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次回來,不是在和你們商量,究竟該怎麼處置寧孤城,而是,我在告訴你們我的態度,我,白止戈的態度,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人與寧孤城為敵,現在,你們聽懂了嗎?”
“如果還沒有聽懂,那麼,我就說的再簡單一點,我,白止戈,命令你們,全都給我老老實實的,誰敢鬧出么蛾子,我就收拾誰,現在,聽明白了嗎?”
白止戈此言一出,滿堂鬨然。
囂張,何止是囂張。
如今這裡坐的都是白家有頭有臉的人物,誰能這樣和他們說話,誰又敢這樣和他們說話。
便是老爺子,也幾乎不曾用過這種語氣,同時針對所有人。
白止戈,憑甚麼。
炸了,場面當時就炸開了。
近百位白家核心族人,不少人都是白止戈的長輩,然而此刻,卻一個個臉色漲紅,像是被羞辱了一般,幾乎達到了憤怒的極限。
能夠成為白家核心族人的,哪一個不是在外面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過著眾星捧月一般的生活,便是遇到比自己強大的人和勢力,仗著白家族人的身份,一個個也會被人給三分薄面的。
可現在,白止戈這番話說出來,簡直就是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甚至,這就是在羞辱他們。
便是白三爺原本想著給白止戈留點面子,此刻也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白止戈這番話,是對著所有人說的,誰又敢說,其中不包括他白三爺呢。
不僅僅是白三爺,此刻九成九的人,臉色都是如此。
只有白天風,反而用一種欣賞的眼光看著白止戈。
大丈夫活在當時,理當如此,明明擁有強大的實力,憑甚麼要聽一群弱者的嘰嘰歪歪,有陰謀?來就是了,一拳破之。
白天風欣賞白止戈,就在於,白止戈活成了他想要活成的樣子,而且,最重要的是,白天風心裡很清楚,在場所有人看似都是為了白家考慮,著想,然而事實上,真正一直在為白家考慮的,從來都是白止戈。
如果到了樹倒猢猻散的時候,別人,恐怕想的是求生,為此不惜做出各種丟人現眼的事情,而白止戈,相信一定會和白家站到最後一刻,便是最終無法挽回些甚麼,可他只要活著,白家,就一定會在他手上,重新發揚光大。
白家屹立東南數十年,嫡系支脈外加其他投靠之人,人數之多,自然也會魚龍混雜,白止戈真要是能夠在此清除一部分害群之馬,白天風絕對是舉雙手贊成的。
親情,血緣,是很重要,但看重的方式,是可以有很多種的。
除了白天風臉色欣喜之外,白止龍,卻是嘴角露出了陰沉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些甚麼,好似,白止戈的態度出乎了他的意料,卻又讓他有一種莫名的驚喜。