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的一吻過後,顧予琛抱著時念,在她耳邊輕笑:“寶貝,這麼迫不及待?”
時念抵著顧予琛的額頭,聞言,漂亮的桃花眸柔柔的看向顧予琛。
眼前的男人早已經退去了當年的青澀變得成熟帥氣,俊逸非凡。
時念抬起手臂,輕輕地環扣住顧予琛的脖頸,紅唇輕啟,微微向外吐著熱氣,“大哥哥,我喜歡你。”
大哥哥……
時念終於回想起了她的大哥哥……
顧予琛眸色深沉的看著時念,心不可抑制地跳動起來。
“念念。”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啞,彷彿壓抑著甚麼洶湧的慾望。
時念微微撤開身子,一雙含水的桃花眸嬌嬌柔柔的看著顧予琛笑。
“大哥哥,現在的念念找回了小時的記憶,是完整的念念。”
顧予琛目光灼灼的看著時念。
那稱得上兇惡的眼神讓時念身子不禁狠狠一顫,本就粉撲撲的小臉,更加紅了幾分,變得緋紅嬌嫩,嗓音也多了一分魅意。
“大哥哥,你想不想要完整的念念?”
“我很期待。”
顧予琛話音落下,溫暖乾燥的大掌也已經撫著女孩的後背,將女孩嬌嬌軟軟的身子重重的按進自己的懷裡。
炙熱洶湧的吻落在時念身上,
“念念,寶貝……”
“大哥哥……”
突然間外面似乎響起一道護士叫號的聲音,時念猛一緊張。
剛剛從催眠中醒來太過激動,以至於她忘記他們兩個人現在不是在家,而是在病房裡。
“阿琛別,我們先回家好不好?不要在這裡。”
時念全身的肌膚都泛上了粉色,唯有臉頰染上了慾望的深紅。
顧予琛抬眸看了一眼緊閉著的房門,低頭咬了下時念的耳垂,“叫大哥哥。”
男人的攻勢沒有停止,時念嗓音也嬌軟無力的,“大哥哥帶念念回家好不好?念念想回家做……”
男人黑眸中的慾望又洶湧了幾分,嗓音沙啞道:“寶貝別怕,房門已經鎖上了。”
厲川最後出門時已經貼心的關好了房門。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房間裡只有她們兩個人,絕對不會有任何人前來打擾。
“可,可是……”
儘管清楚不會有人打擾,但是一想到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醫院病房,時念就還有些猶豫。
然而下一秒,顧予琛低沉沙啞的嗓音悶悶響起,“念念,大哥哥難受……”
一句難受。
瞬間破了時念所有的顧慮和防備。
“大哥哥。”時念主動吻上顧予琛的唇。
曖昧在小小的病房裡發酵。
牆壁上隱隱約約搖曳著晃動的人影。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沈莉和趙淑潔吵吵嚷嚷的聲音響起。
“念念和予琛已經一整天都沒吃飯了,我先叫她們起來吃點飯,然後再回去睡覺吧。”沈莉覺得自己考慮的非常周到。
但是趙淑潔掐著腰擋在沈莉的面前,“不行,我兒子和兒媳婦現在忙著呢。”
沈莉以為趙淑潔是故意不想讓她去見時念和顧予琛,蠻不高興的回道:“她們都已經從過去的回憶中醒過來了,還有甚麼好忙的呀?而且現在唸念懷孕了,長時間餓著肚子對寶寶也不好,我就叫她們先起來吃個飯,然後在回去睡覺不行嗎?”
雖然沈莉說的也確實很有道理,但趙淑潔還是沒有移動半分,而是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真好奇你這幾十年都怎麼過的?”
沈莉茫然的看著趙淑潔,“你甚麼意思啊?”
其實沈莉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性格有些太傻白甜了,不過之前她有老公寵著,有兒子護著,也沒發生過甚麼不愉快的事。
但是上一次她心軟帶蘇酥過來,無意中傷害了時念,這一直是沈莉的心病。
所以一聽趙淑潔這麼說,沈莉頓時就有些恐慌,是不是她又哪裡做的不好了?
這時蘇安走過來,攔著沈莉往外走,“莉莉,孩子們想睡就讓她們多睡會兒。”
沈莉咬了咬唇問道:“老公,淑潔她說的甚麼意思呀?我是不是又哪裡做的不好了?”
“咳咳,予琛和念念現在估計在忙,就別去打擾她們了。”蘇安委婉的說道。
“難道她們兩個現在還沒有徹底從過去的回憶中清醒過來,那我們趕緊去找厲醫生。”沈莉說著著急的拉著蘇安去找厲川。
但是一回頭觸及到蘇安眼眸中的深沉。
沈莉好像瞬間懂得了些甚麼。臉色紅了紅。
嗓音軟軟道:“我,我知道了。”
儘管說沈莉已經被勸說的不再去打擾時念和顧予琛,但是房間裡的兩個人也已然聽到了她們的談話。
時念被顧予琛緊緊地圈在懷裡。
她微微揚起頭,看到男人剛毅的下巴,“阿琛我們回去吧。”
顧予琛微微低頭蹭了蹭女孩毛茸茸的發頂,嗓音低啞性感:“寶貝,叫大哥哥。”
時念眉眼間漾起一抹嬌嬌柔柔的笑意,嗓音甜甜糯糯的叫道,“大哥哥。”
真好,重新記起了她的大哥哥。
而她的大哥哥也跨越時間洪流找到了她。
當時念和顧予琛重新走出病房,看到外面等待著的她們的親朋好友時,時念臉上頓時浮現兩團羞紅。
她只是猛然間回想起,好像她剛剛從催眠中醒過來的時候,病房裡就站了滿滿當當的人。
但那時候她因為提前醒來,還以為後面顧予琛被那位心理醫生拿刀打出了後腦,擔心的不行,心裡眼裡都只有顧予琛,便無意的忽略了其他人。
現在一想,她居然在那麼多長輩和好友的面前主動地撲向顧予琛,還纏著要抱抱,要親親。
特別是,後來他們兩個人在病房裡亂來,長輩們也都有可能知道。
這麼一想時念的臉,頓時又紅了幾分。
還是顧予琛伸手攬住了時念的肩膀,看著周圍擔心她們的長輩緩緩開口說道:“我和念念都沒事。”
眾人聽到顧予琛這麼說才算是真的都放下了心。
之後厲川又給時念和顧予琛做了幾個檢查。
也從醫學方面確定,顧予琛和時念通通沒事了。
但。
“那阿琛的心疾呢?”
時念一邊握著顧予琛的手,一邊緊張地看著厲川問道。
對於時念而言,她之所以這麼著急這麼迫切的想要找回自己曾經的記憶,其中一小部分原因是為了找回和顧予琛那段時候的記憶。
然而另一部分,也最重要的是,因為她想要幫助顧予琛治療好他的心結。
時念永遠都忘不了,當聽到厲川說顧予琛一直以來都受心疾的困擾,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甚至之前他入睡的時候都要靠鎖鏈綁著才能入睡。
時念真的很心疼顧予琛。
她不想再讓顧予琛受一點點的折磨。
“這個問題。”厲川輕輕出聲。
時念頓時緊張地看向他,聲音都帶著隱隱的顫抖,“怎麼了?還有甚麼問題嗎?”
就在厲川還想故意逗逗時念的時候,顧予琛一個冷冰冰的眼刀子扔過去。
厲川頓時輕咳一聲老老實實的回道:“這個問題不能問我,要問你。”
然而厲川一句話卻把時念說得更加迷糊了。
顧予琛的心疾治沒治好,不能問厲川這個醫生,而是要問她這個……老婆?
想到這兒時念好像突然間意識到了甚麼。
轉過頭,眼神有些期待的看著顧予琛。
“阿琛你現在沒事了對嗎?”
顧予琛眸色晦暗的看著時念。
儘管他現在非常想保留這個問題不予回答,然後以此誘惑時念再多做幾次快樂的事。
但是觸及時念眸底淡淡的緊張,認真,鄭重……
顧予琛只是伸手將時念攬進了懷中,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道,“寶貝別擔心,沒事了。”
一直困擾著顧予琛的心疾,並不是顧鳳那半年來對把顧予琛關在地下室慘無人道的折磨。
顧予琛不管是身體和心理,都沒有那麼脆弱。
真正困擾著顧予琛的心疾一直都是當初毫無預兆的離開,背叛。
但是,現在,兩個人重新回到過去,重新經歷了一遍過去的事,也改變了過去的結局。如枷鎖般一直困擾著顧予琛的心疾也頓時蕩然無存。
其實對於催眠治療來說。
失敗率大且被禁用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很多人拜託不了內心的恐懼。
因為催眠治療是透過催眠喚醒人內心的恐懼,將一切不堪慘痛悲哀恐懼都攤開擺放,並且催眠人重新經歷那些事。
而很多患者並沒有能力去改變過去,而是被動的隨著過去的記憶走,深陷泥潭找不到出來的方向。
如果走不出來的話,那麼患者整個人的精神也就會徹底陷入過去,即使被強行喚醒,也會神志不清,變得更加瘋瘋癲癲。
相反患者如果能在催眠之中順利醒過來,擺脫過去的枷鎖,那麼也就是順利完成催眠治療,治療好自己的疾病。很明顯在時念和顧予琛的催眠治療中,一開始兩個人確實只是重新走了一遍過去的路。
但是直到時念被顧鳳抓住,她沒再像十幾年前那樣被抓走,被抹去了記憶,忘記和顧予琛的約定,也間接的背叛傷害了他。
而是衝破了回憶枷鎖,從顧鳳的手裡逃脫,重新回去找顧予琛,遵守了和他的約定。
雖然說那些過去並沒有真正改變,但是在時念和顧予琛的心裡那些過去都是改變了的。
他的念念從始至終就沒有背叛過他。
也因此顧予琛的心結徹底放下。
兩個人回到別墅之後,時念還一直沉浸在顧予琛的心疾徹底好了的興奮之中。
當然過去在地下室的那些記憶,也深刻地留在了時念的腦海中。
因此一方面時念為顧予琛的心疾治癒感到高興,另一方面又因為回想起顧予琛過去受的那些苦,特別心疼他。
兩相糾結,時念只想對顧予琛好一點,再好一點。
時念軟軟的環扣著顧予琛的脖頸,目光盈盈的看著他道,“阿琛,你想吃甚麼,我去給你做。”
顧予琛低下出聲:“寶貝,你明知道這個問題只有一個答案。”
想吃甚麼?
想吃你。
這是唯一且標準的答案。
時念發誓她真的只是單純的想做飯給顧予琛吃,但這問題一出,好像頓時變了味道。
時念臉一紅,微微的晃了晃顧予琛的脖子,軟軟的撒著嬌說道:“我認真的,想給你做飯吃。”
顧予琛雙手扣住時念的腰肢,嗓音低沉:“寶貝我也很認真。”
時念白皙的臉頰慢慢漲紅,心也不可抑制的瘋狂跳動。
身子軟軟地靠近顧予琛的懷裡。
嗓音輕輕柔柔的,帶著一股媚意。
“那,老公吃我。”
然而就在時念這句話剛剛說出口的下一秒,她們臥室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念念,予琛的下樓來吃飯了。”
“……”
“……”
時念有些不好意思的眨眨眼睛說道:“老公,這下要真的去吃飯了。”
“先吃飯,回來吃你。”顧予琛低沉的嗓音微微發著狠。
時念踮起腳尖親了顧予琛的下巴,“那待會兒,老公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說完,時念似乎也知道自己這句話撩得有些過火,趕緊鬆開了手臂,向後退了兩步。
顧予琛向前伸手,時念猶豫兩秒,還是把手放在了上面。
一用力,女孩又重新回到男人身邊。
“寶貝,這是你說的,晚上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時念羞紅著一張小臉,點點頭,輕聲嗯了下。
只是,晚上,趙淑潔突然神神秘秘的把時念叫到一邊,然後又神神秘秘的塞給時念一隻驗孕棒。
有一隻驗孕棒擺放在床頭。
晚上的想怎麼吃就怎麼吃自然受到了影響。
第二天,時念早早的從夢中醒來。
“寶貝。”顧予琛的嗓音略有些沙啞。
時念湊過去親了下顧予琛的下巴,“我吵醒你了?”
“沒有。”顧予琛說完,把女孩抱進懷裡纏吻,待女孩雙頰緋紅才認真的說道,“念念,沒有懷上寶寶,只能說明老公還不夠努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