我拒絕了他。”
孫夢瑤聳了聳肩膀：“是啊，你說的這些，我很清楚，但又有甚麼辦法，我們總不能說這些物料只是為了炒作婥樂和陸晉珩的新電影，這樣婥樂的粉絲還有那些c粉一定會將所有的怨恨都給到陸晉珩的。”
這樣的事情不能發生在熠熠閃光的明星身上。
營造出一個陸晉珩，天知道他們花了多少心思，他們不允許任何的汙點和陸晉珩有關係。
她拿著平板的手，緊了緊，一股酸楚不知從何處釋放。
“陸晉珩知道嗎？”
孫夢瑤看出了楚馥眼中的那一絲絲期盼，猶疑了下，隨即唇角一勾，仍舊點了頭：“他知道。”
楚馥的心仿若被針紮了一樣，千瘡百孔的疼，連指尖也跟著顫慄了一番。
她哽咽著聲音：“他同意你們這樣做？”
“沒有辦法不同意，你也在娛樂圈呆了一年，知道這裡面的更新換代有多快，為了保證他的形象，必然有所犧牲。”
而現在，這個犧牲就是楚馥。
她足夠弱小，足夠愛陸晉珩，足夠好掌控。
否則孫夢瑤怎麼可能將這個女人留在陸晉珩身邊這麼多年。
她是一個隱患，但這個隱患好去除。
……
楚馥照著稿子唸了。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孫夢瑤的鏡頭裡，她慘白如破布娃娃，沒有了丁點兒的傲氣。
稿子唸完，楚馥將那張支票和房產還了回去。
她說：“拿回去吧。”
孫夢瑤輕蔑一笑：“是不是覺得少了，想反悔？想要更多？不過我勸你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想著超過自己能力範圍的事情。”
楚馥勾了勾唇，眼眶裡氤氳起了水汽。
她忽而笑了。
笑得孫夢瑤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楚馥道：“我不想要，你們的髒錢我不要……”
孫夢瑤冷哼：“不要也得要，這就是陸晉珩給你的，你在他心中就值這個價碼，他和婥樂之間確實沒有感情，但不代表他就真的多愛你，你不過是一個解決生理需求的玩物，就麻煩你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東西收著吧，就像往常他送你的那些禮物一樣收下，這種事情你不也做了許多次嗎？收下房產和支票而已，又有甚麼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