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主編想笑一笑,卻牽不動唇角。他只能調侃:“你說的禮物居然是這個,這麼寒酸?”
祁睿明亮的眼神黯淡下去。
他說:“你不喜歡嗎?”
文主編說:“唔,你閉上眼。”
祁睿乖乖聽話。
文主編輕輕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祁睿感覺自己的心快要從心口蹦出來了。
他手心伸出熱汗,感覺緊張到口gān舌燥。
祁睿偷偷睜開一條眼縫看文主編。
文主編靠在門邊淡笑看著他:“這是回禮。”
祁睿臉頰有些發紅。
他不甘示弱:“你的回禮也很寒酸。”他的心還是怦怦直跳,懵懵懂懂地問,“……文哥,這就是正常的吻對不對?”
文主編微頓,揉了揉他的腦袋說:“……嗯。”
祁睿騰出手抱緊文主編說:“文哥我好想你,我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文主編抬手看看錶,說道:“再不出門就要遲到了。”
祁睿瞪著他。
祁睿開始變著法兒給文主編找禮物。
送完禮物後祁睿都用閃閃發亮的眼神盯著文主編看,索要“回禮”的意圖表現得非常明白。
文主編偶爾會如他所願,偶爾卻毫不留情地把他的禮物挑剔得一無是處。
祁睿不僅沒有不高興,興致反而更高了,以找到符合文主編喜好的禮物為樂。兩個月下來,祁睿終於如願以償地讓文主編點頭和他做愛。
祁睿像捧著寶貝一樣小心翼翼地把文主編抱在懷裡,沒急著索求和侵佔,反而先把文主編的火挑了起來。
等兩個人一起宣洩出來的時候,祁睿抱緊文主編說:“文哥,我愛你,我愛你。”
“……嗯。”
這一晚他們都很愉快。
第二天工作開始前文主編站在掛曆前看了看時間。
助理說:“主編你在看甚麼?有甚麼重要的事要記下來嗎?”
文主編說:“沒有。”頓了頓,他又改了口,“今天陪我去個地方,當是出個公務吧。”
助理點頭說:“好。”
文主編讓助理把自己載到心理醫生那邊。
醫生說:“你jīng神好多了。”
“嗯。”
“有人陪在你身邊?”
“……對。”
“這是好事,治療過程中有人陪伴非常重要。”
“……”
這次對談比往常要簡短。
事實上文主編一向沒有多少談話的慾望,要不是為了拿到藥,他根本不會和人談及內心的想法。
回去的路上助理欲言又止。
文主編說:“回去後不要告訴別人,就說我們來附近找一個老作家,沒找到。”
助理認真答應。
回到公司後祁睿果然找了過來,纏著他問他去了哪。
文主編把想好的說辭搬了出來。
祁睿說:“下次讓我陪你一起去!”他對文主編的助理很不滿,因為雄性的直覺讓他對所有覬覦他伴侶的訊號都非常敏感。
文主編說:“……好。”
祁睿又拉著文主編讓他答應一連串要求。
文主編一一點了頭,祁睿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這時助理走了進來,面色為難地對文主編說:“……主編,我剛才聽到一件事。”
文主編說:“甚麼事?”
助理說:“祁總今天接待了一個朋友,然後就直接給人事打招呼說留那個朋友當助理。他們都說,那個朋友一見面就抱住祁總……”
文主編一怔。
他問道:“那個朋友姓甚麼?”
助理說:“好像姓許。”
文主編微微一頓。
姓許,大概就是祁睿當初那個好友。他們之間肯定有甚麼誤會,當年年紀那麼小,哪說得上甚麼背叛不背叛?這次說開了就沒事了。
現在祁睿已經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和人相愛……
文主編說:“我知道了,別管這些閒事,工作吧。”
助理說:“這、這不是閒事!主編,他有這麼個‘朋友’的話,前段時間是不是在玩你?太過分了……”
文主編說:“不是。”他拍拍助理的肩膀,讓他別太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