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為了能順利的跟你在一起,早早的跟我聯絡,說合作,對付周圍那些阻礙你們的人,只是希望,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反對,他為了你可是下了好大的功夫,甚至不惜跟何家作對。”
“那他……”方念心有些說不出來,心頭髮顫的厲害。
“哼,那小子,甘之如飴。”
方念心咬著下內嘴皮,想起之前顧景遷說的話,又想起兩人分手的那段時間,只覺的心疼的厲害。
沒等再說甚麼,何安在就回來了,又跟應路聊了幾個小時,三人才算分開。
回到家,方念心的心情難以平復。
“我先去洗澡。”快步的衝上樓,頭也不回的跑進了臥室。
何安在眉頭微挑,直覺得有些怪異,想著之前聚餐他從外邊回來的時候,瞥見方念心的神情,唇角淡淡的勾了下,抬腳上了樓,去了客房洗漱。
浴室裡,方念心泡在浴缸裡,懷抱著雙腿,有些難受的撅著嘴,喃喃自語:“方念心,你就是個大笨蛋,大笨蛋,你怎麼能不相信你的七叔呢,他說甚麼就是甚麼,外人說甚麼就是甚麼,沒有一點自己的判斷,還想站在他身邊,就是做夢。”
眼淚順著臉頰“啪嗒”的掉進裡水面,融合的無影無蹤。
聚了把水,把臉嵌見手心裡,女人下定決心。
以後,她要有自己的判斷,用心去感受那個人對自己的所做的一切,無論是遇見甚麼樣的事,都不會輕易的說放手。
七叔,念心也在努力,別走的太快哦。
半刻後,只聽“嘩啦”一聲,女人從水裡站了起來。
門聲微響,一顆泛紅的腦袋探出了頭,見臥室裡還沒有人在,飛速的跑到了床上,鑽進了被窩。
“哎呀,羞死人了,啊啊啊啊啊。”聲音捂在被子裡發出悶聲,也遮蓋不住床上女人的羞意。
回想起曾經,她面對何安在的時候只有滿心的依賴和親情,那時候的她還不懂甚麼是害羞。明明都上初中了還像是小時候一樣喜歡賴在他的懷裡,夜裡還要他抱著睡。
現在想想,方念心的臉越發紅了,那時候的她還真是膽大妄為。
遠在小鎮的小周打了個噴嚏,望著天邊的月色,咬了口薯片。
“哎,也不知道念心姐有沒有穿上我送的新年禮物,唉,何總真是好福氣,能找到念心姐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唉,我也想要大長腿的男朋友。”哭唧唧的,往薯片袋裡神的手倒是沒停。
是夜,臥室的門被開啟了,縮在被子裡的女人猛的瑟縮了一下,感覺到身側凹陷了下去,又深深吸了口氣。
何安在直覺得好笑,俯身湊近身邊圈成一團的不明物:“蠶寶寶,送送被子。”
方念心把自己捲成一團,活像一隻蠶蛹。
說著,方念心的力道略微送了送,隨即又緊了緊,把被子輕輕下拉,露出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
男人何等聰明,輕笑了下,親了親懷裡人的額頭,“啪”的,抬手關了身側的暖燈。
月色毫無徵兆的跑了進來,點點滴滴的灑在女人身上,只叫人發狂。
國外,醫院。
何梓然看著一群說來探望,但都窩在一起打遊戲的人煩躁的不行。
其中一人好似想起了甚麼,看著通關成功,沒接著繼續,撇嘴說:“何梓然,聽說你大哥跟他那個小屁蟲方念心又在一起了。”
何梓然挑挑眉,坐直了身子。
周圍的人聽見了,邊罵著手機裡的人,邊道:“不是吧,不是聽說都分了麼,當時還鬧的挺兇。”
“切,那女人長的這麼好看,要是你,你願意就這樣分手。”另一個人道。
那人聳了下肩:“也是。”
“你從哪知道的?”何梓然淡淡開口。
那起頭的男人說:“這事不是都傳遍了,就國內,有人看見兩人一塊出行了,何氏裡不是也正八卦著,何安在回國了,但又延遲了返回的行程。”
“我的媽,這都十二點了,不玩了,吃飯去。”
其中一人無意抬頭看了看鐘表,叫了聲,起身看了看周圍,一圈的人摸了摸肚子跟何梓然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何梓然也不在意,畢竟狐朋狗友,也不需要他們關心,充其量就是他這裡的傳訊息的。
眯了眯眼,微微自語:“方念心。”摸了摸下巴,冷笑了聲。
門又開了,保鏢拿著飯盒走了進來。
是的,何梓然被徹徹底底的禁足了,何二爺發了火,直接上了保鏢監視,以防止又有甚麼突發狀況來不及阻止。
下午,阮千宜踩著高跟鞋開啟了病房門:“你叫我幹嘛,不好好養病,談甚麼?”坐到了一邊。
何梓然望向窗外的視線移回室內,扭頭看著進來的女人,說道:“你不覺得很奇怪。”
阮千宜皺了皺眉,覺得這人是不是被打傻了,說話沒頭沒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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