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晞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這是離學校不太遠的一個公寓,學校附近的公寓很多,他之前也想買的,後來還是選擇了小別墅。
“念心,你搬家了?”楚晞問道。
“嗯。”方念心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
楚晞偷偷記住了這個地址和門牌。
——
兩週後。
如章程所說,簽證很快就辦下來了。
方念心在家裡收拾東西,她也沒甚麼東西,也就是最近才買的兩件衣服,其他所有的東西都在那個她永遠都不要再回去的地方。
門鈴突然響了,方念心突然警惕,她本能的以為是何安在在敲門。
方念心屏住呼吸並沒有動一下,門鈴又按了幾次。
“她好像不在家,給她打個電話。”
她隱約聽到了章程的聲音,緊接著自己的手機就響了,是楚晞打來的,她這才鬆了一口氣,走過去開門。
楚晞的手機還貼在耳朵邊,愣了一下,“還以為你不在家。”
“剛才在收拾東西。”方念心有些尷尬,她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
“我們都收拾好了,感覺也沒甚麼要帶的,到了日本再買就是了。”楚晞走進來。
“你們是怎麼找到我這裡的?”方念心想到那天辦簽證的時候寫了地址的,不禁苦笑,自己腦子真的不好使了。
“我楚晞甚麼不知道啊,我可甚麼都知道。”楚晞嬉皮笑臉的笑道。
“念心,你這房子還不錯嘛,就是有點小。”楚晞裝作很有興趣的參觀,其實是在找尋何安在的痕跡,後來他看了一圈都沒看到任何男人的東西,這才有些懷疑方念心和何安在是不是分開了。
方念心笑了笑沒有說話。
第二天。
他們一起去了a市機場,因為頭等艙座位本來就不是很多,所以即便木拓提前買的機票,他們四人的座位也都連在了一起。
除了方念心一個人安靜的在那兒閉著眼休息,剩下三個人相談甚歡。
到日本後,楚晞原本打算是住酒店,可是拗不過木拓的誠心邀請。
“雖然我家離市區有些距離,但是開車還是很方便的。”木拓一邊取行李一邊說道,“那是我自己的房子,好久沒人住了,真的很希望你們可以住下。”
楚晞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過話的方念心,不禁想問問她的意思,“念心,你的想法呢?”
“你們做主就好。”方念心聲音很淡,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
“好吧,那我們就讓你盡一回地主之誼吧!”楚晞摟住木拓的肩膀,給了他一個眼神,“今晚帶我們去一趟。”
木拓欣然答應:“沒問題。”
章程湊過來,覺得有些不妥:“我們帶念心一個女孩子去紅燈區不太好吧?”
“沒事的,那已經算是景點了。”木拓解釋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要乾點啥,念心怎麼辦……”
楚晞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你還想幹點啥?你要幹啥你!”
方念心被驚動,回頭。
章程不服氣的反駁道:“不是你嚷嚷著要去紅燈區找美女玩一玩嗎?”
楚晞這下更尷尬了,“明明是你的說,別栽贓陷害!”
方念心明白紅燈區是哪裡,她之前聽說過,是日本很有名的一條街,她知道楚晞和章程都很想去,便走過來主動說道:“我就不去了,我很累,回去就要休息了。”
楚晞狠狠地瞪了一眼章程:“都怪你。”
他們一行人從日本機場出來,木拓的好友來接他們。
“你們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木拓問道。
“吃拉麵吧,念心你覺得呢?”楚晞眼巴巴的看著方念心,等待著她的回應。
方念心微笑:“好,還沒有吃過正宗的日本拉麵。”
“那我帶你們去一家已經開了一百多年的一家拉麵館吧,味道很棒,我從小吃到大的。”
“不會又要預約吧?”楚晞頂著一張苦瓜臉,“我們吃點不需要預約的。”
木拓的朋友笑了一下,一邊開車一邊用日本說了甚麼,木拓翻譯出來就是:“不要擔心,拉麵館就是他家的。”
“我朋友說,我們去吃不用提前預約位置,直接走後門就好。”
章程吃驚的感嘆道:“有個資源強大的朋友可真重要啊……”
“我在中國的時候,阿晞幫過我不少,他才是資源強大的朋友。”木拓給了楚晞一個眼神,楚晞立馬揚起傲嬌的小臉連連點頭。
方念心被楚晞逗笑了,他真的好可愛。
——
英國。醫院。
何安在滿身傷痕的躺在床上,安靜的像死了一樣。
二十天了,他完全沒有任何要醒來的意思。
何父站在隔離門外,手中拄著柺杖,這是自何安在出事以後何父就拿不掉的必備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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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體態很明顯蒼老了許多。
二十天前,何安在不知為何忽然逃婚,隨後又在中國發生車禍,幸好保住了性命,只是醫生卻說他能不能醒來全看他個人的意願。
他的床頭櫃上放著一條項鍊,那是他在國內出車禍的時候緊緊攥在手裡的,當初做手術時醫生費了很大的勁才把這個項鍊從它手中拿出來。
想必那條項鍊對他來說一定非常重要。
何父站在有些久了,正準備回去休息,剛轉身就碰到了阮千宜。
她也來看他,只是這二十天裡,她來的次數是越來越少。
“伯父,安在他醒了嗎?”阮千宜緊張的問道。
何父面露滄桑的緩緩搖頭。
“這都那麼多天了……他還能醒嗎……”阮千宜這是自言自語的話,聲音很小,她以為何父聽不見的。
可是何父耳朵還沒老,他都聽見了,有些怒意,這阮千宜和何安在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原以為他們很恩愛,可是自從何安在出事以後,何父漸漸看明白了阮千宜的心思。
“能不能醒,全看他自己了。”何父不想再和她說下去,直接離開了。
阮千宜走到隔離區的玻璃前,透過乾淨透明的玻璃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何安在,她現在其實是有些恨他的。
那天婚禮她簡直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所有身份尊貴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她永遠會記得那天的自己有多狼狽,有多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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