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以報警和求助,卻甚麼都沒有做,而妄圖助紂為孽。
餘崢:“我先去看看安止的傷吧。應該傷得重了。”
“以往是小傷,他都能親自來見你。”
安止的性格,餘崢和慕瑾洲都再瞭解不過了。
現在安止連露面都不來了,說明他受傷嚴重了。
慕瑾洲點了頭後,餘崢就離開了。
慕瑾洲將一疊檔案全都燒成了灰燼,從馬桶裡沖走了。
這些事情,半點都不能夠讓其他人知道,更不能讓蘇棠知道,以免嚇到了蘇棠。
蘇棠回房間洗了澡,換了家居服走出來的時候,餘崢已經離開了。
慕瑾洲牽著蘇棠的手,往一間房間走去。
“棠棠,我原本是之前想準備給你的驚喜。”
“就是那天你和你表姐出去玩的那天,小菲告訴你,我給你準備了驚喜,結果卻沒有送給你。”
“那天是展紀雲和花辛月兩個傢伙請吃飯,這個驚喜就沒來得及送出。”
房間的房門,在這一刻被慕瑾洲開啟。
整個房間充滿著玫瑰花香,而房間的燈光不是很亮,隱隱約約的藍色光帶裡透著幾分神秘。
接著,慕瑾洲不知道按的哪裡,一閃一閃的小燈亮了起來,整個房間,頓時就充滿了浪漫。
房間的正中央放著畫架。
畫架上有一幅被布遮擋住的畫。
慕瑾洲牽著蘇棠的手,一步一步走過去,他的雙手抓著蘇棠的雙手,四隻手一起緩緩掀開了遮擋住畫的布。
布落在了地上,畫出現在了蘇棠的眼前。
這幅畫,是一幅水粉畫。
畫中是她笑著穿著婚紗的模樣。
這幅畫的落款是慕瑾洲。
這畫是慕瑾洲畫的。
蘇棠轉頭看向慕瑾洲。
“這是你畫的嗎?”
這幅畫,從上一世到這一世,慕瑾洲花了兩世的時間來完成的。
上一世只畫了一半就被蘇棠親手撕毀了。
這一世,他畫好了剩下的一半。
整幅畫才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