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在!”文熠的耐心顯然已經忍到了極限。
可偏偏他面對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各方面都不輸給他的何安在。
看見文熠似乎有些急不可耐想知道方念心的身份,何安在越發淡定了。
“念心到底是不是我妹妹。”文熠又問了一次。
何安在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臉色看不出甚麼表情,他抿了一口咖啡緩緩開口:“你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
文熠面容發冷:“這件事的真相,你最清楚,少給我裝蒜。”
“既然你認定了念心是你妹妹,那我也無話可說。但亂認親戚這習慣真不好,希望你能好好改改。”
“何安在……”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何安在有些費力的站起身來,杵著柺杖往外走,儘管腿腳不便,可在氣勢上他卻並沒有輸。
望著何安在離去的背影,文熠臉色陰沉,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堅定道:“不管你怎麼阻攔,我也一定要弄清楚念心的身世。”
既然從何安在這邊查不到有用的資訊,那隻能從方念心入手了。
接下來的幾天,文熠去醫院去的越發勤快了,就連待在醫院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何安在對此表示不滿,多次趕他未果,只能隨他去了。
不過為了讓文熠和方念心之間沒有獨處機會,何安在甚至犧牲了自己復健的時間,每天寸步不離的陪著方念心。
方念心雖然覺得奇怪,可有何安在陪著,她心裡自然是開心的。
時間一晃,半個多月過去了。何安在本就是輕傷,現在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醫生給他做了全身檢查後,鬆了口氣:“何先生恢復的非常好,再修養個一兩天,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那我呢?”方念心見何安在都可以出院了,忍不住問起自己的情況。
誰知醫生看了她一眼後無奈的搖搖頭:“方小姐,你的身體恢復的也不錯,但想要出院恐怕還要一段時間,你且安心住著。”
“沒有個確切的時間嗎?”方念心耷拉著腦袋,瞬間沒了生氣。
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了,每天清湯寡水的日子她已經過夠了。她開始想念劉嬸做的美食,想念咖啡奶茶和蛋糕了。
都說民以食為天,儘管她不是個注重口腹之慾的人,也已經厭倦了這種一層不變的住院生涯。
“你身上的傷口恢復的很好,不出意外的話,再有一個月時間,或許就能出院了。”方念心的傷勢恢復的很快,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之前估計少則兩月多則半年,現在看來用不著了。
方念心眼眸低垂,看了看自己身上還沒拆的繃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你確定一個月就行?”
醫生肯定的點頭:“當然前提是不發生任何意外。”
“甚麼意外?”
“例如傷口裂開之類的。”
醫生走後,方念心滿眼羨慕的看著何安在:“七叔,你出院了還會不會來看我?”
“我幾時說我要出院了?”何安在溫柔一笑。
“甚麼意思?”方念心正在進食的嘴停了停,“你病好了不出院?”
“怎麼?不想我陪著你。”何安在說著把蘋果塞進方念心微微張開的小嘴裡,看著她像只小倉鼠一樣的咀嚼著,心情出奇的好。
方念心吧唧吧唧吃完蘋果後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你能陪我,我很開心,但你不去公司合適嗎?”
何安在勾起薄唇:“工作可以在這裡做。”
“不管怎麼說,你也好長時間沒回公司了,好歹回去看一眼。”說著方念心聲音低了下來,悄聲道,“況且你忘了咱們回國的目的了?阮千宜突然回英國,你難道就不好奇?”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在作祟,她總覺得阮千宜突然回英國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說到這裡,何安在喂蘋果的手頓了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
半晌後,他沉聲道:“那我回去看看,處理完這些事就立刻回來陪你。”
“好。”方念心當然沒有任何異議,阮千宜從始至終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樣圍繞在她身邊,如果不能妥善處理這顆炸彈,那她永遠都不能安心。
誰知道,以她那種報復心極強的心理,會不會再弄出甚麼么蛾子。
又過了兩天,何安在辦理了出院手續。他本不想走,可在方念心的再三催促下,只好上車回公司。
車上。
劉管家詳細的彙報著公司近日的情況,自從他出車禍以來,公司發生了不少事情。
“少爺,雖說您出車禍的事情我已經盡力壓下,可還是堵不住悠悠眾口。咱們國內的股票也因為車禍一事大幅度下跌,現在情況已經不容樂觀。”
“立刻召開新聞釋出會,之前研究的新產品是時候推入市場了。”
劉管家一邊彙報著,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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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便一邊說著解決辦法。
“是,只是英國那邊似乎也收到了您出車禍的訊息,老爺這段時間頻繁聯絡我……”
何安在嘴角勾起薄涼的笑容,笑意不達眼底:“怎麼?他老人家有何指教?”劉管家神色微變,輕聲道:“老爺似乎對您極為失望,聽那口氣好像有意讓梓染少爺接管亞洲地區的經營權。”
“想讓我交出經營權,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何安在狹長的鳳眸裡閃爍著凜冽的寒光,薄唇微微上揚,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何安在的東西,就算親手送給他何梓然,他也未必拿得穩。
“少爺,還有一件事。”
“說。”
劉管家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開了口:“您的書房,有人進去過。”
何安在想也不想,一個名字脫口而出:“阮千宜。”
“是。”劉管家點頭。
他早知道阮千宜並非善類,突然之間離開中國,這其中絕不會那麼簡單。
“她動了我的病歷單。”何安在說出這話的時候,是肯定語氣。
“是。”劉管家神色低沉,自動請罪,“是我沒守住少爺的書房,該罰。”
何安在抬手做了個暫停的動作:“這件事不能怪你,即便當時你在場,也攔不住她。”
“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劉管家已經做好了準備,接下來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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