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即便在蘇家,父母與兄長都寵著她,可也沒有像慕瑾洲這般,讓蘇棠實實在在感受到了一份男人寵溺著一個女人是甚麼樣的感受。
這份感受,讓蘇棠有些享受,更有些稍微地沉溺在其中。
只是,蘇棠仍舊放不下心中長出的嫩芽,即便這片嫩芽即將枯萎,她仍舊捨不得。
人的一生中要學會的兩個字:捨得。
於現在的蘇棠而言,真的太難了。
她需要很多的時間去放下,與學會捨得這兩個字。
只是不知,等到她真的學會了放下了的時候,慕瑾洲這個男人還會不會在原地裡。
蘇棠輕輕咬著下唇,思慮了一陣之後,最終也沒有把這些事情講給洪小菲聽。
洪小菲始終都是慕瑾洲的人,即便被派來照顧她,可洪小菲仍舊是為慕瑾洲工作的。
蘇棠認為她這樣的心事實在不適合與洪小菲分享,只能將心事全都掩下,仰頭看向已經逐漸暗下來的天空。
“我奶奶說,有雨天邊亮,無雨頭頂光。”
“天邊亮了,頭頂暗了。看來要下雨了。”
古人與老人的智慧都是用著多年的經驗總結出來的,而今天渝州的氣象站也確實播報了夜間區域性地區有雨。
蘇棠轉身回了山莊內,洪小菲自然也跟著。
現在蘇棠的孕期才第二個月,距離要生產還有八個月的時間。
第二個月,蘇棠的肚子仍舊平坦,但凡蘇棠不說,誰也看不出她已經懷孕了。
蘇棠回了房間就沒有再出來了。
慕瑾洲帶著蘇棠吃晚餐吃得比較早,到了晚上八點多,蘇棠的肚腹已經有些飢餓了。
當蘇棠無法忍耐打算去廚房看看有沒有給她備著一些甜點的時候,她的房門響起了敲門聲。
蘇棠愣了愣,便道:“進來。”
推門進來的人是慕瑾洲。
慕瑾洲的手中拿著一張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疊香氣撲鼻的蛋炒飯。
今天在西餐廳的時候,蘇棠看與他們卡座位相距不遠的位置,有一個小朋友在吃一碗蛋炒飯,她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正是這多看那碗蛋炒飯幾眼,就被慕瑾洲記住了。
回到山莊,就吩咐了廚師晚上做一碗蛋炒飯。
這一碗蛋液將每一粒米都包裹在裡面的金黃噴香的蛋炒飯,再配上一點鹹菜。
簡直讓蘇棠完全無法抵抗。
蘇棠直接就吞了吞口水,“好香。”
“你怎麼知道我餓了。”
事實上,慕瑾洲並不知道蘇棠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