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未曾欺騙過我,也未曾對我做過曖昧之舉,一直都是我心甘情願地追著你跑,我知道你想離開赤雲星大陸,所以我想幫你……巫靈宿,只要你不趕我走,我會一直跟著你,不管發生甚麼事。”
巫靈宿終於停下腳步。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妖女,用那雙漆黑的眼睛看著她,眼眸中倒映著她嬌豔嫵媚的容貌。
說是妖女,其實有些妖女真是傻得可愛。
他伸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說道:“我何時趕過你?”
等妖眉反應過來時,激動地捂著嘴唇,見他又轉身,腦子一熱,從他身後撲過去,緊緊地攀在他的背後。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大膽,沒有因為他的清冷高傲而小心翼翼。
巫靈宿頓了下,伸出一隻手,託著她走了。
任遙和樂修跟著他們一起離開妖眉的dòng府後,任遙問道:“楚姑娘,你甚麼時候修補穿梭艦?”
楚灼看她一臉渴望的模樣,心知她的急切,便道:“隨時都可以。”
任遙雙眼一亮,“那我們現在就去我的煉器室如何?”
“可以啊。”楚灼也想盡快修復好穿梭艦,當即二話不說就同意。
接著她轉頭朝碧尋珠他們道:“尋珠、火鱗,你們先送阿奇回去,現在真火城不安全,你們一定要保護好他。”
“主人放心,jiāo給我!”火鱗大包大攬。
碧尋珠雖然沒說話,但也是十分可靠的樣子。
楚灼和他們道別後,就帶著阿炤跟著任遙、樂修一起前往任遙的煉器室。
万俟天奇幾人目送他們離開後,接著也回到他們租的宅子。
屠四娘幾人迎過來,沒見到楚灼,便問:“咦,怎麼不見楚姑娘?”
碧尋珠淡淡地掃他們一眼,說道:“她去任姑娘的煉器室,和她學煉器術了。屠四娘,近段時間真火城可能不會太平,你們注意一些。”
屠四娘神色一凜,趕緊應一聲。
待屠四娘幾人下去後,万俟天奇忍不住又拿出那株十二階的靈草,小心翼翼地開啟,就像看絕世美人一般地看著它,讚歎地道:“原來十二階的靈草是這樣的,這株白玉靈芝品相完美,也不知道是何等的dòng天福地才能孕育出來,這巫人皇可真是大方。”
火鱗看得蠢蠢欲動,問道:“能不能給我吃一點。”
玄淵趴在万俟天奇的肩膀上,也探著看看,然後用腦袋蹭蹭他的臉,表示也想吃。
万俟天奇看看某條蛇,又看看某隻guī,一臉為難:“十二階的靈草,直接吃……多làng費啊,可惜只有一株,想用來煉製成靈丹也不行。”
對這些同伴,万俟天奇素來是大方的,不管甚麼靈丹都隨他們吃,但十二階的靈草太難得,他自己都捨不得,哪裡肯讓他們直接啃,這簡直就是bào殄天物。
最後還是碧尋珠出面,果斷地將兩隻貪吃的妖shòu拍開,“別鬧了,先讓阿奇去煉丹。對了,滌靈寶丹和紫府大還丹,阿奇你能煉麼?”
“滌靈寶丹沒問題,紫府大還丹還得仔細地參悟一下,否則很容易就會炸爐。”万俟天奇難得有些不自信。
碧尋珠深深地看他一眼,說道:“你先看看吧,等主人回來咱們再說。”
“行。”万俟天奇應一聲,抱著靈草風風火火地走了。
楚灼和阿炤在任遙的煉器室一待就是三天。
如今魔人和修煉者的戰爭爆發,又有真火宮的宮主叛逃一事,使得整個西嶺高地都不平靜,真火城亦然。所以這段時間,樂修對任遙可謂是寸步不離,就擔心自己一個疏忽,媳婦被疏忽沒了。
阿炤看到樂修某些時候不要臉的行為,覺得自己又學到一些。
嗯,它再也不是那隻被親一下都炸毛的純情shòu啦。
到任遙的煉器室後,任遙為防止有人闖進自己的煉器室,重新布上禁制,再讓樂修鎮守在煉器室中,方才放心幾分。
實在是穿梭艦太重要,任遙也生怕穿梭艦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
等看到楚灼拿出的穿梭艦,任遙幾乎是著迷地看著它。
穿梭艦此時變得小小的,像一個模型大小,外殼上到處可以看到灰白色的裂痕,不用檢查也知道它損毀得有多重。任遙仔細地摸了摸,得到楚灼的允許,又用靈識探進去仔細檢查一遍,很快就明白穿梭艦需要修補的地方。
任遙將自己的檢查結果告訴楚灼,並且給了些提議,“如果有高階的煉器材料,這穿梭艦應該可以再升一級,以後遇到空間亂流,也不致於損毀得這般嚴重。”
楚灼嗯一聲,翻手將幾塊八階的碎星石拿出來。
“咦?這是……碎星石?”任遙一臉詫異。
上次楚灼的學藝禮中也送了碎星石,只是那碎星石的等級並不高,只有五階,五階的碎星石和八階的顏色是不一樣的。
“這是八階的碎星石,用它們來修補看看。”楚灼說道。
任遙愛不釋手地把玩了下八階的碎星石,方才說道:“這碎星石是一種堅硬的材料,錘鍊時最好多錘鍊幾次,去除其雜質,能更好地融入穿梭艦中,說不定還能提高穿梭艦的堅硬度。楚姑娘,你說呢?”
楚灼點頭,“如此再好不過。”想了想,她又拿出一塊顏色趨近完美的碎星石。
任遙的眼睛再次黏在上面。
楚灼微微一笑,“此乃十階碎星石,以我的能力,無法錘鍊它,還需要任姑娘幫忙。”她畢竟不是火屬性的修煉者,也不專研煉器術,想要完全將十階的碎星石中的雜質錘鍊gān淨,還須得任遙出手才行。
任遙點頭如搗蒜,覺得楚灼就像個寶庫,總是能拿出讓她驚喜的東西。
雖然驚喜,但她生性天真純善,並不貪婪,也未因此而覬覦這些高階材料。楚灼看在眼裡,微微一笑。
當即兩人又湊到一起,商議著如何修補穿梭艦,再給它升個級,起碼讓它以後再誤入空間亂流時,別損毀得這般嚴重。
在兩人認真地商量時,隔絕的休息室裡,兩隻妖正大眼瞪小眼。
人形的妖修和黑色的小妖shòu彼此打量對方,樂修原本對這隻像寵物一樣跟著楚灼的小妖shòu不屑一顧的,而他也真的將它當成楚灼的妖寵,沒放在心上。
直到剛才,他好好地守著煉器室時,突然就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威壓,讓他差點就摔到地上。
樂修滿臉駭然地看著施放威壓的小妖shòu,一副見鬼的模樣。
更見鬼的是,當那隻小妖shòu說:【小子,裡面那個煉器師是你的媳婦?你這副德行也不如何,怎麼騙到手的?】要不是被它的威壓壓制得動彈不得,妖修當場就想bào起,以下犯上。
他語氣不好地道:“當然是遙遙見我英俊瀟灑、實力不凡,所以才答應當我媳婦的,我可沒騙。”他這麼厲害的妖,哪裡需要騙?
阿炤嗤了一聲,一副過來shòu的模樣,【原來她看上你的方式,就是愛搭不理?】被說中痛腳的妖修額頭青筋突突地跳著,“胡說,她哪有愛搭不理?她愛我愛得要死要活的!”
阿炤又嗤笑一聲。
樂修覺得自己被它鄙視了,但對方比他qiáng,只能憋下,不過仍是不服氣地瞪它。
阿炤蹲在桌子上,覺得這妖修欠收拾,而它最愛gān的事情,就是收拾不聽話的妖shòu。於是它站起身,說道:【走!】樂修警惕地問:“去哪裡?”
【當然是打一場。】
沒有甚麼是揍一頓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不能,那就揍兩頓,揍到對方腿瘸就行了。
等任遙發現樂修竟然不在煉器室時,以為發生甚麼事情,趕緊放下手中的活。
楚灼見她一臉擔心的模樣,安慰道:“你放心,這裡是真火城,樂修的實力不錯,沒事的。”心裡卻懷疑是不是阿炤將樂修叫出去。
樂修就像個欠修理的中二病,作為老大的阿炤哪裡能忍得了?能忍到現在,楚灼都覺得挺驚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