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也不好跟她解釋,自己其實是28歲這件事。
於是乾脆摁黑了手機,重新爬起來搗鼓遊戲去了。
一天倏然而過,夜幕如期降臨。
秦安安透過了顧朝陽的好友申請,進了房間才發現裡面,除了顧朝陽外,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難耐好奇心的成凌,還有一個是顧朝陽同事樂冬。
“四排更容易學習,而他們很厲害的,可以帶我們躺贏。”顧朝陽解釋著。
其實秦安安知道,是因為要帶著她一邊打一邊教太吃力了,所以顧朝陽叫了兩個外援,不至於一下場就被人打死,沒有遊戲體驗。
她感受到了顧朝陽的良苦用心,頓時覺得這個小孩真的太善良了。
“好的,麻煩你們了。”秦安安語氣誠懇。
說話間,遊戲就已經開始了。
經過昨天一整晚的聯絡,秦安安已經熟練了一些了,至少每個操作鍵都按對了。
聽著顧朝陽的指揮,秦安安甚至在最後一局還拿到了一個人頭。
遊戲結束,電腦螢幕上大大的勝利,讓秦安安久違的勝負欲有了滿足感。
和其他人說了晚安,秦安安早早下線睡了。
網線的另一端,顧朝陽輕輕吐出一口氣。
整場遊戲全程被禁言,現在才敢出聲的樂冬也跟著譴責。
“全公司都以為你只有嗓子是熱的冰塊人呢,原來是人不一樣啊。”
顧朝陽掐著耳麥:“多嘴的話,你的限量變身器就沒了。”
樂冬立即閉了嘴,老實的下線了。
坐在他旁邊電腦旁的成凌,面容扭曲,久久才指責道:“虛偽。”
“跟你待了快七年,你甚麼時候這麼溫柔的對過我啊?”
顧朝陽摘下了耳機:“溫柔,是分人的。”
說完,他便出了書房。
顧朝陽回到房間,床上的手機已經有了幾條訊息。
秦安安:【今天麻煩你朋友了,我買點東西送他們吧。】
顧朝陽:【不用了,他們也只是順便。】
秦安安:【這多不好意思啊。】
看著這條資訊,顧朝陽眉梢微挑:【都是自家人,沒關係。】
“自家人”三個字讓秦安安手狠狠一抖,手機便從掌心掉落砸在了她的鼻尖上。
秦安安吃痛的捂著臉,覺得這個小朋友不僅人畜無害,還有點天然黑。
第二天,voi大樓。
錄音棚裡,秦安安剛剛結束試音。
宿雪推開對講機:“你確定下一個接《牙師》了?”
秦安安點點頭,摘下了耳機,她還是選擇了那個乖張的女二。
走出錄音室,傅時霆在那端迎面過來。
就在秦安安與他擦肩時,傅時霆忽然停了下來:“你不會玩遊戲,今晚跟在我身邊。”
他難得一次性說出這麼長的話。
秦安安看了他一眼,也不問為甚麼他會知道自己不擅長電遊,回絕道:“不用了。”
說完,她便徑直走了。
現在的她可不是之前那個遊戲小白了,有顧朝陽在,她可是個有靠山的小白。
時間恍然而過,直播的時間如期而至。
因為是連麥直播遊戲,所以大家都在自己家裡。
為了活躍氣氛,還安置了一位主持人,加上他正好湊成四排小隊。
跳傘完畢,秦安安下意識的跟在顧朝陽身後。
分工明確,他撿裝備,她撿藥。
忽然,在跟傅時霆互動的主持人忽然笑了。
他說:“安安,有人說你說朝陽是夫唱婦隨呢。”
秦安安手一顫,手下的人物隨之蹲了下來。
接著她看見面前,顧朝陽操縱的角色面朝著她也蹲了下來。
帶著笑意的聲音透過電流敲打在秦安安的鼓膜上:“夫妻對拜,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