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bī是真愛!
旁觀的楚灼等人再次被塞了一嘴的狗糧。
阿炤有些不開心地蹭蹭小姑娘柔軟的胸,恨不得馬上化形,也能天天秀恩愛閃瞎他們的眼睛。
万俟天奇裹緊身上的披風,忍不住道:“我突然也想找個道侶。”
火鱗心有慼慼地道:“確實,我也想,一定要找個qiáng壯威武的。”
“我也想找個美麗的,而且要比我qiáng才行。”万俟天奇附和道,然後憋一眼旁邊巋然不動地承受著風雪的碧尋珠,忍不住嘆息。
尋珠哥的美貌確實夠了,奈何卻是個雄的。
碧尋珠瞥他一眼,眼神冷冷的,冷得煉丹師趕緊收回目光,往火鱗身邊捱了挨。
比起冰屬性的碧尋珠,火屬性的火鱗這時候一身溫暖,連小烏guī都愛趴到她的肩膀上。
不敢惹尋珠哥,於是万俟天奇問楚灼,“楚姐,你以後想找個甚麼樣的道侶?”
這話剛落,就見楚灼的披風中鑽出一隻毛茸茸的腦袋,那雙眯起的異瞳先是看他一眼,然後才抬頭看向楚灼。
万俟天奇被它看得渾身發冷,突然才記起還有阿炤老大在呢。
有阿炤老大在,楚姐不管以後想找甚麼道侶,都只能找阿炤,不然大家一起完蛋。
正當他有些後悔問這問題時,就聽到楚灼笑著說:“我沒想過要找甚麼的道侶,一個人這樣挺好的,有你們就夠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一人四妖紛紛看過來。
只有從來不會八卦的巫靈宿看著前方,並不參與這些在他眼裡算是無聊的話題。
妖眉小心地看一眼楚灼懷裡那隻小妖shòu,覺得它那張毛臉上的表情有些可怕哎。
碧尋珠和火鱗、万俟天奇也沒想到楚灼會是這麼想的,一個還是花朵般的小姑娘,竟然從未想過找道侶,這是不是甚麼地方出錯?
或者說,有誰給她豎了個不好的榜樣?
不過,想到平時楚灼成熟穩重的處事態度,碧尋珠又有點理解她。
修煉一途並不一定需要道侶,也可以獨自前行,只要擁有一顆qiáng者之心,能忍受得了漫長的修煉一途中的孤獨,一個人又何妨?
只是理解是理解,阿炤老大那表情太恐怖,碧尋珠明智地沒說甚麼。
氣氛好像突然就變了,楚灼被他們盯著,有些莫名其妙,笑道:“你們看甚麼?”
妖眉是個情商頗高的,趕緊道:“楚姑娘你怎麼沒想過要找甚麼道侶呢?你長得這般漂亮,天賦又好,定有一堆的男修喜歡。將來要找道侶,一定要那種深藏不漏的qiáng者才配得上你。”
深藏不漏的qiáng者,是說阿炤麼?
万俟天奇、碧尋珠、火鱗紛紛看向楚灼胸口處的小妖shòu。
楚灼被她說得想笑,又擔心身邊的幾個小夥伴想歪,忙道:“找道侶是要找自己喜歡的,並非一定要找qiáng者。妖眉姑娘你不就是喜歡巫前輩,才找他的麼?”
現在三觀非常正直的万俟天奇附和道:“就是,找道侶要找喜歡的才行,只要喜歡,哪管他是不是qiáng者,楚姐說得對。”
楚灼滿意地看他一眼,她一直擔心這個上輩子曾黑化過的煉丹師會不小心黑化,如今看他這般正常,心裡也是極為滿意的。
碧尋珠見阿炤瞪過來,不得不將話題拐回來,“主人,那你以後想要找甚麼樣的道侶?”
火鱗也附和道:“對啊,主人,你就算沒想過要找道侶,但現在也可以想一下啊,萬一以後又改變主意了呢?”
快點改變主意吧,不然阿炤老大就要撓死他們。
為何不撓楚灼,因為這話題是他們提出來的,而且它也捨不得撓。
楚灼不知道他們今兒怎麼了,怎麼一直扯著這話題不放,她的眼角餘光瞥見倚著巫靈宿的妖眉,突然恍悟,覺得估計是被這一對的狗糧給刺激到。
她笑道:“真要我選的話……嗯,就選阿炤這樣的吧。”
她笑眯眯地說著,將鑽出披風的小妖shòu抱起來,捏捏小毛爪子,再親親額頭,一副寵愛的模樣。
阿炤被她親得有些害羞,再加上她當眾的求愛宣言,將它激動壞了。
看看,她果然是想和它結成道侶的,這不是當眾承認了麼?
看到這一幕,碧尋珠幾隻妖shòu都鬆口氣,終於不用承受老大的怒氣。至於以後老大化形後,會不會求愛不成,他們覺得暫時不用考慮那麼遠。
妖眉也鬆了口氣,見楚灼將那隻可怕的小妖shòu抱來抱去,覺得果然和她想的那樣。
唯有万俟天奇一臉惆悵,原來楚姐和阿炤老大真的是一對啊?那他以後就不用糾結著要不要告訴她真相這些。
雪巨人在風雪中又徒行一宿,終於停下來。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周圍到處都是茫茫大雪,看不到其他。
就在他們疑惑時,雪巨人將他們放下來,然後跳到雪中,開始揮動兩條長長的手臂挖雪,隨著周圍的雪被挖開,他們也看到一面被凍得堅硬的岩石壁。
雪巨人雙手插入巖壁中,生生將一面巖壁搬開,露出一個不知通往何處的dòngxué。
巫靈宿帶走頭進去,其他人跟上,回頭就看那雪巨人扛著巖壁蹲在dòngxué邊,安靜沉默的樣子,一如它百年來守候在巫靈族的族地的模樣。
楚灼突然在心裡輕輕一嘆。
其他人也是如此。
這是巫靈族凝聚的靈念所化,它們承載著巫靈族對這片大陸的喜愛與守護,縱使巫靈族人已經死去,他們留下的靈念,依然忠實地守護著他們族人棲息的大陸。
dòngxué中的氣溫和外面一樣低,冰冷森寒。
不過隨著往深處走去,溫度漸漸地變高,雖然和正常的大陸比,仍稍嫌低溫冷冰,卻已經足夠低階的小妖shòu生存。
果然,隨著他們往地下走,漸漸地能看妖shòu活動的痕跡。
當他們從幽暗的通道走出來,面前豁然開朗,只見呈現在眼前的是倒掛的各種粗細不一的柱子,它們將這片空間撐起,時不時見到柱子間有一些未開靈智的妖shòu穿過。
楚灼伸手摸向周圍的那柱子,驚訝地發現,這根本不是甚麼柱子,而是一種樹根。
“咦,這些都是一株靈樹的樹根?”妖眉吃驚地問。
巫靈宿抬頭觀看,說道:“這片空間之上,有一株古老的靈木,這些都是它的根。不過,現在它已經枯萎。”
說到這裡,他的心情又變得有些低落。
一百年的時間,能改變很多東西,縱使靈皇大陸開啟靈念大陣,得到保護住這個大陸,可大陸上的很多生靈,卻因為氣候的改變,或死亡或消失。
他記得這株靈木,它的年輪比靈皇大陸年輕,卻是這大陸中最古老的那一批靈木。
這一百年間,為了讓躲到地下的生靈棲息生存,它用自己的生命撐起一片地下空間。
聽到巫靈宿的話,眾人往這片空間看去,不由得生起一種敬畏之心。
這般大的地下空間,可見這撐起空間的靈木有多古老龐大,甚至比千葉島那株古靈木還要龐大。
月樹當初所植的那株古靈木,在這株靈木面前,根本不算甚麼。
一路走過來,果然看到很多未開靈智的低階小妖shòu,它們好奇地躲在樹縫間,看著這群闖入者。大概是因為年紀太小,沒有經歷過獵殺,讓它們對修煉者並不防備。
接著,他們也在一些樹縫間看到一些生長茂盛的靈草,這些靈草的等級皆不高,是生活在地底的小妖shòu們的口糧。
又走了一會兒,突然楚灼在心裡咦一聲。
“巫前輩,靈皇大陸除了巫靈族外,還有其他的修煉者麼?”楚灼問道。
她的聲音在黑暗的地底空間無限放大,在場所有的人都聽得個分明,那些躲起來的小妖shòu們探頭探腦地看著。
“有的。”巫靈宿解釋道:“靈皇大陸最初的時候,只有巫靈族,後來漸漸地便有修煉者來到靈皇大陸,在這裡落居,靈皇大陸的修煉者就多起來,人數漸漸也比巫靈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