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不連貫的話,從134章開始看)
“喜歡甚麼樣的男人?”
這個問題比較好回答。
顧渺張口就來,“喜歡長相帥氣,身高一米八五以上,有八塊腹肌,還戴眼鏡的。”
厲川的長相不說帥的人神共憤,但從幼兒園到大學這一路也都是各種園草,班草,校草。
厲川身高一米八六,比一米八五恰恰好高了一厘米。
厲川的八塊腹肌,顧渺還親手摸到過。
厲川其實並不近視,但臉上卻時常戴著一個金絲眼鏡,據說,這樣會讓患者沒那麼注意他的容貌,但顧渺卻覺得厲川戴眼鏡反而更帥了。
厲川衡量了一下自己,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問:“對家世,工作,有甚麼要求?”
顧渺啊了一聲,這個問問題的流程怎麼那麼像相親呀。
不過,如果是和厲川相親的話……
僅僅只是想想,顧渺心裡就泛起甜蜜。
“家世一般以上都行啊,工作就我喜歡拿刀子的。”
“拿刀子,手術刀行嗎?”厲川笑問道。
顧渺意有所指的道,“行啊,拿手術刀很帥呀。”
說完,顧渺又有些害羞,趕緊問道,“那川哥你呢,喜歡甚麼樣的女孩子呀,啊啊對,你現在應該還沒有女朋友吧?”
厲川截止目前為止沒有過女朋友,這件事顧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肯定。
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再問一問。
“沒有,不過……”厲川拉長了聲音。
顧渺頓時緊張了起來,“不過甚麼?”
恰巧前方的紅綠燈由綠轉紅,厲川踩下剎車,車子緩緩停下。
厲川轉過頭。
一片昏昏暗暗中。
那雙狹長的雙眸顯得繾綣柔情。
“不過,現在正在追我喜歡的女孩。”
剎那,心怦怦怦跳起來。
顧渺的手輕輕的捂著自己的心口,“誰,誰呀,我認識嗎?”
厲川輕笑,“認識,很熟。”
顧渺的大腦極速運轉了一番,因為家境的緣故,巴結討好她的人很多,但真正的朋友卻沒有幾個。
而能和厲川扯上關係的女孩子也就只有時念一人。
時念現在嫁給了她小叔,兩個人連娃都有了,整天如膠似漆,黏乎的不行。
厲川喜歡的那個人絕對不會是時念。
所以,剩下的人只有——她自己。
砰!
砰!
砰!
心劇烈的跳動起來。
“川哥,那個人是,是我……”
“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和顧渺軟糯的嗓音同時響起。
厲川遞給顧渺一個歉意的眼神,而後接起電話。
“厲醫生,您快到醫院了嗎?”
“五分鐘後到。”
“好好好,辛苦您了,醫院這邊也是忙的一團糟,有個病人情況很危險,眼下只有您能主刀救他。”
“我馬上到,先給病人做應急處理和術前準備,等我到醫院立馬開始手術。”
“好的,厲醫生,我們這就去準備。”
結束通話電話後,紅綠燈也由紅轉綠。
厲川踩下油門,車子向前行駛。
“剛剛想問甚麼?”厲川又想起來道。
顧渺啊了聲,搖搖頭道,“沒甚麼啦,川哥,醫院有急事的話,還是快點開過去好了。”厲川知道顧渺有輕微暈車,車速過快的話,容易嘔吐,身體不舒服。
所以,即使開了車速能夠提到爆炸快的蘭博基尼,厲川依然開的很慢很穩。
“那,閉上眼睛,忍一下。”厲川溫柔道。
顧渺緩緩閉上眼睛,翹起唇角輕輕嗯了聲。
唰的一下。
蘭博基尼像離弦之箭一般飛了出去。
五分鐘後,蘭博基尼停在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顧渺下車時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厲川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半摟半抱著顧渺下車。
“難受嗎?”厲川隱隱的有些後悔,不該把車開那麼快。
顧渺靠在厲川懷裡輕輕蹭了蹭,聲音糯糯的道,“有一點,不過沒事,我們快走吧。”
厲川輕輕吻了下顧渺的髮間,關心道,“術前準備他們都會做,用不著我在場,我先帶你去我辦公室休息。”
顧渺現在真的有些難受,還很貪戀厲川的溫柔,就點點頭,放鬆身體靠進厲川懷裡,讓她抱著自己走。
忽然,眼角餘光瞥到一個熟悉的車牌號。
“川哥,你的奧迪也在醫院的停車場裡嗎?”
顧渺也是問出這句話才猛然間意識到厲川平時來醫院上班的話,都不會開蘭博基尼這麼高調的車,都會開奧迪賓士這類稍微平價一些的。
可今天,厲川從醫院出來卻開了蘭
博基尼,這是不是意味著……
厲川坦然回道,“蘭博基尼車速快,我擔心奧迪車速跟不上,我的顧小妹再讓別人搶走。”
顧渺悄悄伸手摟住了厲川的腰。
絲絲甜蜜從心底蔓延。
“不會啦。”顧渺甜甜糯糯的道。
厲川低笑,“我知道,我還知道不是你主動找的蘇穩當相親物件。”
顧渺楞了兩秒,回想起幾分鐘前兩人在車上,厲川也是問了她一句是不是主動找蘇穩相的親,但還沒等她回答,厲川就跳過了這個問題。
那厲川是怎麼知道的啊?
厲川垂眸看著顧渺迷迷糊糊的可愛表情,唇角輕勾,“笨蛋,是你自己說的。”
顧渺慢半拍的響起,還在噴泉廣場時厲川就問了她,她當即就解釋說因為時念的關係,她就只會把蘇穩當大哥一樣看待,絕對沒有甚麼其他的心思。
明明是她自己說過的話。
現在卻又要厲川來提醒她。
她真的是挺笨的。
迷迷糊糊的就被厲川送到了他的辦公室。
“這個手術估計要五六個小時,別等我,乖乖去睡覺。”厲川一邊換白大褂,一邊囑咐道。
儘管已經看過穿白大褂的厲川很多很多次了。
但還是。
每次看每次都被帥到。
每次看每次都很心動。
“我說的都記住了嗎?”厲川忽然屈指彈了下顧渺的額頭。
顧渺哎呦一聲,捂著額頭道,“記住了記住了,不等你,我會好好睡覺的。”
厲川唇角向上勾起抹寵溺的笑,“還有呢?”
顧渺眨眨眼,“還有甚麼?”
“還有,我給你點好了外賣,待會兒吃完再睡。”厲川無奈道。
顧渺乖乖點頭,“我知道啦,那你呢,怎麼吃飯呀?”
“路過護士站的時候,隨便吃兩口就得進手術室了。”
厲川說完就對上顧渺滿含擔憂的雙眸。
笑著補充一句,“逗你的,進手術室前有五分鐘的吃飯時間。”
顧渺還是很擔心,可對於醫生的職責,她不能做出甚麼阻止的舉動。
只是,擔心的看著厲川離開。
厲川走後,顧渺呆呆的坐了會兒,就起身在厲川的辦公室轉了圈。
辦公室的佈置很簡約,一桌一椅一櫃一床一衣架一書架。
桌子上放著的是幾個病歷本和查房記錄本,還有就是一些紙筆。
書架上擺放的很多醫學類的書籍,有心血管科耳鼻喉科還有心理學類。
櫃子裡放著的都是厲川常穿的幾件襯衣和外套。床鋪上的被子略有些凌亂,一條被子隨意的散在床邊。
顧渺看著看著,唇角又不禁向上勾起。
過了會兒,有人敲響房門,顧渺以為厲川回來了,激動的站起身,對上的卻是一雙精緻的眉眼。
“你就是厲醫生的妹妹吧。”女人很好的掩飾住眼底的嫉妒,微笑著問道。
顧渺輕輕的嗯了聲,女人立馬拿著外賣盒上前,熱情道,“厲醫生進手術室前特意交代我幫你送下外賣,趁還熱著,快吃吧。”
顧渺客氣的點頭道謝。
女人似乎也察覺到了顧渺的疏離,但她卻沒一點兒要走的意思,反而熟稔的在辦公室裡走動起來,還主動的幫忙收拾東西。
“男人都大大咧咧,笨手笨腳的,不怎麼會收拾家務,所以厲醫生的辦公室平日裡都是我在幫他整理。”
女人一邊說著,還一邊開啟衣櫃去拿厲川的衣服,“衣服也都是我給他洗的。”
顧渺看著女人手上鑲滿水鑽的指甲、腳上八厘米高的高跟鞋,漂亮的項鍊耳環,臉上精緻美麗的妝容……
女人身上的每一處細節都透露著她沒幹過任何家務。
顧渺的小臉逐漸沉了下來,嗓音幽幽道,“川哥有潔癖,不允許人動他東西,你不知道嗎?”
女人明顯楞了一下,雙手抱著厲川的西裝外套僵硬在原地。
顧渺抬步走過去。
雖然比女人矮了幾厘米,但身上的氣質卻比她高貴了不知道幾分。
顧渺伸手拿回厲川的外套,微微勾起唇角說道,“只除了我。”
厲川確實有潔癖,一般不允許旁人動他的任何東西,但顧渺是唯一的例外。
女人看著顧渺,眼眸中充滿了嫉妒,“厲醫生現在又不在這兒,你怎麼說都沒人揭穿你啊。”
顧渺看了眼門外,“至少我是被川哥領著進來他的辦公室的,而你是藉由川哥給我點的外賣才進這間辦公室的。”
顧渺雖然人單純,但並不傻。
再加上她從小生活在豪門,各種傾軋都經歷了不少,女人這點兒小小的伎倆她還是能看出來的。
“你,你個臭丫頭。”
“……”
顧渺懶得再搭理她,蔥白的手指一
指門外,“慢走不送。”
女人似乎因為被顧渺三兩句話就落了那麼大的面子感到心裡不忿,眼珠子上下打量了顧渺幾眼,又嘲諷的勾起唇角。
“你也喜歡厲醫生吧?”
顧渺動作一滯,眼神戒備的看著她,“關你甚麼事。”
女人呵呵直笑,“當然關我事了,因為我也喜歡厲醫生啊,那我們就是情敵了。”
對於自己的情敵,那更沒甚麼好聊的了。
顧渺再一次手指向門口的方向,“出去!”
女人身段婀娜的扭了下,抬手輕輕的向後撫了下自己的長髮,還風情萬種的衝著顧渺拋了個媚眼。
“小妹妹,直覺告訴我,厲醫生喜歡的是我這種胸大腰細腿長的成熟女人,而不是你這種飛機場。”
飛機場……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真的極強!
直到女人離開辦公室之後,顧渺的耳邊還一直迴盪著飛機場三個字。
她低頭看了自己的胸部半晌,忽然小跑過去鎖上了辦公室的門,而後轉身跑回到床上,一頭鑽進被窩裡,而後伸手捏向自己的胸部。
就……有啊!
是c呢!
雖然不是那種f,可也是c啊!
真是討厭,以後她再也不穿抹胸內衣了,怎麼一個兩個都嫌棄她小。
不對,厲川沒有嫌棄,還說她……
一想起成人禮那天,她赤身裸體的走向厲川……
忽然,顧渺猛的伸手撈起被子蓋在頭上,發出一陣悶悶的聲響,當時真的太羞恥了。
顧渺就這麼悶在被子裡悶了好一會兒,睏意襲來,也就這麼抱著厲川的西裝外套睡了過去。
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顧渺在睡前一直回想著成人禮那天的細節,而在夢中,顧渺也真的又夢到了成人禮那天。
夢中,她身著一個漂亮的純白的蛋糕裙,漂亮的好像一個小公主。
而厲川穿著一身純黑色的西裝,英俊筆挺,帥氣逼人,宛如王子一般。
他們在舞池中跳舞。
他們一起品嚐一份甜點。他們手牽手在室外漫步。
他們還一起回了臥室。
厲川攬著她的腰肢,主動的親吻著她的唇,然後畫面一轉,又夢到她主動褪下衣物,走近厲川……
但這一回,厲川沒有拿被子裹緊她的身體,沒有拒絕她,而是,主動的擁抱住了她。
兩個人緩緩倒在床上……
忽然,厲川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
“渺渺醒醒,渺渺別睡了,快醒醒。”
厲川伸手拍拍顧渺的小臉,擔憂的哄著她道,“渺渺你發燒了,乖,醒來喝藥。”
顧渺雙手緊緊的抱著男人的西裝外套,白衣面頰染著兩團不自然的潮紅,眼睫毛緩緩的顫動幾下,終於慢慢地睜開。
女孩軟糯的嗓音多了一分沙啞,眼睛裡也滿是迷離的水汽。
“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