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上輩子,秋少涯隱藏得太好,無人知道他和魔人勾結,且在真相大白之時,他早已經逃離赤雲星大陸。
這輩子在火靈城遇到秋少涯時,楚灼就暗暗記住他。
這秋少涯是真火宮的宮主之子,同時被立為少宮主,不過他平時喜歡隱藏身份在外行走,結jiāo一些妖修和修煉者,很少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這次楚灼因為付三和他jiāo上手,楚灼一開始並未認出他,畢竟上輩子她並未和秋少涯見過,只聽說過他的名字。在火靈城聽到他的名字後,楚灼就暗暗記下,只待查證這秋少涯是否她所知的那位。
雖然並未見過秋少涯本人,楚灼卻從他人那裡瞭解過這人。
此人心胸狹隘,眥睚必報,種族的概念非常薄弱,對魔人和人族之間的仇恨完全不放在眼裡,只講究一個利益。只要符合他的利益,他甚麼都能gān得出來。
當日在靈火城,楚灼和他戰鬥一場,破解他的符陣,bī得他只能棄同伴而逃,這等恥rǔ,以秋少涯的小心眼,只怕不會善擺甘休。是以在火鶴山,遇到秋少涯時,楚灼終於確定這秋少涯就是那位,並不奇怪他會偷襲自己,只是沒想到他能將氣息斂盡,悄然接近讓她沒有察覺。
後來楚灼翻過秋少涯的儲納戒,從中找到幾張奇特的斂息符,方才明白自己和阿炤為何沒有察覺到他的接近。只怕上輩子,秋少涯差點坑殺十萬修煉者卻能全身而退,只怕也是用這斂息符。
楚灼知道秋少涯同魔人有勾結,如今又在火鶴山中遇到魔人,不得不聯絡到秋少涯身上。
如今秋少涯已經被她斬殺,不管這些魔人來火鶴山目的為何,只怕會無功而返。
想到這裡,楚灼心情有些愉快,就算傷口因為魔氣侵蝕而有些疼痛,也不在意了。
火鱗將來龍去脈jiāo待後,嘴上又開始跑火車:“多虧主人你先前出現救了我,只怕我就要凶多吉少了,能和你契約,是我三生修來的福份,主人你放心,等我以後化蛟後,我會努力地化龍,成為神shòu,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楚灼:“……”
最後連阿炤都有些受不了這雌蛇的嘴巴,一爪子朝她撓過去。
火鱗趕緊閉上嘴,殷勤地扶著楚灼,問道:“主人,你現在受傷,不宜待在這裡,不如我們先離開?”
楚灼嗯了一聲,說道:“就麻煩你帶路了。”
“沒甚麼麻煩的,能為主人帶路,是我三世修來的福份。”說著,朝她眨了下眼睛。
楚灼轉頭,不看她那副壞男人撩妹的模樣。
知道楚灼受傷,火鱗原本是想要化成原形馱她的,但她擔心自己原形控制不好,加上這火鶴山的山腹一帶地形崎嶇多樣,不如嬌小的人形來得靈活,只好作罷。
雖是如此,但仍是無法阻止她的表現。
“主人,我抱你走吧。”
楚灼:“……麻煩你了。”
火鱗咧嘴一笑,笑得格外帥氣,“不麻煩,為主人做事我心甘情願。”說著,小心翼翼地抱起楚灼,正要低頭朝她微笑,對上一張毛茸茸的臉。
火鱗:“……”
楚灼看到火鱗臉上扭曲的神色,故作不知,抱著阿炤安心地由她抱著。
火鱗不愧是一條火鱗蛇,就算是人形,在這到處都是岩漿的地方,仍是如魚得水,沒有絲毫的壓力。
不過半天時間,他們已經離開山腹深處。
楚灼感覺和碧尋珠他們的契約,給火鱗指路,“走這邊。”
火鱗一邊走一邊問,“主人,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和幾個同伴同行。”楚灼說。
火鱗雙亮發現,“那有雄性麼?男人也行。”
楚灼:“……有,有兩個雄性,一個男人。”
火鱗頓時覺得和她契約真是太好了,歡喜又羞澀地問:“那那那……主人,你覺得我怎麼樣?他們會願意和我生蛋麼?”
楚灼:“……我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碧尋珠一定會將她揍成豬頭,万俟天奇就不知道了,估計揍不過她。
火鱗仍在那裡歡喜地說著:“主人,你別看我才剛化形,其實我已經活了很多年,也單身了很多年,像我這把年紀,已經可以找雄性一起生蛇蛋。可惜因為我的身體異於尋常的蛇妖,一直無法化形,沒有雄性願意和我生蛋,我一直想找個雄壯威武的相公,和他一起生蛋……幸好,我能化形了,而這一切,都是主人帶來的,主人你就是我生命中的貴人。”
楚灼縱使上輩子已經聽到一次這樣的話,現在聽起來還是感覺很違和,特別是看到這張笑得如此帥氣迷人的臉。
估計不會有男人願意和她生蛋吧,哪個男人喜歡比自己更英俊瀟灑、更撩妹的姑娘?
楚灼只好轉移話題,“對了,你為何不能化形。”
說到這個,火鱗蛇有些憂傷,用一種青chūn般蛋疼的語氣說:“聽說當年我母親大著肚子來火鶴山修行,不慎將我生在火鶴山的岩漿邊,然後她十分不負責任地生完就走……”
作為一顆還未破殼的蛇蛋,火鱗只能默默地待在岩漿邊,不自主地吸收那裡散發的火靈力。恰好她也是火屬性的妖shòu,吸收起火靈力來更是如魚得水。
如果只是如此,還沒甚麼,偏偏火鱗出生後不久,就適逢火鶴山的噴發,火鶴山的火靈力變得極為濃郁,一顆未破殼的蛇蛋,提前吸收過多的火靈力,改造了她的蛇身,更是延遲了她的破殼。
尋常十二階的妖蛇,只需要十年時間就能破殼,火鱗偏偏經歷了一百年才破殼。
一百年時間,連續兩次火鶴山噴發,第二次噴發時,岩漿噴湧,將她的蛋卷進岩漿中,差點沒將它烤成熟蛋。
危急之際,還是一顆蛋的火鱗只好自救,加大對火靈力的吸收,以此抵擋岩漿的熱度。
而這麼一吸收,卻引來了這火鶴山中的火靈。
火靈對這顆在岩漿中修煉的蛇蛋很有興趣,感覺到蛇蛋中純粹的火靈力,以為這是同伴,貼心地給她加大火靈力的吸收。
等火鱗破殼後,它才發現,自己和尋常的火鱗蛇完全不一樣,它的腦袋上有兩個鼓包,竟然欲從妖蛇化蛟。
對於妖蛇來說,化蛟化龍是它們本能的追求,但並非每條妖蛇都能得到此機緣,偏偏讓火鱗得到了,可見她的造化。然而,化蛟卻不是那麼容易的,火鱗因為這火鶴山中的火靈力改造,出生就有化蛟的可能,可惜就差臨門一腳,讓她一直無法成功化蛟。
只要她一天不化蛟,就無法化形。
於是,火鱗就作為一條頂著兩個鼓包的奇特妖蛇,一直孤單地活到現在。
直到遇到楚灼,終於得到化形的機緣。
火鱗說的這些,楚灼上輩子已經聽過,這輩子再聽一遍,不覺有些好笑。
將要化蛟的妖蛇有多珍貴,楚灼心知肚明,否則火鱗上輩子也不會差點被挖了妖丹,而這次那些魔人會趁火鱗化形虛弱時追殺,只怕也是為她的妖丹而來。
這蛇妹子如果沒有遇到她,挺悲催的。
這麼想著時,等火鱗再次滿嘴跑火車地感謝她時,楚灼非常坦然地收下她的感謝。
如此走了一天時間,楚灼感覺到和碧尋珠他們越來越近。
等楚灼見到碧尋珠等人時,發現他們正和幾個半魔人戰鬥,碧尋珠站在高處,十指纖纖,冰絲如弦,每一次冰絲縱橫間,都將敵人掀飛,一群半魔人被他bào力十足地收拾得哭爹喊娘,痛哭求饒。
屠四娘等人站在旁邊,木著臉觀看。
万俟天奇抱著小烏guī,雙眼亮晶晶地看著這一幕,一副“尋珠哥最棒”的腦殘粉的模樣。
火鱗跟著楚灼過來時,第一時間看到正在戰鬥的碧尋珠,不過她對這種美麗bī人的“女人”不感興趣,所以目光很快就掃向万俟天奇和嚴老大他們,每一個漢子都被她仔仔細細地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