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天奇:“……很好看。”他實在無法違心地說有女人味,又不能直接說很有男人味,會被揍的。
火鱗不在意他的反應,擺弄了下身上的護甲,又轉了一圈,衣服十分舒服,加上腰部下方還繫著幾串顏色豔麗的珠串,這些珠串平時不起眼,但串在一起格外的漂亮。
他們家老二果然心靈手巧,瞧這衣服做得多好,這珠串搭配得多好。
火鱗美滋滋的。
“主人,你覺得我這樣有女人味麼?會讓男人喜歡麼?”火鱗繼續問,她覺得比起其他男人,楚灼這個美貌無比的女修才是最有眼光的。
楚灼和氣地說:“女人味這種東西一般是見仁見智,不是哪個女人都能擁有的,而且擁有女人味也不見得是最好看的。我覺得比起女人味這種東西,最適合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你這樣就很好,不必特地去追求甚麼女人味,我相信,如果欣賞你的人,就算你沒有女人味,都會欣賞你,喜歡你的。你們說是不是?”
一群聽著楚灼展開忽悠大法的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明明知道她是在忽悠火鱗,卻莫名地覺得她說得很對,哪裡對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覺得每一句都十分的真誠。
簡直有毒!
在火鱗看過來時,他們紛紛點頭,附和道:“對,就是這樣,你這樣最好看,不必特地去追求甚麼女人味。”
於是在楚灼的忽悠洗腦下,火鱗終於不再追求女人味,只追求最適合自己的形象。
不得不說,火鱗這個決定讓很多人都鬆了口氣,否則他們真的無法違心地對著那張帥臉稱讚她有女人味。
穿上新衣服後,火鱗就帶著小烏guī出城,去西嶺高地和北地的jiāo界處堵魔人gān架去了。
火鱗帶著玄淵在外面làng時,楚灼也抓緊時間和任遙學習煉器術。
最後幾天時間過得很快,當一月之期到來時,楚灼主動和任遙致謝。
任遙看她一會兒,說道:“其實你的悟性很好,可惜不是火屬性氣脈。”
楚灼笑了笑,“氣脈是天生的,無法改變。不過這段時間和任姑娘學煉器,確實獲益匪淺,在這裡要多謝任姑娘的悉心指導。”
任遙搖了搖頭,“是你自己學得好。對了,你是不是要重新煉製本命靈器?如若不嫌棄,可以用我隔壁的那間煉器室,雖然沒有這間大,那裡的靈火不錯。”
楚灼馬上欣喜地道:“那就再好不過,省得還要費心思去租,也租不到好的。”
楚灼這話說得沒錯,真火宮在城裡所建的煉器坊,一般是提供給真火宮的弟子使用的,外面的人若是想租煉器室,只能租一些次等的煉器室,哪有真火宮提供給自己弟子的煉器室好?任遙能說這話,證明她是將楚灼當朋友看的。
雖說不是像妖眉那種朋友,卻也是有些欣賞的普通朋友。
楚灼又朝任遙致謝後,就去隔壁的煉器室,拿出碎星傘和金羽石,準備開始重新煉製。
花了三天時間,楚灼將碎星傘重新煉製,並融進金羽石,同時碎星傘的傘面也換了新的雷雲布葉。雷雲布葉這種東西她有很多,可以換著用。
重新煉製後的碎星傘的骨架小了許多,呈現低調的赭紅色,輸入靈力時,傘面滋地泛起雷弧,看著就不好招惹。
楚灼撫著重新煉製一番的碎星傘,頗為滿意。
接著她又拿出幾顆八階的碎星石,思索片刻,決定趁著現在有時間,先將它們錘鍊成石胚,將碎星石中的雜質錘鍊出去,屆時要用來修補穿梭艦也方便。
就在楚灼一心埋首錘鍊碎星石時,外面的世界已經變天了。
碧尋珠過來找楚灼時,又在門口和那叫樂修的妖修遇到。
樂修肩膀上扛著一柄彎刀,看起來頗為兇狠,高傲地斜著眼打量碧尋珠,心裡雖然拿不準這是男妖呢,還是故意女扮男裝的女妖。
總之不管是男是女,都要防著。
他家遙遙這麼單純,很容易被外面那些心懷不軌的傢伙勾搭走,必須嚴防死守。
兩妖在煉器室等了會兒,禁制才開啟。
樂修直接去找任遙,碧尋珠則去找楚灼。
楚灼見到碧尋珠過來時,有些意外,然後就聽說,白石巢那邊傳來新的訊息,已經有人找到那聖帝境大能留下的dòng府的入口。
在靈世界大陸,星靈境已經是傳說中的存在,星靈境之上的修煉者,皆是一種傳說,而這些傳說留下來的dòng府,無不教人趨之若鶩。
所以,在發現白石巢之下真的找到dòng府的入口時,幾乎整個大陸得到訊息的修煉者都瘋狂,紛紛朝白石巢趕去。
“主人,我們要不要也去白石巢看看?”碧尋珠問道。
楚灼垂眸,她安靜地坐在那兒,周圍的靈火在她身上投下一道紅彤彤的色澤,使之越見幽靜嬌美。她道:“去是要去的,不過先看看情況,莫要輕易進去。”
碧尋珠以為她生性謹慎,對這要求也不奇怪,應了一聲。
楚灼將這幾天錘鍊好的碎星石胚收起來,打算等白石巢那邊的事情完結後,再修補穿梭艦。
離開煉器室後,楚灼帶著碧尋珠到任遙的煉器室,和她說一聲。
他們剛到時,就見樂修圍著任遙團團轉,促著她快點出發。
等聽說楚灼也要去白石巢後,任遙眨了眨眼睛,說道:“原來你們也要去白石巢啊,不知道妖眉會不會去,要不我們一起結伴同行怎麼樣?”
楚灼瞄了一眼滿臉不願的樂修,微笑道:“好啊,到時候彼此也有個伴。”
任遙聽罷,點頭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兩個時辰後,就在城門口會合可以麼?”
“可以的。”
說好後,楚灼就和碧尋珠告辭離開。
等他們離開後,樂修不高興地說:“遙遙,為何與他們同行?他們來歷不明,小心有詐。”
“不會的,他們是妖眉介紹的,妖眉介紹的都是好的。”任遙反駁得理直氣壯。
樂修更不高興了,嚷嚷道:“妖眉那妖女介紹的更不能相信,你忘記那隻蜚音鳥啦?她和妖眉相識,就是一個不懷好意的。我看這幾個,肯定也是來者不善,你這麼呆,很容易被騙的,我懷疑他們就是看你呆,才會假借妖眉的名字來坑你。”
任遙白他一眼,“你真當我蠢?他們能坑我甚麼?”想到楚灼贈送的那些東西,任遙覺得她去坑他們還差不多,因為彼此擁有的東西價值根本不對等。
樂修聽到這話,臉色變了變,懷疑地問:“遙遙,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姓楚的女的?”
任遙大方地承認,“她的煉器天賦很好,而且為人也聰明,我很欣賞她。”
她不喜歡和複雜的人jiāo往,楚灼可能也清楚這點,所以行事從來都是大大方方,不會拐彎抹角,和她相處的這個月,任遙覺得很舒服,有一種和楚灼早就認識的錯覺。
反正,並不討厭就是了。
樂修聽到這話,整個人像是被打蔫的茄子一般,幽怨地道:“我陪著你這麼久,你不喜歡我,反而去喜歡個剛認識不久的人,而且還是女人……”
任遙覺得這隻妖修有些不可理喻,“我沒喜歡她,只是欣賞她。”
“欣賞是喜歡的開始,你從來沒欣賞過我。”樂修不依不饒。
任遙:“你沒甚麼值得欣賞的……還要不要去白石巢?不去就算了,我找妖眉一起去。”
樂修忙拉住她的手,“當然要去。還有你也別找妖眉,她一定追著巫人皇跑了,你找她也找不到。還有,你的修為只有人王境,那dòng府還不知道有甚麼危險,屆時你一定要跟緊我,莫要輕易進去。”
任遙乖巧地點頭,一副聽話的模樣。
樂修滿意地親親她的額頭,含笑道:“這才乖。”
另一邊,楚灼也抱起小妖shòu,在它額頭那綹白毛上親了一口,含笑道:“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