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陰陽怪氣的開口:“這就是你兒子啊寧悄。”
“嗯。”寧悄倒是很好脾氣的應了一聲。
蘇瑜說:“當初你跟阿遇結婚的時候,我可是參加過婚禮的,那時候你們一對璧人,沒想到現在……”
話未說完,便看到寧悄的臉色變了。
傅良洲敏銳的注意到了,他立刻打斷了蘇瑜的聲音,語氣有些冷漠道:“我還要帶著老婆孩子去買別的東西,請讓一讓。”
說完,不給蘇瑜再開口的機會,立刻牽著寧悄的手離開了,唯一連忙跟在兩人身邊。
一直到走出很遠,寧悄才掙扎了一下,推開他的手。
傅良洲偏過頭看她,問:“怎麼了?”
寧悄生氣的說:“誰是你老婆!”
傅良洲笑了下:“除了你還有誰。”
寧悄一臉的傲嬌:“你別亂叫,我還沒答應你的求婚呢!”
說完,也不等傅良洲在說甚麼,立刻邁開步子朝不遠處的貨價走去。
傅良洲想去追人,卻被唯一拉住了。
唯一一隻手握著購物車,一隻手攥著他的衣袖,很認真的說:“傅叔叔,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哦。”
“不過你剛才的表現還不錯,悄悄現在一定在偷笑了。”這句話,是拽著傅良洲彎了腰,偷偷地貼在他耳朵邊上說的。
傅良洲聞言,挑了挑眉,有些不信:“是麼?”
唯一卻用力地點了點頭:“嗯嗯!”
表達自己沒有騙他。
……
“滾出去!”
晚上,傅良洲被寧悄趕出了臥室。
房門被砰的一聲摔上,險些撞到了他的臉!
傅良洲站在原地正不知所措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咳嗽聲——“咳咳。”
轉過頭的時候才發現,唯一捧著一杯水站在幾步之外。
傅良洲頓時有些尷尬,開口問:“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
唯一歪著頭說:“我是出來喝水的呀。”
然後問他:“傅叔叔,你被悄悄趕出來了哦?”
傅良洲尷尬的咳了一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喝完水趕緊回去睡覺。”
唯一又問:“那你要睡在哪裡啊?”
傅良洲沒說話。
唯一便邀請道:“要不要跟我睡?”
傅良洲看著唯一一本正經的小模樣,忽然輕笑了一聲。
唯一便困惑的問:“傅叔叔,你笑甚麼?”
“沒甚麼。”傅良洲語氣淡淡的,帶著兩分意味不明的說:“就是覺得,你這張小臉不僅像寧悄,也挺像我的,說不準你真是我兒子。”
“嗯?”唯一似乎是沒聽清。
傅良洲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沒在這話題上過多停留,上前兩步,攬著小不點的肩膀,問道:“你要把自己的床讓給我麼?”
“當然不是啦!”兩人一同走去臥室,唯一說:“我的床很大的,只要你不打滾,還是睡得下的。”
傅良洲:“哦。”
唯一說:“我可不像悄悄那樣兇巴巴,一張床都不給你睡。”
這話,傅良洲倒是十分認同,點點頭回他:“嗯,你的確比悄悄好哄多了。”
………………
翌日,唯一做值日,比別的小朋友出來的晚了些。
剛從校門走出來,就被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攔住了。
為首的那個人問:“你就是寧唯一?”
唯一向後退了兩步,警惕的抱著自己的小書包,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們……你們是誰呀?”
唯一悄悄地想逃走,沒想到男人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吩咐另一個人道:“帶走!”
說著,兩人紛紛上前來抓他。
“唔!救,救命——”
唯一拼了命的掙扎大叫,可嘴巴還是被堵上了,聲音很快的被淹沒在人群中。
唯一被塞進一輛黑色的車子裡,很快的,車子疾馳在馬路上,消失不見。……
接到電話的時候,蘇瑜正和傅時遇在一起。
她聽到了手機那頭唯一的喊聲,滿意的勾了勾嘴角,對綁匪回應:“知道了。”
而後,又吩咐道:“錢很快就會打過去,先不要聲張,等我接下來的訊息。”
一記不到五分鐘的通話結束。
傅時遇問:“怎麼樣?”
蘇瑜說:“人已經抓到了。”
彼時,傅時遇坐在沙發裡抽菸,聽到這話時,眼底掠過一抹陰鷙,隨即惡狠狠道:“讓那些人把那個野種給我解決了!”
傅時遇滿身的戾氣,讓蘇瑜嚇到了。
注意到她的神情變化,傅時遇有些冷誚的扯了扯嘴角,問:“怎麼,你怕了?”
蘇瑜搖了搖頭,抬起手捋了下耳畔的碎髮,猶豫了一下,說道:“是不是太急了一點,這小孩對我們
還有用處。”
話落,見到傅時遇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悅,蘇瑜正想再勸說些甚麼,但傅時遇沒給她這個機會,咬著牙說:“那個野種就是我一輩子的恥辱,我早就想弄死他了!”
他眼睛裡,都是對寧悄和那小孩的恨意,強烈的讓蘇瑜心中一震。
而一牆之隔的門外,寧妤恰好聽到了這兩人的對話,心中不由得震驚。
她本來是想趁著今天偷偷地帶走傅嘉,沒想到傅嘉不在家,竟聽到了這些。
寧妤不敢發出聲音,連忙轉了身,一如來的時候那樣,偷偷地離開了。
走出別墅的時候,寧妤才敢大口的喘氣,她連忙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嘟——
但手機裡只響了一聲,便被對方結束通話。
顯然不願意跟她通電話。
寧妤有些無語,又打了幾次之後,依然是這樣的結果。
她只好開啟簡訊介面,給那人發去了簡訊,說:【寧悄,我有事找你,趕緊接電話!】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是關於寧唯一的事,你不想要你兒子了是不是?】
果然,只有遇上寧唯一的事情,寧悄才會著急。
收到簡訊以後,她立刻就回了電話過來。
寧妤接起了電話,免不了又是一通陰陽怪氣,故意說道:“不是不接電話麼,現在知道著急了?”
那頭,寧悄顯然不願意和她多聊,只是語氣不善的質問道:“少廢話,你把唯一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