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給林然買的是一條刻有兩人名字的手鍊,手鍊的設計簡潔美觀。
林然很喜歡這份禮物,她稍稍踮起腳尖聲音低到不行,“嗯,其實我已經長大了。”這句話說出來意味著甚麼其實林然知道,不過她能說出來真的很害羞,所以聲音幾乎是含在嘴裡說的。
還好秦燃耳力好他還是聽清了女朋友說了甚麼,秦燃突兀笑了聲,聲音磁性誘惑,“然然不急再長大些才行。”
說的林然臉又漲紅了反駁到,“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秦燃不逗她了抱著她靠進自己懷裡輕哄,“好,我知道然然說的不是那個意思。那小軟貓現在困不困了?”
林然點了點頭兩人洗漱好就分房間睡了,依然是秦燃住小房間把大房間給林然睡。
暖氣開的很足,林然這一晚睡的很沉。
聖誕節的夜林然和秦燃都睡的比較晚,第二天都起來遲了,秦燃還好受生物鐘的影響他在九點多鐘醒來。
輕輕推開林然的房門見女朋友還在睡覺,外面雪白一片,秦燃走到床邊幫女朋友把檯燈關掉,又給她整理了下被子,將她拉著被角的手收進被子裡蓋好才轉身出門買早中飯去了。
一整個週末兩人就窩在公寓裡,下午林然畫圖,秦燃處理工作,一時間只能聽到筆尖在畫紙來來去去劃過的聲音,和秦燃手指輕敲打電腦鍵盤的聲音,窗外的森冷的天氣,屋內一片暖意。
晚飯前兩人去了超市買了今天晚上要吃的菜和明天上午要吃的菜回來依然是林然主廚秦燃在旁邊幫忙洗菜切菜配合的越來越有默契。
而楊清清那邊在聖誕節的當天也有自己的故事。
聖誕節當天,今天傍晚的雪來的非常的大,好像從上一次和陳端一起吃火鍋開始楊清清和周雅之間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從第一次楊清清沒有給周雅帶早飯開始,周雅假意的開玩笑的口氣,可能周雅自己覺得沒有甚麼她認為她當時的表情管理的非常好殊不知面對她的人看到的會是怎樣。
從小到大楊清清自認為自己對周雅一直很不錯,每次兩人出去吃飯都是她付的錢,自己如果買早飯肯定會給周雅帶一份。
但是那天她真的不是故意不給周雅買早飯的,可能周雅自己也是習慣了,所以她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語氣說出來的有些不對。
從那天開始楊清清明顯的能夠感覺到自己和周雅之間似乎不是從前的樣子了,她想會不會是因為她聽見了周雅喜歡陳端的這件事,還是知道了陳端喜歡的是自己的這件事讓周雅難堪了。
她們在學校依然會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不過她總是在不經意的抬頭看見周雅會用以前她沒有用過的眼神盯著她。
那種眼神楊清清形容不出來,不過每次她看向周雅的時候周雅就會快速的揚起笑臉對著她。
這天聖誕節放學周雅被她爸爸開車接回家了,楊清清原本打算打車或者坐地鐵回去的,反正也不遠她們家到學校可以公交也可以地鐵很方便。
這周她媽媽陪他爸爸去臨市談專案去了,媽媽說可能要半個月才能回來,讓她記得吃了飯再回家。
她一個人剛走出校園的時候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頂著雪色一身白風衣打著傘就站在校門口的地方等她。
楊清清見到陳端的時候心裡特別的高興她沒有想到他會頂著這麼大的雪跑到她的學校來找她。
楊清清踩著積雪來到陳端身前說,“你怎麼來我學校啦。”
陳端在看到楊清清身旁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別提內心有多開心了,他今天下午原本的四節課因為老師臨時有事取消了所以變成了只有兩節課,回到家的時間比往常要早了些。
四點多的時候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雪,陳端想著清清回來的時候會不會打不到計程車而且下雪天坐公交車和地鐵也不怎麼舒服。
他就開了他爸爸留在家裡的車出門去清清的學校打算接她回家,本來他已經做好了可能周雅還是會跟著他們,雖然他和楊清清還有周雅三人一起長大,三家離的都不算遠,他家在最中間,清清家最遠。
從小他跟周雅其實不太熟,剛開始只有他和楊清清兩人每天一起上下學,後來有一次在半路上遇到了和朋友鬧矛盾的周雅,再後來周雅就一直跟在清清身邊,所以他每次找清清的時候周雅也會在。
陳端笑了下,他的笑容猶如暖陽一樣,讓楊清清覺得好溫暖。
“我下午就兩節課,到家不久就看到外面下雪了就想著來你學校接你一起回家。”
“剛好這周叔叔阿姨不是不在家嗎?帶你去我家吃怎麼樣。”
“嗯好啊,剛好我有段時間沒有吃到你家阿姨做的菜了。”
陳端帶著楊清清回家吃了晚飯,今天又是聖誕節陳端內心就有個聲音跟自己說陳端表白吧,就現在。
所以晚上他帶楊清清出門玩了很久又是遊樂場又是電影院的,電影院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早了零點已經過了。
兩人在楊清清家樓下的時候,大半夜裡清清突然
想玩起小時候玩的搭雪人。
可能也只有他兩這個點有這閒情雅緻吧,得虧楊清清家門口的燈開著家裡沒有人在,陳端陪她搭起雪人來。
時間比較短兩人只是搭了一個很小的雪人,看不早了在楊清清告別陳端打算回家休息的時候身後的陳端突然喊住了她,“清清。”
“嗯?”楊清清回頭。
“清清我喜歡你,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
楊清清知道陳端喜歡自己,但是她沒有想到陳端會選擇今天來戳破這個窗戶紙選擇跟她表白。
楊清清抬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男生這個從小一直陪伴她保護她的竹馬此刻眼神裡是無比的真誠。
楊清清笑了一下,“好巧我也喜歡你,最近才發現的,你會不會覺得我比你的喜歡晚些不公平啊。”
陳端聽到她的答案內心都要歡快的飛起來了,他搖了搖頭,“不晚不晚,只要你也是不管多晚我都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