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念她的名字,微啞的聲音滿含繾綣。
寧悄心尖兒一動,被他這樣抱著,竟然沒有掙扎的念頭。
她垂眸看他,男人眼睛眯著,眉頭緊緊地皺起,許是喝了酒,他覺得難受。
他呼吸間盡是酒香,寧悄有些發暈,竟有一種自己也醉了的錯覺。
她抿了抿唇,視線掃過沙發角落,看清了被她扔在那的雜誌,終於想起了這個讓人氣憤的新聞!
寧悄用手抓住他的衣領,咬牙問:“傅良洲,你滿意了吧?”
“嗯?”傅良洲微抬下巴,神情慵懶。
“那些照片,是不是很合你的心意?”
男人眸光瀲灩,看著她時,眼底像是閃過細碎的光芒。
他唇角挑起弧度,似笑非笑:“是。”
他的衣領被她攥出隱隱的褶皺,寧悄紅著眼睛,語氣近乎懇求:“你是不是瘋了?爺爺知道這件事後,會有甚麼反應,你……”
從看到這個新聞開始,寧悄的心裡就像壓了一塊石頭,她知道,自己徹底的惹怒了傅世章。
她不僅毀約食言,甚至還做出了讓他更加無法接受的事。
上一次在傅嘉的生日宴上,傅良洲抱著她離開,見到這一幕的人不多,甚至許多都是忌憚傅家的權勢而不敢多言。
可如今,網上漫天的新聞,即使熱搜被壓了下來,也阻止不了那些人的議論聲。
傅家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找到那些人挨個警告。
寧悄想著,臉色漸漸地白了。
傅良洲低緩的嗓音,溢位笑來:“你心裡不是已經猜到了。”
頓了頓,他伸出手來握住她的,衣領的幾顆釦子被她拽開,為男人添了幾分無聲的性感。
他說:“但是,你更願意相信他,對嗎?”
寧悄瞳仁微縮,男人的眼睛裡像是藏著一片海,深不見底。
她覺得有些恍惚,聲音都在顫抖:“你到底醉了沒有?”
“我醉了,寧悄。”傅良洲扯唇一笑,浸著酒意的唇去碰她的下巴,他嘆道:“一遇到你,我就醉了。”
“放開我。”寧悄偏過頭躲開,慌亂的掙扎。
傅良洲扣在她腰間的手一緊,他半是清醒,半是酒醉,寧悄分辨不清此刻的他究竟在想甚麼。
她覺得,喝了酒的傅良洲,好像更難懂了。
傅良洲眸光幽深,彷彿能將她吸進去似的。
他過分低沉的聲音震的人頭皮發麻,問她:“問問你自己的心,真的就那麼討厭我嗎?”
“是,我討厭你!”
寧悄幾乎沒有思考,聽到這個問題時,本能的脫口回答。
下一瞬,唇上一熱,男人唇齒間的酒香吸引著她沉醉其中。
傅良洲的吻,溫柔又強勢,這種極其矛盾的關係,卻被他完美的糅合。
寧悄偏偏受不住這種極致的溫柔,他唇齒被傅良洲撬開……
他手心的溫度偏高,給人一種灼燒的觸感。
他手指拉開了她裙子側邊的拉鍊,寧悄身體一顫,理智想推開她,可不知道為甚麼,她所有的掙扎都很無力,像是欲拒還迎。
他菲薄的唇,貼著她的,低啞的聲音裹挾著某種色彩:“既然討厭我,為甚麼不抗拒我的吻?”
他浸著酒意的聲音,彷彿要深入她的骨髓:“承認你對我有好感,這並不可恥。”
“別再說了!”
寧悄用手捂在了他唇上,白皙的頸間覆著一層曖昧的粉色,像是盛開的鮮花,誘人採擷。
她的情緒有些崩潰,看起來氣急敗壞。
傅良洲淺笑著,看著她的眼神,讓寧悄覺得自己好像已經被他扒光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手背去擦自己的唇,想擦掉他留下來的痕跡。
傅良洲盯著她的動作,早已恢復清明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寧悄與他對視半晌,忽然動作輕佻,故意將自己表現的很放蕩,只為了激怒傅良洲。
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輕地顫抖。
她眼神裡有懼意。
她分明很害怕,卻故作冷靜。
傅良洲的酒意早已清醒了七分,他狹長的眸子裡蘊著深海,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寧悄。
良久,他隱去心頭的薄怒,意外的配合起她。
寧悄的身體便是一僵,傅良洲挺拔的身形頃刻間壓了下來。她的後頸抵在了沙發扶手上,傅良洲的吻落在了她的鎖骨,寧悄不由自主仰起了頭,心跳聲加速。
“用這種招數惹怒我,只會讓你自己引火燒身。”
“傅……”
寧悄的聲音被他的吻吞沒,他引領著她踏足禁地。
“傅時遇……”
他的吻落在她心臟位置時,女人淺淺的呢喃忽然攥住了他的呼吸。
他動作一頓,身體微僵。
傅良洲的神色裡彷彿罩了一層冷霧,聲音沉著:
“你剛才,叫的甚麼?”
寧悄眼神朦朧,看起來像是意亂情迷。
傅良洲一把捏住她下頜,咬著牙,一字一句:“寧悄,你看清楚了,我不是傅時遇!”
“疼……”寧悄皺緊了眉頭,用手去推他,她的下巴要被他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