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周遲浩就先朝著高中同學聚會的地方去了,趙玲玲見他不等自己就先走了一急拉著林嬌追上他三人一起去了聚會地點。
林然帶著林曄朝家走,在家門口遇到有個人拿著鑰匙在開自己家門。
林然趕緊出聲,“你是甚麼人?為甚麼開我家門?”
一個穿著西裝手裡夾著一個資料夾的男人聽到林然的話回頭,“哦,你是這家業主的女兒吧,這家業主託我們中介把這個房子賣了。”
林然走上前,“我就是這房子的業主甚麼時候我託你們賣房子了?”
西裝男詫異,“是你們媽媽來我們中介說有套房子想要出售,還給了我一串鑰匙,是不是你們媽媽沒有告訴你們,所以你們不知道自己家房子要出售?”
林然盯著他淡聲提醒,“我說我是這個房子的業主我沒有委託你們要賣這個房子。”
“你最好弄弄清楚,別到時候吃官司。”
西裝男說,“應該不會弄錯啊,我就住在這小區對這邊住戶很熟的,是一個胖胖的女人過來我們中介委託我們的。”
西裝男遲疑,“那個不是你們媽媽嗎?”
林然冷笑一聲,“不是,所以請你歸還我家鑰匙離開我家。”
西裝男不相信林然的話,因為他自己也是這個小區的業主他是見過委託人的,自己應該不會弄錯的。
西裝男掏出口袋裡的手機給他的委託人也就是林然和林曄的大伯母打了個電話過去想要弄清楚。
那邊電話很快接通了,他當著林然姐弟的面說,“你好我是您讓我們賣房子的中介,現在是這樣的有個說自己才是這套房子業主的人。”
西裝男抬頭看了一眼林然姐弟接著說,“是個年輕女孩還有個男孩,女孩說這個房子她沒有要賣出去。”
電話裡不知道說甚麼西裝男連連點頭說好自己在這裡等他們過來。
掛了電話以後西裝男對著林然點頭,“委託人一會就過來,等她過來你看看是不是你家家長。”
林然盯著他說,“你說的委託人是不是一個胖胖的女人,大概四十多歲中等個子?”
西裝男點頭,“對,她是你們的…媽媽?”
林然和林曄對視一眼回頭跟西裝男說,“不是,不過我們認識她,但是她沒有權利委託你們賣我家的房子。”
三人在家門口等了會林然的大伯父和大伯母就匆匆的趕來了,人還沒有到林然就聽到了自己大伯母陳季紅那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尖著嗓子跟旁邊的大伯父說話聲。
林然聽到陳季紅跟大伯父林智強說,“是不是林然那個小賤貨帶著林曄那個拖油瓶回來了。”
說到這裡聲音低了些但是林然他們還是能聽見,“都怪你做事拖拖拉拉的,幾個月前就讓你把這房子賣了要不然怎麼會一直拖到現在。”
林智強聲音也不低,“怪我甚麼?”隨後又壓著聲音說,“沒有房產證你賣個屁,我最近才弄到一個假的這還不知道有沒有用。”
陳季紅聲音一哽,隨即就聽到兩人一前一後噔噔噔上了樓梯過來的聲音。
而他們的話中介男可能耳力沒有那麼好,只感覺好像有人說話的聲音從樓下傳來但是聽不真切。
不多會林智強就和陳季紅上來了見到果然是林然和林曄回來了,陳季紅聲音立馬尖銳起來,“你們兩怎麼回來了。”
林然嗤笑一聲,“大伯母說笑了這是我和阿曄的家我們想回來自然就回來了還需要通知大伯母一家不成?”
陳季紅沒有想到林然會如此說話,“牙尖嘴利的死丫頭,果然去了北城不知道跟甚麼人怎麼野的才會變得這樣的牙尖嘴利。”
林曄見大伯母罵他姐姐立馬擋在姐姐身上回擊陳季紅,“不准你罵我姐姐,你才是老妖婆。”
陳季紅還想擼袖子就要像從前在家呵斥他們姐弟那樣拉扯林然和林曄。
而做為和林然還有林曄真正有血緣關係的大伯父林智強並不打算上前護著兩姐弟,也是從小到大陳季紅人前做人背地裡做鬼對姐弟兩呼來喝去的時候林智強就沒有管過。
任由自己老婆還有女兒林嬌欺負他們兩姐弟,林然和林曄那時候小力氣自然不是他們對手,雖然現在他們的力氣還是抵不過擁有肥胖身子的陳季紅。
但是兩姐弟合力陳季紅沒有那麼容易傷到他們,還是作為中介的西裝男看不下去了阻止了陳季紅的動作。
“欸欸欸,兩位業主別激動有甚麼事慢慢說。”
中介跟陳季紅說,“剛剛我聽了一耳朵你們好像確實是親戚關係,那這個房子的業主是?”
陳季紅立馬沒聲了,還是林智強上前,“這房子房主雖然不是我們的但是這是我弟弟留下來給我們的,我們把房子賣了不是很正常。”
中介一聽有些遲疑試探的開口,“那委託人你們這個房子是沒有過戶到自己戶頭上嗎?”
見林智強點頭,中介不好意思嘴裡扯了扯尷尬的笑。
“那你們說今天給我
們中介送房產證明是不是也送不了?”
林智強想了想衣服內口袋裡做的假的證明頓了頓點頭說,“我們確實送不了,但是這個房子有一部分我的繼承權。”
中介不好意思打斷他的話還是沒有忍住說,“聽你剛剛說這個房子是你弟弟留給你的?是立了甚麼證明嗎?”
“沒有,我弟他們不在了,但是他不在了房子又是我一直在住不就是我的嗎?”
中介都想尷尬的扶額,這都弄的甚麼事,自己只是想要幫委託人賣房子而已他要不要告訴眼前的人房子的歸屬啊。
還沒有等中介開口,林然嗤了一聲冷笑說,“大伯父這個想法可謂是真的是理所當然哈。”
“先不說這個房子寫的是我和弟弟的名字,就算沒有寫我和我弟弟也才是真正第一順位的合法繼承人吧。”
中介差不多搞清楚真相了合著是哥哥想要霸佔死去的弟弟的房子,還想著方法準備偷偷賣了啊,他搖了搖頭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心裡想著早知道就不過來了明天就要過年了這弄的是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