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灼將她和任遙的合作和他們說了,“如果速度快的話,兩三個月應該可以了吧。”
碧尋珠聽罷,也不多說甚麼,對楚灼的決定,他們一向都是十分信任的,既然楚灼敢將穿梭艦jiāo給任遙,證明這任遙是值得信任。
好好地休息一宿後,翌日楚灼又帶著阿炤去任遙的煉器室。
楚灼忙著和任遙一起修補穿梭艦,万俟天奇忙著煉丹,外面又有屠四娘等人幫著留意訊息,以至於火鱗和玄淵顯得有些無所事事。
既然無所事事,那就找事gān唄。
於是某天,火鱗對碧尋珠道:“老二,你守著,我去外面逛逛。”
說著,一把抄起正在泡活靈水的小烏guī。
碧尋珠冷眼看她,已經摸清楚這蛇姑娘的性格,當下也沒阻止,只道:“你要帶玄淵出去,保護好它,別讓它出事了。”
火鱗笑嘻嘻地道:“放心吧,玄淵的下三路絕殺比我還厲害呢。”然後轉頭看向玄淵,“玄淵,要不要和火鱗姐去gān一票?”
小烏guī呆呆地看她,【有好吃的麼?】
“當然,如果沒人請,火鱗姐請你。”火鱗拍胸脯保證。
於是小烏guī淡定地趴在她肩膀上,對碧尋珠說:【尋珠哥,我和火鱗姐出去啦,會給你帶好吃噠。】碧尋珠忍住撫額的衝動,朝他們擺擺手。
火鱗帶著小烏guī,直奔真火城中最熱鬧的那條街。
先前在真火城待了一個月,已讓火鱗摸清楚真火城哪裡最熱鬧,哪裡最危險,哪裡最適合敲人悶棍,哪裡有真火城的弟子,哪裡……反正,真火城大大小小之地,已經被她摸得差不多。
剛到街上,就遇到幾個妖女,笑靨如花地倚在樓上往下面揮手絹。
“火鱗,玄淵,快過來,請你們吃天草靈香豬。”
蘇的一聲,火鱗和小烏guī暗暗吞嚥口水,二話不說就抬腳過去,加入那群妖女之中。
酒過三巡,肉也吃了一大半,火鱗將小烏guī放到桌子上讓它繼續吃,她熱情地和在場的妖女們聊天,聊著聊著,不免聊到外面的戰事。
這段時間,魔人和修煉者之間的戰鬥正在慢慢地擴大,原本範圍只在魔人和修煉者地盤的接壤處,隨著戰爭的持續,傷亡的增多,不管是魔人還是修煉者,都已經殺紅了眼睛,結下刻骨深仇,戰爭不知不覺開始擴大。
一個妖女道:“據說魔人有那秋宮主幫助,如虎添翼,打得我們措手不及,只怕不日,又要往邊境增派人手。”
“不知會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這些還好,就怕人數不夠,屆時城中的修煉者也要出去戰鬥。”
“應該不會吧……”
“怎麼不會?真火城就在西嶺高地,距離北地那兒不過十來日的路程,魔人若是一直南下,保不齊會打到真火城。”說這話的妖女託著下巴,“不知道真火城的花長老會如何反應。”
花長老即是現在接管真火宮的那位妖修。
因真火宮的宮主叛逃,現在真火宮在世人眼裡,已經失去信譽,於是花長老也沒有急著再選甚麼宮主,一力扛起真火宮,打算先渡過這次難關,以後再看如何安排真火宮。
火鱗聽了一耳朵,饒有興趣地問:“難不成就要打過來了?”
“是啊,說不定連我們這些閒人都得上戰場,火鱗妹妹,你可要小心啊。”
火鱗笑眯眯地說:“多謝姐姐提醒,我和魔人有仇,若是需要,也不吝出把力氣。”
吃完一頓天草靈香豬,火鱗也收集到了一耳朵的訊息,繼續帶著玄淵去逛真火城。
火鱗帶著玄淵逛了小半個真火城,正準備帶小烏guī回去吃晚飯,路過一條巷子,見到有人在暗暗鬥法,搓了搓手掌,和小烏guī傳音:【玄淵,路見不平,亮出拳頭!看那幾個應該是男的,就jiāo給你了。】小烏guī用黑亮的眼睛看他,稚嫩的聲音道:【好噠。】
於是這一大一小的兩隻妖瞅準時機,從天而降,一個扛上人皇境的修煉者,一個暗搓搓地攻擊其他幾個人王境。
火鱗的出現,讓原本佈下忽略陣,以為萬無一失的幾人悚然一驚,接著就聽到幾聲慘叫。
為首的人皇境修煉者聽聲轉頭,就見到幾個同伴捂著下身跳腳,痛得臉皮扭曲,這一幕讓他微微分神,然後就被一記老拳揍得鼻頭髮懵。
“爾等何人?”
火鱗沒廢話,先打了再說,揚拳就揍,小烏guī繼續放暗箭。
那修煉者生怕這裡的事情引起真火城巡邏的弟子的注意,也不戀戰,虛晃一招,趕緊帶那幾個被傷到某個難以啟齒地方的同伴láng狽地撤退。
火鱗也沒有追,而是看向捂著傷口蹲在牆頭處的修煉者。
那修煉者慘白著臉道:“多謝道友相救,在下卓卿雲。”
火鱗摸下巴看他,很失望地發現,這個男人身形單薄,配上慘白的臉,就像個小白臉一樣,不是她喜歡的型別。“他們是何人,為何要殺你?”
卓卿雲苦笑道:“若是我沒猜錯,他們應該是叛逃的真火宮的秋宮主派來的人。”
火鱗挑眉,張嘴就道:“哦,那秋宮主認為是你殺了他的兒子,所以派人過來尋仇,是麼?”
卓卿雲無語地道:“胡說,我連那秋少宮主長啥模樣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殺他?當日我確實是去過火鶴山,卻並未遇到那秋少宮主。”
如今整個赤雲星大陸的人都知道,真火宮的宮主為給慘死在火鶴山中的兒子報仇,逃去北地,和魔人勾結,並將當日進入火鶴山的修煉者都當成仇人。
卓卿雲恰好就是當日進火鶴山的一名修煉者,於是被盯上了。
說到這裡,卓卿雲也是滿腹怨氣,“冤有頭債有主,那真火宮的宮主找不到仇人,就亂殺無辜,此等小人,雲仙海的星莎仙子應該出面將他斬殺,以免留作禍害。”
由於星莎揭穿真火宮的高層弟子和魔人勾結之事,讓她在赤雲星大陸極得人心,現在她帶領雲仙海的弟子奔赴戰場,使得雲仙海現在比真火宮的名聲更好。
火鱗好心地遞一顆療養靈丹給他。
卓卿雲一臉感激,說道:“這真火城越來越不安全,也不知道有多少那秋宮主留下的人手,道友若是有能力,還是儘早離開罷,以免惹火上身。”
火鱗笑眯眯地應了,“多謝道友提醒,在下會考慮的。”
等卓卿雲的傷勢輕緩一些,便告辭離開。
火鱗也和小烏guī回去。
回到租的宅子,火鱗將今日在外面得到的訊息告訴碧尋珠,“看來這秋宮主為給兒子報仇,已經沒理智了,遲早會找上我們的,得小心一些。”
碧尋珠神色淡然地點頭,說道:“你明天去任姑娘那裡和主人說一聲。”
雖然不懼那秋宮主派來的殺手,不過碧尋珠還是小心為上,讓火鱗去和楚灼說一聲,好讓他們有所準備。
翌日,火鱗又帶著玄淵去任遙的煉器室。
剛抵達煉器室時,就見那樂修和阿炤正準備出門。
“老大,樂小子,你們要去哪裡?”火鱗非常愉快地打招呼。
阿炤站在屋簷上,居高臨下地打量他們,說道:【去揍他一頓,省得他不聽話。】聽到這話,火鱗和玄淵同情地看向捱打不計數的妖修,老大的爪子可不是這麼好承受的,被揍一頓的滋味十分酸慡,就算沒被揍過的小烏guī,也不想嘗試那滋味。
樂修被他們看得十分不慡,怒道:“你們看甚麼看?”
“看你傻啊。”火鱗張嘴就道,不等他生氣,又繼續說:“你到底有多缺心眼,才會一心找揍啊?難不成最近很無聊?”
樂修差點氣個半死,覺得這不雄不雌的蛇妖真討厭,說話就不能別這麼討人厭行麼?誰說他的嘴巴欠,這蛇妖的嘴巴更欠。
為了讓自己彆氣死,樂修轉移話題,“你們來這裡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