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老闆又不是不想在渝州混了。連渝州大佬都敢得罪,他就真的不用混了,只能滾出渝州了。
老闆給慕瑾洲與蘇棠安排了最私密的一個包房。
很快,老闆就親自前來為慕瑾洲與蘇棠服務。
待老闆把前期的上菜業務做完,剩下的活兒,慕瑾洲就沒要老闆做了,直接將老闆打發走了。
接著,慕瑾洲就開始親自為蘇棠服務起來。
慕瑾洲先是為蘇棠涮了一些鮮活的蝦到粥裡,待蝦熟了,先給蘇棠打了一碗粥起來,拿著勺子不停地攪動粥,待粥涼下去的溫度剛好能夠入喉,他才將粥碗放到了蘇棠的面前。
“棠棠,這粥的溫度現在剛剛好,你喝一點試試看。”
“如果你不喜歡這家粥的味道,我們就馬上換一家店吃飯。”
慕瑾洲有些緊張地看著蘇棠。
這可是他兩世以來,第一次與蘇棠約會,第一次兩人單獨地在外面吃飯。
粥入喉的溫度剛好,味道也很鮮美。
蘇棠不由得多喝了兩勺,慕瑾洲才將緊張的心放了下來。
他見蘇棠喜歡,便又拿起一些食材涮進粥裡,待食材熟了,又拿過一個空碗給蘇棠盛了一碗粥,放在一旁,等待粥自然涼下來。
蘇棠看著慕瑾洲這一通忙活,半點東西都沒吃,就盡顧著照顧她了。她心下有了一絲感動。
被這樣一個大佬,這樣盡心細緻地照顧著,她自然也是感動的。
說到底,他們兩個人的婚姻,慕瑾洲這個大佬確實可以拍拍屁股完全不認賬,蘇家也拿他絲毫辦法都沒有的。
這個虧,她蘇棠是吃定了。
只是蘇棠沒想到,她以為是一樁沒有感情的婚姻,她一世就得做個與其他豪門家族聯姻的千金一般,過著不屬於自己愛情的生活,一定是像是那些怨念深重的千金們一般,每日裡以淚洗面。
蘇棠萬萬都沒有料想到,她預想的那種悲慘生活完全是不存在的。
慕瑾洲這個大佬,對她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了。
放下日理萬機的工作不做,陪她來看電影,陪她吃飯,甚至親自蹲在她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為她脫鞋穿鞋。
這樣的舉動,也實實在在讓蘇棠有了一絲感動與好感。
“慕瑾洲,你別忙活了。”
蘇棠說完這話的時候,慕瑾洲的動作就頓住了,他臉上那些笑意都將僵住了一般,他轉頭看向蘇棠,眼神裡甚至還透出了一絲的委屈?
正當蘇棠疑惑慕瑾洲為何會出現這樣的眼神時,慕瑾洲就放下了碗,他小心翼翼地道:“棠棠,我是哪裡做得不好嗎?”
蘇棠頓時心中那種怪異的想法又湧了上來。
那種大佬在她面前卑微的思想,竟然就揮之不去了。
她連忙搖搖頭,將心中的想法甩出去,順道對慕瑾洲說:“不是的。我只是看你忙活半天,連半口飯都沒吃。”
說著,蘇棠就拿起一旁還剩餘的一隻空碗,她從鍋裡盛了一碗粥放在了慕瑾洲的面前,“你也快些吃點東西吧。你也沒吃東西,現在也該餓了。”
“我自己有手,我自己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