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為害羞,顧渺不想繼續就自己和厲川的感情上再談下去,便伸手輕輕摸了摸時念微微鼓起的肚子,問道:“念念,你現在已經顯懷了,寶寶還健康嗎?”
一說起肚子裡揣著的小崽崽。
時念精緻漂亮的臉蛋上浮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伸手輕柔的撫摸了下自己圓鼓鼓的肚子,輕聲道,“很健康,他們很乖。”
顧渺聽到時念說寶寶都很健康,還很乖,頓時就放下了心,點點頭道:“之前看新聞總說女孩子懷孕特別危險,特別艱難,還很容易出各種事故,弄得我好擔心你啊,現在聽你說寶寶都很健康,我也就放心了。”
然而顧渺話音剛落,又突然提取到時念剛剛那番話中的重點,他們?!
顧渺微微瞪圓了眼睛,看了看時念的肚子,又抬頭看了看時念的臉,然後又回去看時念的肚子,震驚的向後退了一步。
“念念,他們的意思是雙胞胎嗎?”
顧渺一激動起來,聲音有些微微的大。
時念趕緊伸手捂住顧渺的嘴巴緊張道,“噓噓,渺渺你小聲一點。”
顧渺眨了兩下眼睛,眼珠子滴溜溜向四周轉了一圈,彷彿做賊似的,壓低聲音和時念小聲道:“怎麼了啊?”
時念也小心的向四周看了看,確定顧予琛現在離他們很遠很遠,剛剛那句雙胞胎他應該也沒聽到,才又小心翼翼地和顧渺說道:“雙胞胎的事只有我自己知道,現在,還多了一個你。”
“為甚麼?懷雙胞胎不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嗎?”顧渺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就意識到了為甚麼。
首先懷上雙胞胎確實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
但是懷雙胞胎也意味著對母親的負擔會更大,危險性也會更高一點。
本身顧予琛就不贊同時念懷寶寶,因為覺得懷寶寶會傷害到時念的身體,現在如果讓顧予琛知道時念一下子懷了兩個寶寶,對時念身體的負擔更重,顧予琛估計更不想要這兩個孩子。
但是,“這事你也不能一直瞞著小叔呀?”
時念溫柔的笑了笑說道,“沒想一直瞞著他呀,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一說我也就放心了。”
顧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還想要問些甚麼,厲川走了過來叫他們一起去吃晚飯。
時念衝顧渺小小的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千萬別忘記把成人禮那天的矛盾和厲川解開。
顧渺點了點頭,也衝時念微微眨了眨眼睛。
厲川看顧渺和時念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關心一句,問道,:“出甚麼事了?”
一想起成人禮那天的事,顧渺本就紅撲撲的臉頰又紅了幾分,結巴道,“沒,沒甚麼,晚上再說吧。”
厲川應了聲,而後靠近顧渺的耳邊,壓低嗓音提醒道,“那麼期待晚上?”
現在兩個人已經是男女朋友了。
那麼晚上……
僅僅是想了一下,顧渺的臉頰就紅了個徹底。
厲川看得喜歡,低頭在顧渺唇上吻了一下,而後攬著她的腰肢往餐廳走去。
吃飯的時候自然要少不了被長輩們一番詢問,但好在顧渺只需要專心的吃,剩下那些難回答的問題通通都丟給了厲川去回答。
吃過飯之後,厲川還準備了一場盛大的煙花表演。
在漫天繽紛彩色的煙花下,厲川向顧渺深情的告白,兩個人甜蜜的相擁。
看完了煙花表演,厲川送顧渺回房間。
“我住在你隔壁,有甚麼事隨時叫我。”
顧渺本來還在害羞的想著,晚上她穿哪件睡衣,用哪個香味的沐浴露呢,忽然聽說他們不一個房間,顧渺頓時就驚訝住了。
本就圓溜溜的杏眸頓時瞪的更加圓了。
呆呆的,懵懵的,還有些不可置信。
厲川低頭親了下顧渺的眼睛,勾唇笑道,“不想和哥哥分開?”
男人的嗓音本就低沉磁性,特意壓低之後又多了一分性感曖昧。
響在顧渺的耳畔旁時,頓時羞的她一張小臉都泛著緋紅的羞意。
顧渺咬了咬唇,害羞道,“才沒有呢。”
只是嘴上說著才沒有不想和哥哥分開,但手上卻是緊緊的抓著哥哥的小手不願意鬆開。
厲川性感的喉結上下鼓動,忽然間上前一步將顧渺推在了牆上,一手撐在她的額頭旁,一手攬著她的腰肢,低頭重重地吻下。
過了許久。
厲川抱著身子軟軟的顧渺走進房間裡,將她放在舒適柔軟的床上,然後親了下她的額頭說道:“寶貝,今晚乖乖睡覺。”
顧渺被厲川吻的暈乎乎的,聽到厲川這麼說,下意識的說好。
嗓音軟軟的,糯糯的,還帶有一分情慾的沙啞。
厲川聽的喉嚨一緊,眼神不自然地從顧渺滿是緋色的小臉上移開,嗓音低啞的說道:“晚安。”
厲川說完身形有些狼狽的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腳步剛剛邁出去。一雙柔軟白皙的小手就輕輕的扣在了他的皮帶上。
皮帶下面就是……
厲川身體頓時僵在了原地,喉嚨發緊的厲害,說出口的嗓音也啞得不像話,“渺渺。”
“別走。”
顧渺的一隻胳膊肘撐在床上,微微撐起自己的身子,另一隻小手扣在皮帶上,卻是微微的向下。
厲川身體猛地一僵,呼吸也變得粗重灼熱……
後面,顧渺半個身子都軟軟的靠在厲川的後背。
女孩身上特有的芬芳包圍著男人的身體……
厲川再也忍受不住,猛地轉過身,用力的將顧渺抱進他的懷裡,彷彿要把顧渺嵌入他的骨血中似的。
厲川的嗓音性感低沉沙啞,還夾雜著情慾的壓抑,“渺渺,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甚麼?”
剛剛的那個動作……
每一勾,每一纏,都充滿著挑逗意味。
顧渺微微揚起臉,含水的眸子溫溫柔柔地看著厲川,慢慢地向下點了點頭。
她剛剛只是被厲川吻得暈暈乎乎的。
並不是喝醉了酒變得暈暈乎乎的。
所以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川哥,別走。”顧渺微微昂著小臉輕輕的說出這句話。
川哥……
別走……
話音落下,厲川炙熱洶湧的吻也已然落下。
女孩身上柔軟纖細的衣衫被一件件扔在地毯上。
暖黃的水晶燈傾灑而下,給房間的每一處角落都增添了一分曖昧的氛圍。
厲川看著面前純潔無瑕,宛若天使一般的顧渺,低聲讚道,“渺渺,你真美,比成人禮那天還要美。”
顧渺成人禮那天身子還沒有完全的發育,有一分少女特有的纖細和骨感。
但如今當初的小女孩已經長大成熟,少了分稚嫩青澀,多了分成熟誘惑。
然而聽到厲川的這句話,原本還害羞甜蜜的顧渺卻是猛地冷下來,身子都變得有些微微的發顫。
顧渺的反應太過強烈,厲川自然不會看不出來。
但厲川還以為是顧渺暫時沒有接受兩個人關係進展的那麼快,手上便立馬把一旁的被子拿起來蓋住顧渺赤裸的身軀。
然而當柔軟的被褥輕輕覆蓋在顧渺身子上時,顧渺眼角的淚珠卻是嘩的一下,猛地掉落下來。
厲川頓時慌了,伸手把顧渺抱進懷裡,親吻著她臉上的淚痕。
“寶貝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了?乖,別哭,放心哥不會逼你的,你現在害怕的話,我們就不做,等你甚麼時候真的接受了,我們再做好不好?”
厲川著急的說完這麼一大段哄人的話,忽然又覺得哪裡不對,這話說的好像他和顧渺在一起就是為了做那種事似的。
可明明不是,他僅僅是喜歡顧渺,愛顧渺,才會和她告白,想要和她永遠的在一起,至於那些水乳交融的事,則是他們愛情的昇華。
“渺渺,哥哥不是那個意思,我和你在一起不是為了得到你的身子。”
厲川話說到一半,卻被顧渺哭著打斷,“川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
厲川聽到顧渺這句話卻是猛地一愣,他怎麼會不想要顧渺呢?傻丫頭到底在胡說甚麼呀?
但觸及到顧渺恐懼委屈的雙眸,厲川又心中一痛,抱著顧渺輕吻著她眼角的淚水,低聲哄道:“傻寶貝,哥哥怎麼不會不想要你,只是怕你害怕,還沒有接受做那種事。”
厲川骨子裡是個很有紳士風度,很有教養,也很有溫柔的人,這一點從他平時待人處物就可以看到。
即使像周琳那種一直藉由工作的便利死纏爛打的女人,厲川也沒有撕破臉,讓周琳陷入難堪,而是儘量照顧著她的面子,委婉的和她斷絕關係。
厲川對不喜歡的女孩子都那麼紳士溫柔,對待他真心放在心尖尖上疼著的寵愛著的顧渺,更是溫柔的不行。
所以厲川才沒有著急的和顧渺發生關係,而是主動向後退到安全距離,讓顧渺有安全感。
但,顧渺現在需要的不是厲川特意留給她的安全感,而是……
“川哥,你成人禮那天為甚麼拒絕我?”顧渺問出這句話之後,就用力的閉上眼睛,任憑眼淚滑落出眼眶。
即使到了現在回想起成人禮那天的事,顧渺還會覺得心很痛很痛,好像被人用刀子生生挖去一塊血肉似的。
而厲川此時聽到顧渺問出口的這個問題,又看到顧渺臉上痛苦悲傷的表情,繼而聯想到成人禮之後,顧渺對自己突然的疏遠。
猛然間懂得了甚麼……
“顧小妹。”
“我不想當你的妹妹!”
顧渺再一次聽到厲川叫她顧小妹時,猛地睜開了眼睛,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蓄滿了薄薄的淚水。
“川哥,我喜歡你,不是把你當做哥哥一樣崇拜依靠,而是把你當男人愛慕。”“川哥,我愛你,我想做
你的女人,而不是想當你的妹妹。”
最後那句不想當你的妹妹說出口之後,顧渺眼睛裡的淚珠好像決堤了似的,嘩啦啦的落下。
厲川怔愣了片刻,猛地低頭,用力吻住了顧渺的唇。
“川,川哥?”女孩嬌軟柔軟的嗓音帶著一絲隱隱的顫抖。
厲川低頭重重的吮了下顧渺的鎖骨,再抬起頭一雙狹長漆黑的眸底深處彷彿湧動著黑色的漩渦,凌厲,危險。
“寶貝,你想知道成人禮那天我為甚麼放你離開對嗎?”
其實顧渺很想反駁厲川,那天不是他放她離開,而是丟下她離開。
因為是厲川轉身離開,把她一個人丟在酒店房間的。
但是對上厲川彷彿兇獸一般的黑眸,不知怎麼的,心底就湧起一股淡淡的恐懼,識相的把這句話嚥到了嘴巴里。
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因為,我怕嚇到你。”
厲專說完這句話就又低頭重重地吻上女孩身前的白皙柔軟……
正在思考著厲川這句嚇到你到底是甚麼意思的顧渺,被厲川這突然的一嚇,嚇得一聲柔軟的輕吟從唇齒間洩露。
而後就是一股全然陌生的感覺充斥了她體內的每一滴血液,每一塊血肉,每一個細胞。
今晚,窗外的風,溫柔繾綣,多情。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暖陽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屋子內,驅散了一室的黑暗,也照亮了屋內的凌亂。
地毯上凌亂的散著,男人純白的襯衣,領結,黑色的西褲,還有女孩身上柔軟的公主裙,髮帶,還有帶著蕾絲邊的……
忽然,安靜的房間內突然響起一道細細小小的輕吟聲。
“不要了。”
“好疼。”
顧渺縮在厲川的懷裡,微微嘟著嘴巴啞啞的說道。
一宿沒睡的厲川,聽到顧渺這番無意識的撒嬌拒絕,唇角向上勾起一抹饜足的笑,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瓣,輕聲哄道,“乖,不要你了,好好睡吧。”
其實厲川的這句不要你了,指的是在床事上暫且放過顧渺。
但是在睡夢中的顧渺,聽到不要你了這幾個字時,卻是猛的一下醒了過來,掙扎著睜開眼睛,哀怨地看著厲川。
“川哥,你怎麼那麼壞啊,吃完就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