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逐出了白止戈,他會用事實證明,這是多麼錯誤的一件事情。
當然,其實他相信,白止戈自己就能夠證明自己,但是,他寧孤城,一定會站在白止戈的身邊,幫助他。
僅此而已。
某些方面,白止戈和寧孤城真的很像。
或許唯一不像的便是出身吧。
一個豪門大族,天之驕子,自幼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猶如太陽一般耀眼。
另一個,則是普通人出身,卻憑藉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在。
他們唯一相同的就是,驕傲不遜的性格,為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勇氣,生死之間的磨礪,肝膽相照的脾氣。
白止戈做出這種驚天動地的事情,甚至沒有提前和寧孤城打聲招呼,或許,在他看來,這只是他應該做的而已。
寧孤城,暗自發誓,要為白止戈創造一個更加輝煌的白家,也同樣沒打算告訴白止戈,因為在他看來,這,也是他應該做的。
惺惺相惜,大概也就如此了。
這一夜,寧孤城睡得很安穩,也很踏實。
彷彿,從離開部隊之後的他,第一次,身邊有了依靠一樣。
哪怕這個人,如今還沒有來到他身邊,卻已經讓他如此安心。
此時,此刻。
蠍王並未得到任何訊息,因為,他在逃跑,對,就是在逃跑。
能夠做到他這種位置,對於危險的第六感,已經不低了,否則,也不至於,能夠逃出寧孤城的手心。
可現在,蠍王卻是在感覺到了危險之後,第一時間逃跑,然而,那種如影隨形的危險的感覺,卻是始終伴隨著他。
彷彿,暗中,有人一直在跟著他,看著他,彷彿看一隻螞蟻的表演一般。
他甚至沒有直接的證據,然而一次次的巧合,都在告訴他,有人在找他,並且,這人很強很強,甚至不僅僅是一個人。
這些人如果要抓他,早就能抓住他,可卻並沒有現身,彷彿,在玩弄他一樣。
蠍王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無力到近乎崩潰的感覺了。
便是寧孤城那麼囂張的讓他受盡屈辱,他心中,最多就是有些懼怕,卻還有憤怒,可現在,他卻滿心恐懼,近乎崩潰。
終於,在一條安靜的衚衕裡,在昏暗的燈光下,在野貓滲人的叫聲之下,蠍王,頹然的癱坐在路邊,崩潰的近乎哭了出來。
“你們到底是誰,想怎麼樣,出來,你們出來啊,要殺就直接殺了我吧,別再這樣折磨我了,我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
話音未落,蠍王已經崩潰大哭。
哪裡,又有一點黑暗世界巨頭大佬的模樣,卻像極了一個受盡欺負,被恐懼環繞到崩潰的可憐人。
然而,四下無聲。
彷彿,從未有人跟隨。
這個夜,這條路,充滿了詭異。
最終,蠍王的苦苦哀求,崩潰大哭,在黑暗寂靜的夜,四下無人的街,像極了一個精神病患者。
崩潰持續的時間很長,然而始終無人出現,就連蠍王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精神分裂症,又或者是被迫害妄想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