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暉:“……”
“我就錯過了那麼一小會。”鄭暉語氣不敢置信,“你們就能鬧出這麼大個麻煩?你是想讓宿雪扒了我的皮嗎?”
秦安安沒有說話,只睜著眼睛望著他,和顧朝陽一樣純良無害。
鄭暉和她對視了一會,終是敗下陣來。
他掠過了這個頭疼的話題,往後倒進了沙發裡。
“剛剛怎麼回事?”鄭暉在房間裡只能聽見樂冬的鬼叫,“年輕人,節制一點。”
秦安安無言,她默了幾秒,斟酌了一下措辭道:“這只是個奇妙的誤會。”
看著鄭暉不言而喻的眼神,秦安安無奈的閉了閉眼睛。
回想著剛剛再次社死的場面,她覺得在光暉,她的面子算是徹徹底底,裡裡外外的丟盡了。
要不是,顧朝陽的口袋裡那玩意膈得慌……
忽然之間,她捕捉到了當時腦中一閃而過的靈光尾巴。
鄭暉猶在頭疼中,驀的看見秦安安坐直了身體。
以為是她想到了甚麼解決方法,不由的也微微坐直了起來:“怎麼?”
秦安安眼裡滑過一抹促狹:“有件事,需要您的幫忙。”
月上中空,深秋初冬的季節,星星都少。
秦安安回到房間裡沒多久,房門就被敲響了。
她只開啟了一道一人寬的縫隙,倚在牆上看著門口的顧朝陽:“怎麼了?”
“你們聊了甚麼?”顧朝陽問。
秦安安一五一十的將她和鄭暉的聊天內容說了出來——只說了正經的內容。
顧朝陽聽完,眉頭還是蹙著。
“她在活動裡不敢大動手腳的,雖然是策劃但是流程需要層層篩選,應該不用擔心在臺上她會使絆子。”走廊昏黃的燈光灑在少年的眉眼上,“而且她極有可能只是在虛張聲勢,畢竟是個劣跡員工,即使能力再出眾,也不會擁有多大的權力。”
“大有可能會在場外製造一些麻煩,或者說,在活動的工作人員中她還有同夥。”顧朝陽手指無意識的點著下巴,思索著,“我已經在問朋友,柒瑤最近的有來往的人了,你不用擔心。”
說話間,面前的人一直沒有出聲。
顧朝陽抬起頭來,對上了秦安安帶笑的眼睛,裡面是淌著比暖黃燈光還要柔軟的愛意。
他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想要抱著她親吻。
秦安安抬起頭順從的與他接吻,氣息交融,唇齒分離,是個簡單的晚安吻。
第二天。
一行人吃過早飯便跟著團隊出發到達漫展現場。
做完妝發,差不多就要上臺了。
因為有角色的區分,秦安安沒有和顧朝陽站在一起。
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後,便開始了第二個環節,現場配音。
舞臺旁的led螢幕放著畫面片段,需要配音的聲優們留在中央,其餘人退到了邊緣。
顧朝陽自然的走到了秦安安的身邊:“柒瑤最近沒有甚麼朋友。”
見他趁著這麼短的時間裡,還要向自己彙報收集到的情況。
秦安安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很好,再探再報。”
她也不敢使勁,怕把顧朝陽做的髮型弄壞,只能小心翼翼的摸了兩把他的鬢角。
就在這時,一道追光打在了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