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楚灼看向火鱗她們消失的方向,肯定地道:“放心,沒事的,火鱗的修為比那女修高呢。”
而且兩個都是雌的,能gān出甚麼事?
万俟天奇似信非信,這段日子,和火鱗混久了,他總會不自覺地忽略她的性別,將她當成同性來對待。特別是火鱗表現出來的bào力和戰鬥力,還有那張比男人還俊的臉,實在沒辦法將她當成個軟妹子來看。
要他說,尋珠哥都比她有“女人味”。
這時,幾個穿著打扮像畫舫主人一般侍女款款過來,請他們到裡面休息。
侍女們貼心地奉上靈氣蘊然的茶和jīng美的點心,嬌聲軟語,穿著粉色的紗衣,除了重點部位外,其他的根本遮不了多少,簇擁過來時,給人的感覺,儼然就是男人的銷魂窟。
可惜現在無人消受。
碧尋珠一臉冷冰冰的,加上那張讓女妖們都羞愧的臉,侍女們都懷疑他其實是個女扮男裝的女妖,自然不會選擇去勾搭他。
万俟天奇臉紅通通的,壓根兒就不敢多看。
他一心痴迷煉丹術,極少會在意其他東西,在男女之情上,還是個純潔的處男呢。
至於嚴老大幾個男人,有楚灼在,自然不敢做出甚麼失禮的事情,所以此時皆是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怎麼正經怎麼來。
侍女們見這群男人和雄性竟然油鹽不進,嬌嗔一聲,不甘地離開了。
楚灼依然掩著阿炤的眼睛,直到那幾個侍女離開後,方才放開。
而小烏guī,在看到畫舫的主人蜚音時,就被楚灼gān脆利落地塞回靈shòu袋,讓它乖乖地待著。
至於玄淵會這麼乖,還是因為阿炤一句話,不然這隻幼崽guī早就爬出來。
碧尋珠面無表情地看著那隻乖乖地由著楚灼遮眼睛,並且沒有鬧的小妖shòu,連吐槽都懶了。看它一副乖巧的模樣,只怕心裡已經覺得楚灼是吃醋,才會特地掩住它的眼睛,它是疼媳婦的,乖乖地給她遮住就好。
不在同一個頻道上的腦dòng,真是可怕。
他們坐了會兒,終於見火鱗回來,並未見那位叫蜚音的妖女。
火鱗依然是那副笑模樣,眉稍眼角流露的笑容讓她看起來格外的帥氣,灑然而來,已無先前離開時的怒氣。
也不知道她用甚麼辦法證明自己是個雌的。
等火鱗坐下後,万俟天奇就問:“火鱗姐,沒事吧?”
火鱗端起靈茶,奇怪地看他,“能有甚麼事?”
“那、那個蜚音姑娘……”
“也沒事啊,我只是向她證明我是個雌的,沒做甚麼。”火鱗不以為意地說,然後打量他,“你問這麼多做甚?難不成以為我會對她做甚麼?怎麼可能?我們都是雌的。”
一心只想找個雄壯威武的雄性或者男人生蛋的火鱗和碧尋珠一樣,三觀同樣是筆直筆直的,當然不認為自己能和一個女妖做點甚麼。
万俟天奇哦一聲,看看她俊美的臉,估且相信了。
楚灼抱著阿炤,將從靈shòu袋裡爬出來的小烏guī放到肩膀上,含笑看著他們。
一直縮在旁邊當背景的屠四娘忍不住道:“幾位前輩,蜚音前輩乃是沁水舫的弟子,這畫舫名叫蜚音,她是……”
屠四娘猛地閉嘴。
楚灼等人抬頭看去,就見迤邐而來的蜚音。
看到蜚音的模樣,万俟天奇忍不住瞅一眼火鱗,這叫沒事?
蜚音看起來有些憔悴,讓人忍不住想火鱗向蜚音證明自己是女的到底是怎麼證明的,為何蜚音看起來那麼頹廢,整個人都像要廢了一樣。
難不成火鱗是雌性對她的打擊這麼大?還是發生甚麼不為人知的事?
蜚音過來後,連招呼都沒打一個,懶洋洋地倚坐在靠窗邊的一個鋪紅毯的榻上,素手輕揚,開門見山地問:“幾位來沁水樓做甚麼?”
屠四娘想要開口,被蜚音看了一眼,趕緊閉上嘴。
碧尋珠冷淡地道:“聽說這沁水樓中有七縷絲草。”
“哦,你們是為七縷絲草而來的。”蜚音一副不奇怪的模樣。
這七縷絲草雖只是十階靈草,生長條件卻頗為苛刻,需沐水靈氣而生,唯有水靈氣濃郁之地方才能生長。恰好沁水舫有一個水屬性的聚靈塔,可將靈氣轉化為水靈氣的一種,雖並非是純正的水靈氣,卻已經算是不錯了。
這七縷絲草便是沁水舫培養的靈植,因條件嚴苛,數量並不多。
然後又聽到蜚音說:“想要七縷絲草,可不容易,你們用甚麼來jiāo換?”
碧尋珠微微皺眉,似在想有甚麼可以jiāo換的東西。
万俟天奇對靈草向來沒有絲毫的抵抗力,當下忍不住問,“靈石行麼?”
蜚音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一臉遺憾地道:“這可不行,沁水舫並不缺靈石,談靈石多俗氣啊,是不是?”
“那靈丹呢?”万俟天奇繼續問。
“那要看看是甚麼靈丹了,我們沁水舫也有煉丹師。”
万俟天奇便用靈識探進儲納戒,開始清點自己儲納戒裡的靈丹,看看有甚麼能讓這位女妖滿意的。
很快,万俟天奇就找到一種,問道:“蜚音前輩,可需要駐顏丹?”
駐顏丹這東西,在廣元大陸賣得極好,万俟天奇相信,在赤雲星大陸應該也一樣。
果然,就見蜚音從榻上坐起,紅紗微撩,露出一雙修長白嫩的美腿,雙目灼灼地看著他,“駐顏丹?”
“是的。”万俟天奇見有戲,心中大定。
蜚音馬上一改先前的懶散,熱情地道:“哎呀,幾位遠道而來辛苦了!至於這七縷絲草,我在沁水舫中也算是有幾分面子,可以幫你們換一些。不知你們要多少株七縷絲草?”
“當然是越多越好啦。”万俟天奇笑著說。
蜚音眉眼含媚,嬌嗔道:“公子可真會為難人,七縷絲草生長不易,哪能越多越好?當然,若是公子手中還有駐顏丹,倒是可以幫公子和舫中的其他姐妹們換一些。”
沁水舫收弟子首先看的是顏值,但凡是沁水舫的弟子,都十會注重自己的那張臉,不管是妖修還是人修,不管是男修還是女修,都是一樣的。
所以聽到有駐顏丹,哪裡還能淡定。
蜚音相信,其他姐妹也一樣。
當下蜚音和万俟天奇就著一顆駐顏丹能換多少株七縷絲草展開討論。
火鱗見狀,也參與進來,站在万俟天奇身邊,和他一起發揮她滿嘴跑火車的德行,一起宰沁水舫。
楚灼和碧尋珠坐在一旁喝完,完全不gān涉。
雖然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結果還是喜人的,倒也省了他們再費心思。
反倒是屠四娘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原本還以為來到沁水樓後,還要費點功夫才能得到七縷絲草,甚至屠四娘已經想好,到時候不行就建議火鱗和碧尋珠去搶算了,搶到就算他們的。
哪知道,一顆駐顏丹就能搞定。
不管在哪個大陸,駐顏丹這東西都是缺稀的,也不怪蜚音態度改變這麼快。
只是屠四娘沒想到楚灼這一行人連駐顏丹都能煉出來,不由得懷疑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會跑來赤雲星大陸。
最後,蜚音不敵万俟天奇和火鱗的嘴pào,節節敗退,答應一顆駐顏丹換三株七縷絲草。
等答應的瞬間,蜚音就後悔了。
火鱗笑眯眯地道:“說好了,蜚音妹妹應該不會耍詐吧?”
蜚音:“……哪能呢,就這樣吧。”
悄悄地別過頭,蜚音氣得臉蛋都扭曲了。
看到她扭曲的臉,楚灼和碧尋珠對視一眼,懷疑先前火鱗是不是對她做了甚麼過份的事情,否則蜚音怎麼會聽到火鱗的話,臉都氣得扭曲。
畫舫在水面上前行,破開濃濃白霧。
四周依然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白霧,畫舫的防護罩將白霧隔開,方才不至於讓人看不到身邊的同伴。
等蜚音離開後,火鱗和万俟天奇興致勃勃地觀看這艘畫舫,順便檢視周圍的環境,探查為何只有沁水舫的畫舫才能在濃霧穿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