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如同一把火,點燃著她的理智,他肆無忌憚的探索,佔有著她口腔中的每一處位置。
寧悄向後仰頭,卻被他有力的大手狠狠扣住。
傅良洲的唇抵著她的研磨,交融的氣息,他呼吸都變得沉重。
他唇齒間有淡淡的薄荷味,她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驀地,下唇一痛,鐵鏽味散在舌尖,傅良洲狠咬了她一下!
他終於放開她,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唇,指腹掠過那一處小傷口,低沉的聲音格外惡劣:“和傅時遇結婚六年,怎麼還青澀的像個小孩?”
傅良洲在她耳邊低語:“我吻你一下,都充滿了負罪感。”
“你!”
寧悄眼角一片溼意,從沒有被人這樣欺負過。
傅良洲親吻她的下頜:“我再提醒你一次,小點聲。”
他的聲線過分的平靜,除了喑啞的嗓音暴露了他此刻心中勃勃跳動的火焰。
寧悄呼吸紊亂,細微的抽泣聲落進他耳朵裡。
傅良洲身體忽而一震,一切探索的動作在這一刻停住。
他手指落在她微涼的臉上,碰觸到一片溼意。
傅良洲頓了一下,手臂撐在她肩膀一側,身體稍稍離開了她。
寧悄吸了吸鼻子,染過霧氣的水眸愈發清亮,她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眸底躍然而起的憤怒!
她咬著牙說:“你今天這樣對待我,早晚有一天我會還回來的!”
傅良洲從她身上離開,寧悄立刻直起身子,扯過被子將自己裹住,儘管她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男人高大的身形立在沙發旁,窗外有月光打在他身上,襯著他的五官忽明忽滅。
傅良洲早已恢復了冷靜,他說:“好,我等著。”
輕微的關門聲響起,傅良洲離開了。
寧悄縮在被子裡,身體仍是止不住的發抖。
於她而言,傅時遇是一柄利刃,隨時會讓她遍體鱗傷。
而傅良洲,卻是毒藥,無聲無息之間,侵入她的四肢百骸。
……
翌日,早上六點,寧悄牽著唯一下樓,傅良洲已經坐在餐廳裡了。
他穿著西裝襯衫,一絲不苟的打著領帶,用餐時的動作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優雅。
傅良洲是這個社會的精英,他有著顯赫的家世,聰明的頭腦,和一張顛倒眾生的臉。
如今的寧悄和他,簡直雲泥之別。
他盯著她不放,無非是想利用她和傅時遇打一場漂亮的仗。
寧悄不想成為他手裡的棋子。
傅良洲聽到聲音,抬起頭看過來。
他深幽的眸光掠過她,而後停在唯一身上:“唯一,過來。”
見到傅良洲朝他招手,唯一抱著小書包開心的走過去,而後一臉乖巧的坐在他身側。
寧悄咬了咬唇,偷偷的瞪著唯一。
小壞蛋,到底是誰的兒子!
寧悄坐在兩人對面,未發一言,悶悶的吃東西。
傅良洲此刻的關注點,似乎也不在她身上。
他細心的將唯一夠不到的早點都夾了一些,放在他碗裡,語氣也是難得的溫和:“吃完早餐,我讓李叔送你去學校。”
寧悄聽見了,幾乎是本能的拒絕:“不用麻煩了,我去送他就好了。”
傅良洲放下筷子,調整了坐姿,神色裡添了一分慵懶:“你想怎麼送?”
“這附近叫不到車,也沒有地鐵和公交,你打算帶唯一走路去學校?”
他溫漠的聲線裡不帶一絲譏誚,耐心的和寧悄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