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沒有管那麼多,嚐了一口自己面前的米湯,碗裡雖然幾乎看不到幾粒米,不過米的香氣一滑入口腔進入食管林然頓時感到即使是一碗簡單的米湯林然也能吃出不一樣的醇香來,林然很是滿足。便也不吝嗇的誇讚“好好喝。”
秦燃見她喜歡吃,自己也挺高興又將餃子朝她面前推了推:“吃點餃子,米湯吃不飽。”
林然:“別光顧著我了,你晚上也沒有吃,這一大盤餃子我一人吃不完。”
林然喝過米湯的小臉紅撲撲的,米湯的熱氣氤氳打在她的雪白肌膚上,襯的她的小臉,就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光滑白嫩。
秦燃看著就想伸手捏一捏,心裡想著手上也是這麼做的,伸出手的那一刻觸感女孩肌膚滑嫩,眼眸帶著被粥暈染的霧氣詫異的望向他。
林然也沒有料到秦燃會突然伸出手來捏她的臉蛋,她正巧喝下一口粥,剛嚥下,眼前就看到一隻修長的手指。
頓了頓,林然有些羞紅了臉頰。微微壓低了腦袋。
嘴裡呢喃:“年齡不同,捏臉這喜好倒是一直保留著。”她說的低,聲音像是悶在嘴裡,秦燃聽的不大真切。
就將頭向她身前靠了靠:“甚麼?”
林然也意識過來剛剛自己自言自語了甚麼,忙用手推了推他催促:“你也吃,一會冷了。”
“好”秦燃就當她害羞了,也就沒有繼續逗她,兩人一起消滅掉了一盤餃子和一人一碗米湯。
轉眼已經到了夜裡一點多。林然因為腳踝受傷了,也不能去商場兼職了,火鍋店暫時也去不了了。
秦燃就和她商量,自己明天幫她給兼職的地方請假。商場那邊明天剛好最後一天,就直接打招呼因為腿受傷了很遺憾去不了了。
而火鍋店那邊,因為是深夜了林然也不能此刻為了自己的事打掃別人休息,不能現在打電話給經理請假,想了想自己只有給經理發了條資訊說明一下原因,自己暫時工作不了,想等自己傷好了再去工作。
已是深夜,想來經理早已經休息了,也就沒有刻意等著對方回覆,收好手機。
房間裡。
林然躺在床上,穿著秦燃給她買的睡衣,有些睡不著,不是因為腳傷疼,實在是剛剛有些害羞,整個臉蛋都是紅紅的。
剛剛秦燃將她抱進浴室的時候,秦燃給她準備了一個凳子方便她坐著洗澡,但是洗好以後她才發現自己夠不到換洗的衣服,在浴室裡猶豫了很久才開口喊秦燃。
由於害羞,林然在心裡躊躇了好幾次才輕輕的喊出口:“秦燃,秦燃。”
門口的秦燃一直在外面等著她,一門之隔的外面,秦燃靠著門邊,雙手抱於胸前,聽著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心裡難免胡思亂想心猿意馬,他在心裡暗罵自己,聽著林然的洗澡聲,他都能亂想一通,秦燃在門外穩了穩心神努力維持內心平靜鎮定,開始讓自己遮蔽裡面的水流聲,想讓自己透過其他事情轉移下他的腦子裡面的畫面。
可是耳朵裡還是能夠清晰的聽到,一門之隔裡面傳來的嘩嘩的水流聲。腦子裡努力片刻也是沒有成功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暗罵自己。
正準備移動步伐讓自己離門口稍微遠點距離,腦海裡快速左轉找尋其他方法,正在他終於找到一個用想工作的方式轉移自己注意力時,就聽到林然喊自己的聲音,雖然輕輕的但是他還是第一聲就聽到了。
沒有絲毫猶豫秦燃忙答應:“嗯?好了嗎?那我進來抱你出去。”
林然輕輕柔柔的聲音從浴室裡傳出來:“我…我夠不到要穿的衣服,你那個衣服放的太高了。”
秦燃的這套公寓,層高比較高,當時秦燃拿到手的時候,專門設計了幾個方案,也有打算將公寓裝修成二層的那種形式,但是秦燃心裡想著自己就一個人何必弄出多餘的房間,也就放棄了弄成兩層的決定,但是層高實在太高了,如果不設計下會顯的空間特別空屋頂也特別高,安裝再多的燈也會顯的高的慌。
所以當時裝潢的時候,秦燃將自己這套公寓的吊頂稍微做了下,讓層高看起來不是那麼高,不過浴室裡面衣服擺放的地方,他當時是按照自己的身高設計的,為的就是自己可以伸手夠到又方便又幹淨。
秦燃自己完全可以夠到,但是作為只有一米六多的林然來說恐怕只有跳躍起來才能夠到,更何況就算林然的腳踝沒有受傷浴室裡也不適合這個跳躍動作,林然只有忙,可是又想到自己沒有穿衣服,她都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咳,哦,”秦燃顯然也才剛想到自己當時設計的時候是按照自己身高設計的,自然也明白林然現在的狀況,他清了清嗓子,想了想:“那我閉著眼睛進來幫你拿,還是?我蒙著眼睛進來幫忙拿?”
“那你能找到可以蒙著眼睛的東西嗎?”林然聲音低低的躊躇開口。
秦燃頓了一秒:“你等我下,”轉身到臥室在衣櫃中間的抽屜裡,找出一條墨色領帶,在浴室門口給自己眼睛蒙上了。這才深吸幾口氣。
秦燃敲了敲門語氣看似風
淡雲輕:“我眼睛矇住了,你準備好,那我進來了?”
沒等幾秒裡面就傳來如蚊哼一般的聲音,林然整個人縮著坐在凳子上,雙手抱在胸前,聲音如蚊哼一樣,從鼻子裡哼出一個細微的聲音:“嗯,好了。”
得虧秦燃耳朵好使,不然都聽不到這聲同意的聲音,秦燃伸手摸到門把手,手指輕輕轉動,就那麼直挺挺的站著,撲面而來的溼熱感空氣裡還有林然沐浴後留下的沫浴露的清香。雖然眼睛完全看不見,不過秦燃耳尖還是染紅了。
林然聽到開門聲,抬頭看向秦燃,眼前的人,直挺挺的站在門口,手腳似乎都不協調了,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將腳伸進浴室來,雖然看不見他的眼睛,不過他微抿著唇,還有耳尖泛起的紅,都能夠看出,其實秦燃也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麼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