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灼的解釋,万俟天奇吃驚地瞪大眼睛。
接著,他忍不住興奮起來,“楚姐,真的有靈寶麼?那靈寶是怎麼樣的?哎呀,是不是如果將靈寶放到其他地方,也能孕育出靈石脈?”
“理論是上如此。”楚灼輕輕頷首,“靈寶屬於天材地寶的一類,有靈寶之地,靈氣也十分濃郁,再貧瘠之地,也能改造成一片靈氣韻然的靈地。”
這下子,不僅是万俟天奇,連小烏guī和水蛇都十分激動。
“那我們能不去能捕捉靈寶?”万俟天奇激動地拍著大腿,“要是將這隻靈寶捕捉,放到我們的地盤裡,豈不是能造出一個福靈之地?”
楚灼笑著道:“你想多了,靈寶竟然已經誕生靈智,自然也明白自己存在的意義,定然不會被人類所捕捉。我猜這靈寶應該藏得很好,而且這地底的氣làng,也是這靈寶弄出來的。”
“咦,為何是靈寶弄出來的?”万俟天奇仍是不解。
楚灼笑了笑,“靈寶所在之地,定會有鎏金靈露,靈露可不像靈rǔ和靈髓那般溫和,它的腐蝕性極qiáng,若是沾上一滴,只怕咱們的肉身會被其撐爆。只怕是有靈露洩露出去,形成無數的氣流,壓制不住後,終於從地底往上躥……”
聽完楚灼的解釋後,万俟天奇和水蛇方才明白剛才楚灼為何會讓他們儘快離開。
要是不小心戳破那層靈石壁,沾上靈露,他們豈不是要倒黴?天材地寶確實惹人喜愛,但有些天材地寶的屬性過於霸道,沒有那等實力根本無法消化,qiáng行奪取,結果顯而易見。
怨不得常有人言修煉一途多艱險,就是遇到天材地寶,也不一定有那命去撿。
万俟天奇感嘆一聲,不再惦記著那靈寶。
楚灼看著煉雲龍藤挖開的路,心裡卻在擔心封炤。
不知道他是否已經找到靈寶,他一定是從先前的氣làng中推測出這地底之下有一隻靈寶,方才會迫不及待地跑去尋找。靈寶雖然難得,卻生性狡詐,能將修煉者騙得團團轉,只怕他想找靈寶,不是一件易事。
其實她之所以對靈寶這般熟悉,也是上輩子聽他說的。
上輩子她曾被關在封炤的黑暗領域,也在那時候得到過他的指導,當時聽說白璃山有修煉者遇到靈寶,可惜被它逃脫,不然就可以帶回白璃山,將它放到白璃山下的靈脈之中養著。
沒想到這輩子來到大荒界後的事情已經不同,卻幸運地在水靈域中遇到一隻靈寶。
京藏三人不斷地往下,同樣也從挖開的巖壁中發現靈石的存在。
三人雖然開心這裡有一條含量不低的靈石脈礦,卻依然無法弄清楚這氣làng來源,心情變得有些凝重。
京藏將靈識往外放,靈石沿著這條靈石脈礦一路前行,到達到靈識所能到的極限時,又發現一處氣làng聚集之處。
“走!”京藏大喝一聲。
圖雅和定波忙跟上。
京藏用靈力撕開周圍擋路的岩石層,將那些挖開的岩石層丟進空間裡,朝著氣làng所在之地前進,靈識也不斷地在周圍移動,捕捉任何可能出現的異常。
突然,京藏感覺到隱藏在靈石脈某處的東西,靈識對上一雙淡藍色的奇怪眼睛。
京藏的身體驀然頓住。
“怎麼了?”定波詢問。
京藏眨了下眼睛,靈識欲要再去探查,發現有一雙奇怪的淡藍色眼睛的東西消失了。
他心頭微動,正欲要將靈識放出去繼續檢視時,突然一道蠻橫的靈識掃過來,京藏不敵,生生被其bī得噴出一口血。
第375章
看到京藏突然噴血,身上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萎靡,圖雅和定波大驚失色。
“京藏大哥!”圖雅上前扶住他,冷豔的面容上露出焦急的神色,“發生甚麼事?”
定波同樣驚愕不已,下意識地警惕起來,靈識放開,掃向周圍。可惜他的實力不比京藏,靈識也比不上他的敏銳,並未發現甚麼異常。
也因為如此,更讓他警惕。
京藏面露驚懼,下意識地抓緊圖雅,在圖雅看過來時,低聲道:“快走。”
幾人也算是認識好些年的同伴,雖然時常有爭鬥,不過彼此之間已經形成某種默契,當即二話不說,趕緊隨他一起離開。
京藏雖然受傷,不過他的速度依然很快,甚至帶著一種幾不可察的迫切。定波和圖雅認識他這麼久,何時見過他如此,心裡都覺得能傷京藏的存在,定是不同尋常。
定波尊者想得更遠一些,能在他們毫無所察的情況下,突然傷及京藏,難不成對方的修為在化神境之上?甚至可能比化神境更高的境界,那豈不是……
定波神色一凜,不敢再往深裡想。
一個時辰後,他們退到一處由氣làng衝撞而成的地下空間。
京藏依然心悸不已,不過好歹感覺不到那人的氣息,終於鬆了口氣。
三名妖修背抵著堅硬光滑的巖壁,看著面前呼嘯而過的氣làng,定波方才小聲地詢問,“京藏,剛才是何人?”
京藏臉色慘白,苦笑一聲,“我雖不知他是何人,但……”想到甚麼,他眼中的驚懼更甚。
定波和圖雅皆疑惑地看著他,覺得京藏的反應不對。
京藏也不說話,先是取出一顆靈丹吞服,治療先前被那道靈識擊傷的識海,感覺到識海中極為相似的傷勢,他心裡有些慶幸,那位和當初一般,仍是對他手下留情,沒有一下子弄死他。
待識海的疼痛緩解些許後,京藏方才道:“你們可記得幾千年前,我曾得罪一位前輩,被他丟到域外之境,險些沒了半條命?”
圖雅和定波聽到這話,先是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兩人臉色齊齊一變。
這件事他們也曾聽說過,據說當年京藏剛晉階成為化神境尊者不久,自持實力,正是狂妄自大之時,恰好發現有一位高階修煉者經過水靈域,竟然不知死活去挑釁。
結果可想而知。
也是因為這個打擊,京藏好不容易從域外之境回來後,便開始潛心修煉,不僅不再像個愣頭青般到處挑釁高階修煉者,反而開始做起好事,承擔起天之河的使命,這幾千年間,京藏在水靈域的修煉者間的名聲極為響亮。
京藏自不會無緣無故再提那位前輩,除非……
“難不成,先前傷你的……就是那位前輩?”圖雅聲音gān澀。
定波的臉皮也抽搐了下,當年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私底下曾和其他妖修一起猜測教訓京藏的那位修煉者是何方神聖,他們猜測其修為可能在神皇境之上。
京藏一臉沉痛地頷首,“正是他,我能認出他的氣息。”想到當年自己不知死活去挑釁對方,對方只是給他一個慘痛教訓,沒有殺死他,也算是自己幸運。
定波和圖雅面面相覷,滿臉驚駭,如果是那位,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為何會在這裡?”圖雅忍不住問。
京藏回想先前在靈石脈礦中發現的那雙奇怪的眼睛,直覺那東西不同尋常。他心裡有些不太確定,便小聲地將先前的發現和他們說了,最後道:“或許是為那東西而來罷。”
定波和圖雅十分驚訝。
定波忍不住問:“京藏大哥,你覺得那東西是何物?”
京藏一臉遺憾地道:“我也不知道,不過這東西想來是在靈石脈中孕育的,不管是甚麼,都極為珍貴。”否則也不會讓神皇境的修煉者親自過來。
兩人聽罷,心裡也有些遺憾。
如果沒有那位插手,是不是靈石脈中孕育的東西就是他們的?能在靈脈中孕育的東西,無不是世間罕見的天材地寶,極為難得。
三人雖然可惜,不過技不如人,只能嘆息一聲。
天材地寶這種東西,雖說是有緣者得之,其實大多時候講究的是機緣和實力,縱使它是在天之河中孕育誕生的,他們也沒這臉叫囂就是他們的,若是沒那實力,也無法擁有。更不用說對方比他們更早尋到,實力又比他們高,縱使不甘心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