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心的神經突然緊繃,身體僵住,大腦唰一下一片空白,四年學費全免,這對於方念心來說簡直是天降的驚喜。
“方念心?好熟悉的名字。”
“對啊總覺得在哪裡見過聽過的。”
“是不是那個白大騙子的私生女?”
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
方念心不在意別人說甚麼,她已經決定重新生活。
現在,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堅定,她踏出第一步,勇敢的從人群中走過。
方念心一步一步的走上臺領獎,給主任深深鞠了一躬以表尊重。
開學典禮結束,所有人漸漸散去。
男生宿舍裡一直熱鬧的不行,尤其是楚晞的宿舍。
“楚晞,你說的那個小偷是誰啊?是不是她偷走了你的心啊?”
另外一個室友笑道:“怎麼可能!誰有那麼大能耐能偷走楚大少爺的心!”
章程買水回來,每人扔了一瓶,“你們怎麼比女生還八卦?”
楚晞躺在椅子上,腿翹在桌子上,看了眼章何,“我不就昨天才告訴你我來a大了嗎,你怎麼還不高興了?”
“你這麼突然的來a大,你爸媽肯定費了很大的勁吧?”章程坐下,也不反駁。
“嗯,就差把我打死了。”楚晞不在意的語氣,似乎在說一件玩笑話。
“為甚麼突然要來?”
楚晞毫不猶豫,風輕雲淡,“不放心。”
章程舉起瓶子喝水的手頓了頓。
“你們到底在說甚麼?是不是楚大少爺的愛情史?”
楚晞也不反駁,隨手拿起一個賽車模型把玩。
何宅。
壓抑的氣氛一直籠罩著整個房子,除了劉嬸做飯的動作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何安在前幾日終於從房間內走出來,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眼睛裡黯淡無光,多了許多滄桑。
自從方念心不在家後,何安在再也沒有笑過,甚至連話都不說了。
白氏企業一直是何氏的頭號對手,但是礙於白啟華的面子功夫做的實在是太厲害,一直沒能扳倒他。
何家長輩們都遠離此事,生怕自己臨退位了卻染上爛攤子。
何安在卻一聲不吭的將白啟華扳倒了,何家長輩對他更是刮目相看。
顧景遷這幾日來的也比較勤,劉嬸給他倒了杯咖啡,“景遷少爺,多虧了你經常來,不然這個家就跟沒人住似的。”
顧景遷尷尬了一下,對劉嬸笑了笑,他知道劉嬸是在埋怨何安在,“我以後會經常來的。”
“何安在,你每天好歹也像個活人一樣喘喘氣說說話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死了。”顧景遷抿了口咖啡,看著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何安在。
“你別跟自己較真了成不成?”
何安在靜止的像是假人。
“我跟你說話呢!”顧景遷見他不言語,放下杯子,走到他旁邊站著。
何安在微微抬眼,一掃而過。
“我就因為陪你,我都好幾天沒碰女人了,怎麼著你都得報答我一下吧?”
“人家方念心都跟沒事兒人一樣正常上學,你怎麼就一直不願意走出來呢?”
一聽到這三個字,何安在猛然間抬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