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漫天的尖叫排山而來。
主持人也笑道:“我們帝君求婚的名場面真的很蘇啊,而且傅老師也很會嘛,對著我們的安安說,這算是發糖了吧。”
看著主持人望過來的視線,秦安安嘴角勉強拎起一個弧度,尷尬的笑著。
接下來便換上了顧朝陽,傅時霆接替了他的位置站在了秦安安的身邊。
見他來,秦安安想避開,手卻被握住。
傅時霆目光凝視前方,眼前浮現的卻是剛剛秦安安與顧朝陽並肩的畫面。
他想不明白,兩年的愛慕,怎麼會在一夕之間說滅就滅?
她怎麼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壓下繁亂的思緒,在這人聲鼎沸,高朋滿座之中,傅時霆輕輕的開口。
“每個人都應該有一次被原諒,重新來過的機會。”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挽回你,你教教我?”
像有口深井困著他,水漫過他的胸口,要將他溺斃其中,掌心的手腕就是唯一救命的繩索。
聽著他語氣裡的哀求,秦安安垂眸望著那隻鎖著她手腕的大掌。
這隻大掌在顫抖。
秦安安垂了垂眸:“我可以教你。”
隨後抬頭迎上男人眼裡的驚喜,頓了下才繼續說:“放手就是你最好的選擇。”
話落便決然的抽回了手。
掌心空了的瞬間,傅時霆清晰的聽見了繩斷的聲音,被水淹沒的窒息籠罩了他的全身。
秦安安有些不忍心,但這是她唯一能做的,就像之前的傅時霆一樣,果斷決絕。
這一刻,她忽然理解那個涼薄的傅時霆,原來只有這樣,才能讓人死心。
那端顧朝陽的表演結束,主持人將所有人請回到臺中間。
“接下來是遊戲時間。”按著臺本流程主持人講解著遊戲規則。
要在有限的範圍內奪取對方身上的詞條,出界也算輸,先搶到詞條的就是勝者。
為了有趣味性,遊戲讓男女主役各自帶領一支隊伍。透過石頭剪刀布選擇隊員。
第一局秦安安就贏了,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顧朝陽。而傅時霆一直心不在焉,隨意選了個隊友。
三輪猜拳下來,兩隊已經分好了人次,比賽開始。
第一回合,作為隊長的傅時霆自然是先出來。
為了噱頭與看點,主持人眼神從顧朝陽之間掃過,有意地問:“我們劇裡的生死對手要不要出來交個手呢?”
顧朝陽沒有猶豫的往前邁了幾步:“好啊。”
主持人站在二人中間,提議:“兩位老師給對方放個狠話吧。”
傅時霆看著他,沉沉的說道:“我會贏。”
意識到他話裡的意思,顧朝陽眸色暗了暗:“拭目以待。”
主持人很滿意這種無聲的硝煙:“很好,看來兩位都信心滿滿。那麼準備,開始!”
隨著話落,傅時霆伸手朝顧朝陽的身後探去。
顧朝陽敏捷的往旁邊退了一步,腳後跟堪堪停線上的邊緣。
見狀,傅時霆眼睛微眯,左腿卡在了顧朝陽的雙腿之間,膝蓋微屈,試圖將他推出線外。
可就在這時,顧朝陽猛地一個旋身,誰都沒有看清他是怎麼做到的。
等到他站定,手裡已經舉著粘在傅時霆背後的詞條,而他的雙腳也好好的停線上內。
顧朝陽看著傅時霆,輕聲說道:“你,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