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璃:“所以我才幫他。”
楚元蒼笑眯眯地點頭,格外討喜。
楚灼:“…………”你們在說搞笑相聲麼?
這邊搞笑地認親,那邊西境的人卻十分不滿,為首的烈火島的修煉者yīn測測地說:“楚元蒼,原來是你!”
楚元蒼正在認閨女呢,聽到這話,頓時有些不滿,“是我又如何?我沒得罪你們烈火島吧?”
這話讓烈火島的人勃然大怒,“閉嘴!難道你忘記一百五十年前,我烈火島在飛煙秘境執行任務時,因你引來的荒shòu群而損失慘重之事?還有百年前,你又擅自闖進我烈火島的天魔卷中,差點放走一隻烈風魔,八十年前……現在,你又來壞我烈火島的事情,竟然搶了金色巨劍,還闖進此地……”
“難道這些,你竟然忘記了?”
烈火島的人特別仇恨地看著楚元蒼。
連楚灼他們都忍不住盯著他,這位可真能搞事。
楚元蒼也吃了一驚,比他們更憤怒,“甚麼?你們烈火島竟然如此恬不知恥地地怪在我身上,果然是一群不要臉的!飛煙秘境倒罷了,那裡荒shòu遍地,可都是從荒古留下來的東西,危險之至,沒有我,也有其他人,當時進入飛煙秘境的人可不少。”
“至於天魔卷,你們烈火島也敢說,那天魔卷是何物,沒人比你們更清楚,烈火島私自豢養天魔,此事是你們之過,幸虧那天魔卷已毀,否則不知道多少生靈遭殃,至於八十年前,那更不關我的事啦,是你們烈火島一見我就喊打喊殺的,難道我要傻得站在那裡給你們打?還有這次,日蝕火崖可不是你們烈火島的地盤,你們也不是過來和劫道團搶的?虧得你們竟然有那臉說我和你們搶……”
在楚元蒼的伶牙俐齒辯護下,西境烈火島的人漲紅臉,怒目而視。
楚元蒼冷哼一聲,目光掃過燕雅正,若有所指地道:“雖不知你為何和烈火島混在一起,但有這麼些恬不知恥的下屬,你難道不覺得有違本心麼?”
燕雅正臉色僵硬地看著他,淡淡地道:“楚前輩果然如傳聞那般。”不要臉!
“過獎。”
楚元蒼微微一笑,笑容燦爛若陽,看得人心中憋悶。
接著他神清氣慡地看向楚灼,含笑道:“閨女,許久不見,你這下子相信我是你爹了?”
楚灼點頭,像這麼會搞事、又如此能氣人的,除了她那位從晉天大陸就闖下赫赫威名的便宜爹,也沒旁的人了。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何認識楚元蒼的人都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除之後快的神色。
連一向不理世俗、淡漠如斯的yīn屍王封璃都能被他忽悠著幫他搞事,還有甚麼他不能gān的?
楚元蒼見她點頭,不由欣喜,“既然如此,閨女,待為父將這群人打走,我們再一起聚聚。”
說著,楚元蒼揮手時手中多出一柄銀色長槍,長槍迸she出冷冷寒光,直指敵人。
西境烈火島的人也警惕起來。
而這時,後頭那些骷髏兵們牙齒又開始咯咯地響著,彷彿在jiāo流甚麼,手中的金色長槍也舉起來,指向他們。
一時間,氣氛再次緊繃起來。
西境烈火島再加上三個劫道團的團長,要追殺兩個人,易如反掌,但因為那些骷髏兵gān擾,加上楚元蒼是個狡猾又會來事的,使得他們一路追殺到現在,竟然拿他們無可奈何。
加上現在又來一個實力qiáng大的封炤……
燕雅正心知今日討不了好,突然喝了一聲:“走!”
西境烈火島的人自然不甘心,他們一路追至此地,看著楚元蒼用那金色巨劍劃開空間,早知道此劍不凡,更知道這片空間的不凡,定有甚麼不俗的寶物,都已經追至如此,怎麼能放棄?
只是他們不甘心退走,有人也不想讓他們走。
封炤上前一步,笑道:“想走?也要本大爺允不允許。”
楚元蒼目光落到他身上,眼睛轉了轉,笑道:“好女婿,咱們一起將他們斬殺此地。”明明笑語晏晏,卻殺氣騰騰。
三個劫道團的團長見狀,第一時間選擇撤走。
隨著封炤走過來,一群人莫名地生起一種被對方完全壓制的無力之感。
眼看逃脫不及,燕雅正伸手,一本黑皮書出現在他手中。
楚元蒼見到那本黑皮書,臉色一沉,說道:“輪迴冊?你竟然得到輪迴冊?”
燕雅正臉上露出笑容,“楚前輩好眼光。”
話落,他翻開輪迴冊的扉頁,一道明亮的金色光芒泛開,將他們與周圍隔開,生生撕開一道空間裂縫。
楚元蒼手持銀色長槍刺過去,攻擊被悉數擋下。
燕雅正隔著燦爛的金幕,深深地看了楚灼一眼,對楚元蒼道:“今日是我等不敵,這鴻蒙金劍,我儘早會取回,告辭。”
說罷,他帶著西境的人跨入空間裂縫,消失其中。
待他們消失後,金光消失,空間中隕落的星辰也停止,重新懸掛在空中,那群原本牙齒咯咯作響地jiāo流的骷髏兵們在周圍轉了轉,然後如同石棺邊的那具骷髏,紛紛跪下,眼中的靈火熄滅。
看到這一幕,眾人突然沉默。
楚元蒼神色沉凝地看著燕雅正消失的方向,半晌緊繃的身體方才鬆懈下來,轉頭看向楚灼。
楚灼沉默地看他。
接著楚元蒼將長槍收起,朝她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閨女,許久不見,不叫聲爹麼?”
第582章
比起叫爹,楚灼更想弄清楚,現在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於是她也問了,“你們是如何過來的?可知這宮殿和劍是怎麼回事?剛才的空間波動,是那把鴻蒙金劍有關麼?”
剛才燕雅正一語道出鴻蒙金劍,加上空間扭曲時出現的金色光束,顯然是鴻蒙金劍引他們來到這片空間,楚灼便知那金劍的不凡。
見閨女不急著叫爹,反而只想弄明白這一切,楚元蒼有些傷心,一雙眼睛頓時溼漉漉地看著她,傷懷地說:“閨女,阿灼,你是不是不想認爹?”
楚灼見他眼睛竟然溼了,一副隨時可能哭出來的模樣,臉皮有些僵硬。
她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樣的男人。
不說修煉者意志堅定,少有軟弱之姿,就是一個大男人,也應該頂天立地。就算是jī弱的煉丹師万俟天奇,雖然有事就想躲著讓人庇護,但該qiáng硬的時候,也能qiáng硬起來,從來不會露出這等小兒之態。
他不會真的要哭吧?
楚元蒼一臉傷心地看著她,父女倆一個傷心,一個僵硬,看得周圍的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反應。
最後還是封炤受不了,眼不見為淨,他朝封璃抬了抬下巴,指著楚元蒼問:“你在哪裡遇到他的?”
封璃老實地說:“我來到日蝕火崖找煉丹師,不久就遇到他。”他偏頭想了下,又補充道:“找到煉丹師了。”
“真的?”玄影、幻虞和玄淵三個驚喜地問。
封璃可有可無地點頭。
玄淵噔噔噔地跑過去,奶聲奶氣地問:“封璃,阿奇哥在哪?”
封璃指著楚元蒼,“和他一起。”
聽到這話,眾人再次面面相覷,這位楚爹不僅和封璃搞到一起,還和万俟天奇搞到一起,也特能耐了。
“說仔細點。”封炤差點一拳敲上小弟的腦袋,說得沒頭沒尾的。
封璃淡定地哦一聲,用一種沒有任何起伏的語氣平鋪直述一遍。
他輾轉到西境後,進入奉城,在奉城中無意間得到万俟天奇的訊息,就循著訊息進入日蝕火崖。
進入日蝕火崖後,由於他喜歡獨來獨往,又長著一副極具欺騙性的乖巧無害模樣,從來不主動挑事,很容易就成為劫道團的目標,可惜那些敢搶他的最後皆被他撕了。就這麼一路走,一路進入日蝕火崖深處,一路招惹無數不長眼睛的劫道團。
在他路過一處紅洲時,恰好看到一群劫道者和荒shòu圍攻紅洲,紅洲被張牙舞爪的靈藤保護著,與劫道團對峙。看到那靈藤上掛著的靈花,封璃就想起煉丹師的戰鬥靈植——煉雲龍藤,過去一瞧,發現躲在靈藤中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