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寧悄敲了隔壁的房門。
半晌,臥室裡靜悄悄的,沒有回應。
寧悄有些不耐煩的喊了一聲:“傅良洲?”
她轉了一下門把手,竟意外的發現,門沒有鎖。
寧悄楞了一下,還未做出反應,這時,房門忽然被人從裡面拉開——
接著,手臂一緊,男人強勢的將她扯了進去!
砰的一聲,房門再次被關上,寧悄的身體被他壓住。
“唔!”
她呼吸一緊,男人炙熱的吻就落了下來,鋪天蓋地般席捲著她的理智。
傅良洲咬她的唇,飽含佔有的吻極盡掠奪。
寧悄掙脫不開。
一記深吻,她幾乎要窒息了。
他鬆開她時,她捂著心口不住地喘著氣。
“傅良洲,你——”
寧悄氣的抬起手去打他,卻被男人截住了手臂。
他掌心的溫度很高,燙著她的面板。
寧悄心一顫,察覺到異樣:“你怎麼了?”
她這才注意到,男人的面色帶著一絲不正常的紅。
傅良洲埋首在她頸間,吐出的氣息灼熱似火,他聲音沙啞的說:“我好像病了,寧悄。”
寧悄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的厲害。
“你發燒了。”寧悄說著,拽住男人的手臂,想將他扶回床上。
她問道:“你的手機呢?我叫醫生過來吧。”
“不用。”傅良洲沉聲拒絕。
他站著不動,大手落在她肩膀,再一次將她按在了門上。
他俯首貼近她的耳畔:“你幫幫我,我的病就好了。”
曖昧的熱氣灑在她頸間,寧悄身體一僵。
男人菲薄的唇吻上她頸時,寧悄本能的推了他一把。
“……”許是他生病了,身體沒甚麼力氣,被她這麼一推,悶哼一聲撞在了旁邊的櫃子上。
傅良洲身體貼著櫃子,眉頭緊緊的皺著,臉色很難看。
寧悄見了,心裡一急:“傅良洲,你沒事吧?”
她上前一步,扶住了男人肩膀。
傅良洲順勢靠在了她身上,他的臉貼著她的,寧悄能感覺到他體溫在不正常的攀升,溫度嚇人的高。
傅良洲啞聲開口:“扶我到床上去。”
傅良洲病了,這會兒,他幾乎將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
寧悄出了一身汗,費力的半拖半抱的,將他安置在了床上。
他穿著家居服,紐扣已經解開了幾顆,露出的胸膛呈現著不正常的緋色。
寧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試了試體溫,而後連忙道:“我去找退燒藥,你等等。”
……
藥箱在一樓客廳,上一次還是她親手放起來的,可心急則亂,她在櫃子裡翻了好久,愣是沒找到。
寧悄就更著急了,真怕傅良洲燒出甚麼問題。
寧悄抬起手攏了攏粘在臉頰的頭髮,把客廳的櫃子翻了個亂七八糟,裡面的東西扔了一地板,才終於找到了藥箱。
開啟藥箱,翻出了體溫計和退燒藥。
寧悄忽然怔了一下,她為甚麼這麼著急呢?傅良洲又不會燒死。
寧悄咬了咬唇,畢竟他救過她那麼多次,她心存感激也是人之常情。
這麼想著,寧悄不敢再耽擱,轉身又去了廚房,倒了一杯溫開水,這才快步上樓。
二樓臥室。
寧悄坐在床邊,將傅良洲扶了起來,拿過一個枕頭墊在他身後。
她將退燒藥的包裝撕開,看了說明書倒了兩粒,然後遞了溫開水給他,輕聲道:“來,把藥吃了。”
傅良洲垂眸看了一眼,微啞的聲音竟透著一股子任性,冷冷道:“我不想吃藥。”寧悄:“……”
唯一生病時,還沒有這麼任性,每次她給了藥,唯一都乖乖吃了,傅良洲怎麼這麼討厭啊?
寧悄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很想把藥強塞到他嘴裡,傅良洲這時又說:“除非你餵我。”
寧悄一時哽住:“你——”
傅良洲神色疏懶的靠在那,即便是生了病,也難掩眉宇之間的桀驁。
兩人僵持著。
寧悄咬了咬牙,不想和他計較,將手心裡的藥都吞進了自己口中,然後順了一口溫水。
接著,伸手捧住男人的臉,薔薇色的唇立刻壓在了他的唇上——
她的唇有些冷,而他的,卻滾燙似火。
傅良洲喉結上下滑動,順從的吞了藥。
寧悄退開,臉上一陣發熱。
她想,她現在的臉色,應該比傅良洲的高燒還紅。
寧悄無意識攥緊了家居服的下襬,然後驀地又鬆開。
她站起身扯過被子,蓋在男人身上,低著頭不看他,說:“吃了藥就好好休息,你如果病死了,我可不會管你。”
傅良洲輕扯唇角,忽然啞聲唸了她名字:“悄悄。”
寧悄手上動作一頓,聽到他沉沉的發問:“你就那麼希望我病死嗎?”
寧悄咬著唇,沒說話。
她腳步動了動,準備離開了。
這時,男人忽然一把攥住她的手,然後用了力將她扯了過去!
寧悄眼前一暈,回過身時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
兩人之間隔著一層被子,可寧悄仍是感覺得到他身體的溫度。
“嗯?”傅良洲微微挑眉,聲線又沉又啞:“回答我,你希望我病死嗎?”
寧悄雙手被他按住,她曲起腿掙扎:“放開我!”
傅良洲不放,將身體重量都落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他俯首輕吻她的鼻尖:“我說過了,你幫幫我,我的病才會好。”
寧悄眼神微閃,心跳聲悶悶的,她聲線有些顫:“幫……幫你甚麼?”
他咬她的唇,曖昧低聲:“你說呢?”
寧悄耳邊嗡的一聲響,大腦有一瞬的空白。
傅良洲菲薄的唇貼著她的,徐徐低聲道:“我教你,不要怕。”
…………
星期六的上午,寧悄約了辛嬈,陪她一起去濱海路看房子。
她是想和傅良洲劃清界限。
看過房子後,已經是中午了,兩人便就近找了間餐廳吃飯。
可吸菸區,辛嬈點了支菸,細長的女士煙夾在她手指間,顯得格外性感。
辛嬈吐出一口煙霧,關心道:“悄悄,你身上的錢夠用嗎?這裡的房租太貴了,交了房租後,還夠自己和唯一的開銷嗎?”
寧悄點頭:“放心吧,都夠用的。”
辛嬈抖落了菸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忽然又問:“傅時遇那邊,打算甚麼時候和他斷了?”
寧悄聞言微怔。
辛嬈清冷的嗓音充滿了認真,問她:“考慮過傅良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