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
楚馥在房間裡懶床。
父親早早醒了,去外面買早點。
陸晉珩見父親出門去了,就鑽進了楚馥的房間。
趁著人還沒醒的時候,又佔了一波便宜。
楚馥氣的要罵人。
陸晉珩開心之餘,整理了衣服,便走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記給楚馥加上自己的社交賬號。
“在家裡等著我,我過兩天還來的。”
楚馥抿唇,故意說:“誰要等你,你別來,我很忙的。”
陸晉珩捏了捏她的下巴:“死鴨子嘴硬,昨晚上誰纏著我的腰說再也不放我走了。”
楚馥臉頰唰的紅了。
昨日情動之時好像說過這話。
但那時被陸晉珩逼的。
昨日的激情餘溫好似還在,陸晉珩又掐了她一把:“你乖巧點,回來我給你帶禮物。”
她不想要甚麼禮物。
楚馥在他走的時候,拉了他的衣角。
“這次去幹甚麼?新電影嗎?”
陸晉珩搖了搖頭:“我打算歇半年,這次去是有個官司。”
甚麼官司,陸晉珩沒說。
但在陸晉珩走後沒多久,楚馥便知道了陸晉珩惹了甚麼麻煩。
是陸晉珩前經紀公司和陸晉珩之間的糾紛。
網上已然鬧得沸沸揚揚了。
“合同期間,陸晉珩包養情人,讓經紀公司賠付了數千萬,當時考慮陸晉珩是自家藝人沒有多追究,現在陸晉珩又紅火了,經紀公司看不過眼了,舊事重提。”
“包養情人這種話,真是夠損的,限制藝人談戀愛,配合商業炒作,經紀公司甚麼事兒都幹得出來。”
“著你們就不懂了吧,公司逐利,這樣告陸晉珩總歸是想蹭熱度,推自己家的新人。”
“不過就這個經紀公司,自從和陸晉珩解約之後帶出來的藝人一個接著一個塌房,要不混夜店,要不未婚生子,眼看玩完。”
“現在說不定是想透過這次上庭,是想和陸晉珩見上面呢,畢竟……陸晉珩一般情況下已經找不到人了。”
“真笑死。”
網上因為陸晉珩的實力,導致那些無關緊要的緋聞對陸晉珩已經沒了限制。
當年婥樂的事,沒有證據沒有依據,誰也不能將陸晉珩怎麼樣。
陸晉珩上了庭,一切都按照正常流程走。
案子結束,該怎麼判雙方就怎麼做,沒甚麼異議。
前後也就涉及幾萬塊錢的得失。
實在是一樁非常小的官司。
孫夢瑤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和陸晉珩見上了面。
“我用了所有的辦法聯絡你,但始終聯絡不上,就只能讓法院幫下忙了,你別介意。”
孫夢瑤笑著說。
陸晉珩沒甚麼表情:“嗯,有甚麼事。”
孫夢瑤欣賞的看著陸晉珩:“你還和當年一個模樣,清清冷冷的,獨特又氣質,後來我籤的那些藝人每一個比得上你,我想我們是不是還有合作的機會?”
陸晉珩微微低了眸,已然有些的不耐:“沒有。”
孫夢瑤一開始已經預料了這個結果,但她不死心:“我們不籤合約,單純的讓你帶一帶我們的新人,帶著上個鏡,在片頭片尾留一個名字,男三男死都可以。”
孫夢瑤的姿態放很低了。
陸晉珩眯了眯眼,想到了楚馥,突然改變了想法:“不內設,常規試鏡,編導看上了就行。”
“那就真的太感謝了。”
“不用急著感謝,說不定我們新編導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