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阮千宜貪婪的享受著何安在帶給她的感覺。
“安在……”阮千宜已經被何安在攻佔。
“我愛……你……”
終於,一場持久而劇烈的雲雨結束了。
阮千宜滿足的依偎在何安在的懷裡,“明天就是何伯父的婚禮了,我爸說讓我把你看緊點,怕你攪了局。”
“嗯。”何安在有些倦了。
“我知道你如果成心攪局,我們誰也攔不住你,但是安在,伯母也去世那麼久了,何伯父現在才重新娶個妻子,也算有良心了吧?”
阮千宜數了數,“都快二十年了……”
阮千宜知道何伯母的死是何安在心裡的結。
當年何安在九歲,她七歲,某一天何伯父突然大發雷霆,指責何伯母與別人通姦,說她不知廉恥,要和她離婚。
何伯母因此,當著何安在的面,自殺了。
她到現在還記得那年的何安在活的有多難,何氏的所有長輩都對他嗤之以鼻,冷眼相看,兄長們都欺負他,嘲諷他的母親。
在外人眼裡,有了一個失去貞潔的母親,就等同於之前生的孩子也可能是別人家的。
那個時候,他被逼著與何伯父做親子鑑定,不過好在,他的確是何氏的血脈。
阮千宜越想越覺得心疼,她握住何安在的手,和他十指交叉,將腦袋貼在他的胸前。
“安在,不管怎麼樣,我一定不會離開你,你說你還有個計劃沒有完成,那我就等,等你在何氏站穩了腳跟,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然而,何安在卻沒有給反應。
阮千宜微微抬頭,這才發現何安在竟然已經入睡。
她輕聲嘆氣,卻又無可奈何:“每到關鍵時候你就睡覺,我就不信了,我一定要逮住機會在你有精神的時候再問你。”
她從床上起來,有些不捨,可是她還要趕回去,兩個哥哥管的嚴,不允許她在外面過夜。
阮千宜穿好衣服出了房門,找劉管家拿了車鑰匙。
“阮小姐,天有些晚了,我派人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我又不是沒長大的小姑娘!”阮千宜好笑的看著他,搞不懂這有甚麼好擔心的。
劉管家聞言怔住,他基本日日都在和方念心打交道,方念心還小,又被何安在呵護的緊,處處都需要細緻入微的照顧。
他額間微微滲出汗,不曾想,他這種細緻慣性的用在了不需要的人身上。
“是,那阮小姐您路上注意安全。”
阮千宜忍不住又笑了一聲,多看了劉管家一眼,上了車。
就在她剛關上車門時,突然想到一件事。
“劉管家,何安在是不是把那個小女孩帶來了?”阮千宜知道方念心的存在,她只當是何安在一時興起收養著玩玩的,並沒有真正關心過。
“您說的是念心小姐吧?她在房間裡休息。”
“怪不得。”阮千宜這才明白,自己剛進門的時候就總覺得聞到其他人的味道,原來是他把那小女孩帶來了。
“明天婚禮也會帶著嗎?”
“是的。”
阮千宜點點頭示意知道了,踩了油門就離開了。
英國郊區的星空很美,晚風吹過,何安在站在陽臺上看著她疾馳而去,眼神漸漸變得讓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