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訊息不到半天時間,就傳遍整個火鶴山,所有人都忍不住扼腕與火蓮錯過,又可惜沒能一睹那隻兇shòu的風彩。
此時那隻兇shòu正窩在楚灼懷裡,尾巴纏著她的手臂,懶洋洋地聽著不遠處的yīn謀。
楚灼面無表情,碧尋珠也是面無表情。
火鱗雙眼發亮,顯然人類的這些yīn謀詭計,豐富了她單純的視野,讓這條在火鶴山過著與世隔絕生活的單純的蛇妖飛速地成長起來。
“……從十天前,少主就沒有訊息,孫長老,我們怎麼辦?”
“是啊,孫長老,少主沒訊息過來,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和那群魔人聯絡。這些事一向是由少主負責的。”
孫長老yīn沉著一張臉,直到兩個真火宮的弟子著急地說完後,方才緩緩地道:“我懷疑,少主出事了。”
“甚麼?”
“這麼久沒訊息,少主定是出事了。”孫長老肯定地說,臉色越發的yīn沉,yīn沉中還夾雜著些許驚惱和恐懼。
那兩個真火宮弟子完全被這訊息震懵了。
反應過來後,也和孫長老一樣又驚又懼,“怎麼會?少主這麼厲害,不可能會出事……”
孫長老打斷他們,“唯今之計,我們要先找到少主,確認他的情況再說。”
“那魔人那邊……”
孫長老冷笑一聲,“這和我們有甚麼關係?”
兩個真火宮下屬都傻傻地看他。
“魔人不知死活地越界來火鶴山,可見他們láng子野心,不安好心,死在這裡也是他們活該。”孫長老一臉冷酷地說。
“可是,他們畢竟是受少主邀請而來……”真火宮弟子擔憂地道:“若是魔人死在這裡,北地那邊的魔人一定會遷怒我們,說不定會大舉南下。”
孫長老冷冷地道,“那也是以後的事,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少主再說。”
這種時候,他們已經顧不得魔人那邊會有甚麼反應。孫長老清楚,真火宮的少主有多重要,若非有他在,只怕真火宮那邊的行事就要bào露。
而且,他心裡莫名地有一種可怕的預感,只怕少主已經隕落在火鶴山。
若真是如此,魔人就算要遷怒,就遷怒其他人,和他們有甚麼關係?
直到那孫長老帶著兩個真火宮弟子匆匆忙忙地離開,楚灼等人也悄悄離開。
離開一段距離後,火鱗說道:“主人,原來那群魔人是那甚麼少主帶來的,我就說這次火鶴山為何有如此多魔人混進來,原來如此。還有那少主也十分可惡,要不是他帶魔人過來,我也不會差點著了魔人的道。”
想到那幾個魔人趁她化形虛弱時,欲要挖她妖丹,火鱗仍是十分生氣,不免遷怒到那少主身上。要是讓她遇到那甚麼少主,一定將其踹進岩漿中。
碧尋珠也一臉厭惡,“原來真有人族和魔人勾結,敗類!”
這時,就聽到楚灼輕飄飄地說:“哦,那個少主已經被我殺了。”
火鱗和碧尋珠一臉懵bī地看著她。
楚灼朝他們彎了彎唇,笑得如水般溫柔,“真火宮的少主叫秋少涯,不過這名字是他的化名,真名叫秋竹笙,是真火宮宮主之子。這次在火鶴山,他欲要偷襲我,被阿炤察覺……”
聽完楚灼的話,碧尋珠兩妖恍然。
然後火鱗朝楚灼比了個大姆指,“主人,gān得好!”
碧尋珠此時正是火bào脾氣,殺人不眨眼,當即就問:“要不要將剛才那甚麼孫長老一起殺了。”
“算了。”楚灼搖頭。
殺了秋少涯後,楚灼倒是想看看還有誰會勾結魔人,坑殺十萬修煉者的事情還會不會發生。
等他們去和万俟天奇等人會合,就見万俟天奇抱著小烏guī,瞪著屠四娘等人。
楚灼施施然地走過來,問道:“怎麼了?”
屠四娘幾人正被万俟天奇瞪得僵硬,見到楚灼幾人回來,打了個哆嗦,忙道:“沒甚麼,沒甚麼,就是和阿奇公子開個玩笑。”
万俟天奇不高興地說:“誰和你們開玩笑?吃了我的靈丹,自然要用靈石來買,沒有靈石,用靈草也行,只要是品階高,或者是稀奇的靈草,我都收的。”
屠四娘苦笑道:“阿奇公子所言甚是,是我等誤會了。”
万俟天奇從鼻孔噴氣,哼了一聲,yīn陽怪氣地說:“你們真以為我是傻的?我只是不想太計較罷了,不然肯定毒死你們。”
屠四娘等人明智地保持安靜如jī,決定以後都不找這會告狀的煉丹師說話。
楚灼看他們一眼,沒說甚麼,朝碧尋珠點頭,繼續出發。
万俟天奇抱著小烏guī到楚灼身邊,問道:“楚姐,剛才出甚麼事了?你們去哪裡?”
先前走著走著,楚灼突然帶碧尋珠等人離隊,万俟天奇還以為發生甚麼事,正在擔心時,屠四娘又不安份地過來挑唆,自然讓他無比生氣。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楚灼朝他微微一笑。
万俟天奇馬上作了個捂嘴的動作,表示理解,於是不再問。
火鱗溜噠到万俟天奇身邊,好奇地看了看他,又看看屠四娘等人,突然道:“哎,那女人是不是想要勾引你啊?”
万俟天奇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漲紅臉,瞪向火鱗那張俊美的臉,然後傷心地發現,這蛇妹子長得比他還俊,身量雖然沒他高,但也快要趕上了,哪裡像個女人了?沒胸沒臀……哦,臀部倒是挺翹的,但是有長得這麼俊美撩妹的女人麼?
“你胡說甚麼?”万俟天奇怒瞪她。
火鱗歪了歪腦袋,“不是麼?我還以為……她要是真惹了你,我幫你揍她如何?你放心,我沒有不揍女人的原則,不管男女我都揍。”
火鱗說著,掰掰手指頭,發出咔嚓的聲響。
後面的屠四娘等人聽得彷彿骨頭都跟著咔嚓響,渾身都難受得厲害,頓時後悔先前的行為。不應該見楚灼他們不在,就想從那傻白甜的煉丹師下手的,他是傻白甜不錯,但卻不是智障,並不是那麼好忽悠的。
万俟天奇聽到這話,氣順了很多,覺得這長得不像女人的蛇妹子還是挺好的。特別是她的實力很高,說不定以後有事還要用到她。
想明白這點後,万俟天奇笑道:“她先前也沒做甚麼,就是以為我傻好騙,挑唆離間,不過她沒成功。”
火鱗看他臉上那聖父一般的笑容,點頭道:“其實她也沒錯,你是挺傻的。”
万俟天奇勃然大怒,要不是這傢伙是個女的,絕bī一把毒丹毒啞她。
哎呀,還是好氣啊,這條母蛇哪裡像個女的了?
接下來的路程,沒有再發生甚麼大的意外,至於小意外,有碧尋珠和火鱗這兩個人皇境妖修震懾,壓根兒就不是事。
因來到火鶴山的修煉者越來越多,導致意外也不斷,有些人並不像其他人一樣,親自去尋找寶物,而是特地守在某些易守難攻的地方,然後出其不意地偷襲,來個殺人奪寶。
對於這種人,楚灼一行人深諳黑吃黑的jīng髓,敢來搶,直接搶得你連褲子都沒了。
一天後,他們順利地離開火鶴山。
火鶴山腳下依然守著許多修煉者,這些修煉者看起來皆是不懷好意,見到楚灼一行人出現,隱晦的視線紛紛投過來,暗暗打量他們。這些人的目的明確,守在這裡就是為了打劫那些從火鶴山出來的修煉者,若是勢單力薄,就別怪被人搶。
碧尋珠神色一冷,將身上屬於人皇境的氣勢肆無忌憚地放出去。
很好,那些隱晦的視線終於沒了,一片太平。
火鱗一臉遺憾,她還想找個人打一架呢。
又花了半日時間,他們回到火靈城。
然後在屠四孃的帶路下,去城中一家靈草店,花了一筆昂貴的靈石,買到一瓶金絲藤汁。
接著準備前往沁水樓。
出發之前,屠四娘問道:“楚姑娘,這些半魔人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