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去?”
餘崢拿起酒杯,將酒倒至七分滿,然後放在安止面前。
“回去有甚麼意思。我孤家寡人一個,又不像慕爺嬌妻在懷。”
安止不置可否,他冷冷的眼神落在酒吧一樓的舞池內。
五光十色的舞池,一群青年男女激情無限地搖動著身軀,一個又一個地宣洩著青春。
安止略帶嫌棄道:“你快點回去,別妨礙我做生意。”
“喂喂喂,我付錢的。”
餘崢將酒杯放下,他連忙又道:“我走,我走還不成。”
安止這個人,向來能動手絕對不吵吵。
武力值上,安止要略勝一籌,餘崢這種文弱書生型別的,完全是被他碾壓的存在。
餘崢離開前道:“像你這種大塊頭,我看你脫單比我還難。”
這句原本擁有著一萬暴擊點傷害的話,一點兒都沒有傷害到安止,安止扯開嘴角咧出一抹笑容,臉上的傷疤讓他的面部表情都有些猙獰。
“餘崢,別說做兄弟的沒有好心提醒你。”
“現在像你這樣的已經不吃香了。”
安止的眼神裡充滿著調侃,“像我這種大塊頭才能夠給女人安全感。”
餘崢搖著頭慢慢從酒吧不開放的二樓走下去,緩緩就走出了酒吧。
慕瑾洲對餘崢與安止兩人常常會面喝酒的事情,心知肚明。兩人一人是兄弟,一人是得力屬下,兩人皆為慕瑾洲的左膀右臂。
對於這兩人,慕瑾洲有著絕對的信任。
不論兩人私下如何會面,慕瑾洲都是不予理會的。
此刻的慕瑾洲,正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隔壁住著他最心愛的女孩兒,女孩兒還懷著孕。
醫生說頭三個月危險最高,孕中期相對危險要小些,但也不可大意,尤其是中期開始,由於孕婦所需的營養與體能都消耗過大,很可能造成孕婦體內的鈣質流失,而導致腿部抽筋。
一想到這些事情,慕瑾洲就怎麼都睡不著。
他一點兒都不想讓他的女孩兒承受孕育之苦,生產之艱。
可是,這一世,就那樣一晚,蘇棠懷孕,也真是令他既高興又無奈。
cha56她的心痛
不同於慕瑾洲的各種擔憂,蘇棠倒是睡得很安穩,一夜無夢,睡到了天亮。
蘇棠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下起了雨。
今天的渝州,籠罩在淅淅瀝瀝的細雨裡。
蘇棠對這樣的雨天一點兒也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