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們回來了。”
晚上七點鐘宋嘉木和雲疏淺回到了家裡剛開啟門便已經聽見了廚房裡鍋鏟炒動的聲音。
家裡亮堂堂的老爸穿著圍裙在炒菜老媽正往廚房外端一鍋湯。
“我還說正要打電話問問你們有沒有這麼快回來呢去買了甚麼東西啊?”
“沒買打完球隨便逛了逛。”
宋嘉木和雲疏淺一起換鞋子因為今晚依舊來他家吃飯雲疏淺便沒回去跟著宋嘉木直接就過來他家裡了。
看著家中明亮的燈光聞著空氣中飄蕩的飯香還有跑了過來在他倆腳邊磨蹭的小貓咪雲疏淺越來越感覺他家親切了。
雲疏淺提著袋子袋子裡是宋嘉木和她一起抓到的小兔子、小鴨子和肥蜜蜂。
“阿姨你看~”
少女開心地炫耀了一下手裡的戰利品。
“好可愛的公仔淺淺剛買的啊?”
“唔……我在娃娃機上抓的我們去電玩城了。”
“厲害喔淺淺洗手吃飯了我讓你叔叔給你留了個雞腿。”
宋嘉木和雲疏淺一起去廚房洗手老爸在旁邊兩人就不敢像之前那樣沒羞沒臊地洗手了。
“嘉木你要雞腿不?”老爸問。
“我不要你切一隻給雲疏淺吃就好了。”宋嘉木說。
雲疏淺戴上手套拿著一隻大雞腿美美地吃著下午又運動了一下現在晚上七點多了她的肚子也感覺好餓了。
菜還有一些要炒老爸老媽呆在廚房宋嘉木和雲疏淺一起坐在沙發。
“給我也吃一口。”
“……你不是不要嗎?”
“這雞腿那麼大你自己又吃不完。”
“我吃得完我超餓。”
“快給我也吃一口。”
“瘋啦你叔叔阿姨一回頭就看見了”
“沒事他們看不到快給我吃一口。”
雲疏淺就看著廚房那邊然後把手裡的雞腿遞到宋嘉木嘴邊他趕緊咬了一口。
“喵?”
“年年這是你的。”
雲疏淺撕下一塊雞肉也餵給年年吃。
小貓咪一邊嚼著雞肉一邊扒拉塑膠袋裡面的三隻公仔滾了出來它舉起小爪爪好奇地拍了拍。
“這是天天。”雲疏淺指著肥蜜蜂說道。
“喵。”
“這是週週。”雲疏淺指著小鴨子說道。
“喵。”
“這是月月。”雲疏淺指著小兔子說道。
“喵。”
“這是年年。”雲疏淺點了點小貓咪的腦袋瓜年年就蹭了蹭她的手背。
“為甚麼你取得名字都這麼奇怪?”宋嘉木問道然後趁老爸老媽沒發現又快速地湊過來在她手裡的大雞腿上啃了一口。
“不奇怪啊天天週週月月年年多好。”雲疏淺也咬著雞腿吃。
“那你今天開心不?”
“哼。”
雲疏淺沒理他但可愛的小腳丫子晃了晃。
雞腿真好吃。
菜很快做完了老爸老媽也從廚房裡出來了宋嘉木和雲疏淺就不敢偷偷一起吃雞腿了。
雲疏淺把沒吃完的雞腿放在自己碗裡起身幫忙盛飯宋嘉木就幫忙盛湯一家人自然地坐下吃飯。
偶爾宋嘉木會囂張地當著老爸老媽的面給她夾菜每當這時候雲疏淺就會緊張地偷偷瞄一眼叔叔阿姨但看他們表情自然、一副沒看到的樣子她就漸漸放心下來。
果然還是自己太緊張了也許在叔叔阿姨看來這都是很正常的事呢。
老爸老媽的視而不見讓這兩個傢伙也越來越囂張了。
雲疏淺不喜歡吃雞皮但她又不想丟掉於是偷偷把碗裡的雞皮夾到了宋嘉木的碗裡埋頭繼續吃飯。
很好叔叔阿姨也沒啥反應看來這也是正常的事。
畢竟一家人裡妹妹不喜歡吃雞皮或者肥肉夾到哥哥的碗裡也很正常的對吧?
那甚麼才叫不正常呢比如牽手、或者親嘴、或者睡在一起、或者摸對方這才叫不正常雖然很興奮刺激但這種不正常是絕對不能讓長輩看見的。
一次又一次地在他家一起吃飯雲疏淺漸漸也摸索到了正常和不正常之間的那個度。
雖然她現在跟宋嘉木的關係很不正常但至少在叔叔阿姨面前表現很正常這也讓她不至於太心虛所以大方地告訴叔叔阿姨今天和宋嘉木一起去打羽毛球、一起去電玩城玩了畢竟一起去打球、去電玩城玩是很正常的事。
當然了關於打完羽毛球被摸腿、電玩城輸的那方要被親一口這種事就不能說了因為這是屬於不正常的事。
明確這其中的界限之後雲疏淺感覺自己遊刃有餘了起來。
偶爾她的大眼睛也會骨碌骨碌地轉一下也不知道在想著甚麼。
吃完了飯雲疏淺幫忙洗了碗便抱著天天、週週、月月和年年一起回家去了。
不要問為甚麼年年也被抱走了因為這是宋嘉木晚點來接年年回家的理由可不是甚麼特地過來幫她吹頭髮這種不正常的事哦。
宋嘉木今天跟她呆了一整天晚上這會兒剛吃完飯自然不方便立刻又跑她那兒去。
難以想象兩個月前兩人單獨在一起待著超過一分鐘便會渾身不自在、待著超過五分鐘就會想著逃跑而兩個月後的今天宋嘉木和雲疏淺都覺得即便把他倆丟在一個小房間裡隔離十四天都一點不會覺得無聊的。
宋嘉木沉下心來碼了五千字加上早上的那五千字今天就日萬了。
不過這沒啥好得意的畢竟昨天一個字沒寫。
碼完字洗個澡頭髮吹乾時間來到了晚上的十點半鐘。
“媽我去接年年回來。”
“……”
在李媛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目光當中宋嘉木開啟門出去了。
李媛不知道是不是貓太重還是路太遠總之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她都沒有等到宋嘉木回來。
“睡了睡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誒老宋你說你兒子該不會不回來了吧?”
“想多了。”
……
雲疏淺的房間裡。
空調溫柔地吹著涼風年年躺在少女柔軟的床上酣睡三隻小公仔跟大大隻的陪睡小熊一起安穩地放在少女的枕邊。
床邊那雙可愛的腳丫子在愜意地晃動著從腳丫子往上看是少女纖細白皙的小腿她白嫩的膝蓋輕輕碰著於是居家小短褲下緊緻的大腿也顫動了起來。
雲疏淺閉著眼睛坐在床邊雙手撐著床享受身後那雙大手輕輕地撩撥著她的頭髮或者輕柔地在她的頭皮和脖子上按按。
剛沐浴完的她渾身都散發著奶香奶香的味道讓宋嘉木總是忍不住深深地吸氣。
也許是宋嘉木的臉貼得太近了雲疏淺睜開眼睛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
“雲疏淺我可以親你一口嗎?”
“不可以。”
“只親臉蛋。”
“不可以你為甚麼要親我?”
“因為你好香。”
宋嘉木誠實地說道。
雲疏淺就像是一塊香噴噴、白淨淨的奶糖渾身都散發著令人垂涎的香氣尤其是她受到寵愛之後那小臉蛋上露出的愜意表情都能讓宋嘉木一整個人都陷進去了只感覺濃濃的幸福感和甜蜜感包圍著自己想親她一口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瞭如果可以的話他親好多口都不介意的。
“你、你不要聞我好色啊”
“我沒有聞我只是呼吸。”
“那你不準呼吸了。”
宋嘉木就不呼吸了。
憋了一分鐘他連忙拍了拍雲疏淺讓她看看他就要死掉的樣子。
“你、你快呼吸快呼吸”
“呼~呼~”
宋嘉木這才大口地喘氣。
逗一個女孩子開心只需要憋氣一分鐘宋嘉木在床上趴了下來雲疏淺便扶著牆開始替他踩背了。
踩啊踩踩啊踩給他踩了十五分鐘的背。
雲疏淺也在床上躺了下來沒有被子的阻隔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側躺著。
彼此認認真真地看著對方的臉呼吸著對方的呼吸。
雲疏淺的小手動了動宋嘉木懂事地把手掌伸了過來柔柔地握住她的小手輕輕揉捏她嫩嫩的手指頭。
看著她的大眼睛看著她秀氣的小鼻子看著她溫溫潤潤的嘴唇宋嘉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忍不住把臉湊了過來輕輕地在她臉蛋上吻了一下。
少女的臉便染上了紅暈嘴上卻硬氣道:“你又未經允許就親我了。”
“可我還想親你的嘴怎麼辦?”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我是你的上司你不可以親上司的嘴。”
“那你當我女朋友不就好了。”
“不行。”
宋嘉木挪了挪身子朝她貼近一些。
“那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
“我是你的……幼馴染。”
“聽起來怪色的。”
宋嘉木知道幼馴染也就是青梅竹馬的意思但比起青梅竹馬來莫名地又會感覺更沒羞沒臊一些畢竟他資料夾裡珍藏的不少影片都是標題幼馴染題材的。
當然了正經戀愛番也很多啊島國的動畫、漫畫以及文學作品中幼馴染相戀的故事極受歡迎一般來說都會是未來結婚的物件。
而幼馴染也分兩種一種是繼續型的就是那種低頭不見抬頭見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窗戶要對開甚至寄宿對方家中。
另一種是天降型的就是分開了若干年擁有天降系和青梅的雙重特點這種戰鬥力比較爆表比起純天降型的多了一絲熟悉比起繼續型的又多了一絲神秘。
“那你是繼續型的還是天降型的?”宋嘉木有趣地問她。
“我、我繼續、繼續然後咻地就天降了。”雲疏淺舉著手臂比劃著空中的飛機然後咻地手掌落了下來。
宋嘉木被她可愛到了。
他的心跳加快又很想很想親她了。
“給你。”
雲疏淺把嫩嫩的手指放在他唇邊。
“甚麼?”
“我洗乾淨了。”
宋嘉木來者不拒微微張開嘴巴便把這根嫩嫩的手指吮在了口中柔軟和滑膩輕輕撩動著她的指尖。
雲疏淺緊盯著唇指相接的部分大半根手指都在他嘴裡了奇異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她臉蛋一層一層地泯起紅暈羞得不行了這才把手指又收了回來。
她把臉埋在了枕頭裡小臭蛆似的扭扭兩下緩解心裡那種旖旎曖昧到爆炸的感覺。
幼馴染幼馴染
好色啊
矜持的少女感覺很刺激但是又很甜蜜總之這絕對是屬於不能讓叔叔阿姨知道的那些事其中之一了。
“我走了十一點了。”
宋嘉木坐在床邊緩了一會兒準備穿鞋子抱年年回家了。
可一隻柔柔的小手在他身後又探了過來就這樣輕輕地揪住了他的衣角。
“宋嘉木……”
“嗯?”
“你、你要不要跟我說今晚在我家睡覺……”
說完這句話後的她又把自己藏到了被子裡這才補充道:“就像之前那樣我給你拿枕頭和被子。”
宋嘉木當然知道她說的睡覺並非是那種葷的只是單純的想讓他陪著她抱著她睡覺罷了。
雲疏淺很享受被他抱著睡覺的體驗讓她充滿安全感感覺被重視、被在乎、被疼愛他這時候再輕聲喊她一聲寶寶的話她都能幸福得暈過去。
要是他能控制自己那更好了就不用她拿被子封印他可這傢伙一點都不省心。
“這讓我很為難啊……”
宋嘉木糾結道:“要是我爸我媽發現我不在家怎麼辦。”
“你早點起來就好了叔叔阿姨不會發現的。”
“我家的燈還沒關……”
“你偷偷回去關燈我給你留門。”
宋嘉木總感覺這臺詞有點熟悉。
“……”
“……”
兩人各自沉默了一會兒。
“那我現在回去看看。”
宋嘉木這樣說著起身離開了房間躲在被窩裡的少女立刻精神了起來一下子掀開被子穿著拖鞋跟在他後面開啟大門一道縫像昨晚一樣在門縫裡等待著他。
“噓。”
宋嘉木朝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正常地開啟了家門。
客廳裡和書房裡都沒人了老爸老媽的房門關著看看時間十一點二十分了他們應該睡了。
宋嘉木正常地關上家門關了大燈。
回到房間拿了明早跑步的運動衫動作極輕地在黑暗的家中摸索著走出來再動作極輕地把大門開啟把大門關上……
房間裡聽到外面隱約的動靜老爸迷糊中對老媽說:
“這不回來了嗎。”
“嗯是我想多了……”
“睡了睡了。”
……
宋嘉木回到了少女的房間。
雲疏淺從櫃子裡拿出來他的枕頭和被子幫他鋪好了床還拿出來那盞下午她在兩元店買的那盞小夜燈插在了插座上。
看著這盞小夜燈宋嘉木陷入了沉思。
“你是不是在下午的時候就開始謀劃了?”
“你在胡說甚麼?”
雲疏淺掀開被子鑽到了被窩裡面向著牆背向著他一副‘一點都不想跟你靠近的樣子’
直到宋嘉木關了燈也在她身邊平躺下來房間裡便只剩小夜燈那燭火一般的微弱燈光了剛剛好夠看清彼此的臉龐和輪廓。
年年在床頭櫃上坐著看著這盞金魚形狀的小夜燈思考著這盞燈該怎麼關。
它還有些好奇呢宋嘉木不是來接它回家的嗎怎麼他自己又在這兒睡下來了。
兩人的矜持沒有持續太久。
在宋嘉木率先往雲疏淺那邊蹭了蹭被子之後雲疏淺也輕輕悄悄地蹭了過來。
兩人面對面側躺著呼吸裡夾雜著曖昧在微弱的燈光下環繞著化作羽毛撩撥著彼此的心頭。
臉越靠越近越靠越近額頭和鼻尖也輕輕地觸碰在了一起。
“我不會白睡你的……”
雲疏淺壓住他的手仰起下巴吻住他的唇。
……
“就、就這一下?都還沒五秒鐘”
“就值這麼多了。”
“那可以換我來嗎?”
“不可以你感覺很虧嗎。”
“虧。”
“……我是你的幼馴染又不是你女朋友。”
她這一提醒讓宋嘉木頓生刺激立刻就覺得不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